“拿出什么治疗方案了么?”老者的口气极为平淡,却透着咄咄逼人的寒凉,几乎令人不寒而栗。
“换药!”李振中迎着老者的目光,掷地有声的说。
“哈哈哈,”老者又笑了起来,赞赏的说:“好小子,我看出来了,你是个有良心的医生,有了你这样的人,我们的国家和民族才有希望,让那些披着人皮的狗屁专家见鬼去吧!我也gao了一辈子医,对衣原体感染,青霉素钾和头孢挫林呐哪个更有效我还不知道么?不过是价位不同罢了,别看他们自称自己是什么权威专家,在疾病面前,他们就是头孢挫林呐,你是盘尼西林,附加的价值再高,也没有真正作用实在。”
李振中被老者夸奖的有些不好意思,腼腆的说:“其实我没有您想象的那么高尚。”
老者说:“高尚是高尚者的通行证,卑鄙是卑鄙者的墓志铭,他们这么昧良心的干,是没有好下场的,别看他们眼时挣点钱,风光了,滋润了,可是老人说得好,举头三尺有神明,他们迟早会遭到报应的,小伙子,我今年七十二岁了,什么事我没经历过,虽然我们都不信神,但是因果报应是真实存在的,你年轻,不信你看着,这个姓阎的大夫要是能得到好下场,我就不是龚自珍的后人。”说着,老人吟起了龚自珍的诗: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从病房回到办公室,李振中坐到电脑前准备给龚小北开药方,阎大夫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进屋向李振中诡谲的一笑,露出一口被茶水洇得发黑的黄牙。他的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线装的《本草纲目》。书的封面已经泛黄,上面的字尚是繁体字。
“来了?阎叔。”因为老者的点拨,此时阎大夫的形象在李振中眼里异常丑恶,他甚至可以想得到,他与医药代表坐在一起分钱的模样。但是出于礼貌,他不得不同他打招呼。
阎大夫关上门,并随手将门从里面反锁上,来到李振中面前,往椅子上一坐,岔开粗壮的shuang腿,露出白色的kù子和一双牛筋底的白色牛皮鞋。李振中从心里最反感穿白kù子白鞋的男人,凭他的直觉,白色应该属于纯洁的少年,白鞋,白衬衫,配上鲜艳的红领巾,展现的那是一种美和活力。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再用这种颜色装扮自己,就显得发贱,老不正经。看着这双价值不菲的白皮鞋,李振中不知不觉地又想起医药代表,想起药瓶里的头孢挫林呐,想起鞋底上的污泥,和阎大夫用手擦拭污泥的情景。
“振中,你爱看书,我这有本老书,西泠印社印刷,1900年版本,距今快100年了,送给你。”阎大夫把书放在李振中面前,李振中把书拿在手里,那么厚的一本书,感觉却是轻飘飘的,知道这本书的纸张是轻型纸,在那个造纸业尚不发达的时代,它的价格应该不菲。
“本草纲目?”李振中看着书,口里读着书的名字,口气里却有几分戏谑的味道。这让自尊心极强的阎大夫感到被针扎了一样,在心里骂到:“小他ma崽子,敢跟老子装?要不差着面子,老子会来找你?”但是他面上没有表露出来,继续笑着对李振中介绍说:“是《本草纲目》,李时珍原著,它是我父亲年轻时在北平上学,用30个铜板买的,为了买它,我父亲整整吃了两个月的窝头,你看上面的图,全是手绘,根本不是现在的书,全是机器印刷,还全是错别字。”
李振中点点头,说:“真是一本好书啊!从这本书上,能看到那个时代国人的品质,还是非常讲究良心的,印刷的多精美,不像现在,尽是一些盗版。”
李振中又刺了阎大夫一针,阎大夫心里又产生一个不良反应,面上却说:“是,现在的假货太多,除了自己的妈是真的,其他的都令人不敢相信。”
李振中把书推给了阎大夫,说:“阎叔,君子不夺他人爱,这是你家的传家宝,当年你家爷爷为了买它饿了两个月的肚子,可见他老人家对待这本书是多么的喜爱与重视,他一定是一位医术精湛,医德高尚的老人家,这本书我不能要,您应该把它留给您儿子,一代一代的把这种精神传下去。”
李振中这番话对阎大夫刺激更大,这要是在平时,老闫一定会站起来,指着李振中的鼻子大骂他一顿狗坐轿子不识抬举一类的话。但是他今天不能,因为他知道,相对于一本线装的《本草纲目》来说,名声更为重要,头孢挫林呐所带来利益更为重要。
“我儿子不喜欢读书,他是经商做买的,我们阎氏家族,三代从医,到他这里,彻底断了。”阎大夫的口气里带有几分遗憾,说不清楚他是对医疗事业的不舍,还是对医疗前景的不舍。
“是有些遗憾,现在有多少农村的孩子想当医生都当不上啊?”李振中也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了,总想一夜暴富,一举成名,没有知识的积累,没有生活的磨练和积淀,怎么可能呢?即使是侥幸获得了成功,也是电光石火,来的快去得也快,这本书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俗话说有饭送给饥人,有话送给知人,还是送给你吧!希望你能把祖国的医学发扬光大。”阎大夫感伤的说。
李振中没有再推辞,郑重地接过书,把书放在了自己身后的书柜里。目睹着李振中的样子,阎立德大夫在心里产生一股深深的自责,暗自责骂自己:“阎立德呀阎立德,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如此的利欲熏心,难道你把你父亲教导你的话全忘了么?立医先立德,现在你是缺德呀?为了几个钱你竟然无耻到为一个后生晚辈行贿的地步,你这个医生干不干还有什么尊严?不如回家哄孙子去吧!”想到这里,他从椅子上站起身,用手习惯性的捋捋他的大背头,又捋捋被屁.股坐出褶子的白大褂,神情颓废的向门外走去。来到门前,他拉了几下被门锁锁着的门,都没有拉开,还是李振中过来,帮他打开门锁,他脚步轻浮的飘走了。
李振中坐在椅子里,望着电脑上龚小北的名字,心情也一下子混乱了起来。
阎立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到椅子里,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凄凉。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他的眼前闪现出他的父亲,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清癯的老人。他从中华民国的一所大学毕业,放弃了进政府的机会,回到松江开办了一家中西医结合的私人医院。在他很小的印象里,父亲每天就和病人为伍,给他们诊脉,开药,煎药。有的病人家里离这远,夜里回不去家,就吃住在他的家里。每到过年,他家门庭若市,前来答谢的人应接不暇。直到20年前,他的父亲因为意外离世,弥留之际,还拉着他的手说:“立德,记住我的话,立医要先立德,多行善事,佑我阎氏子孙源远流长。”
如今,父亲故去了,父亲的话仿佛就萦绕耳边,可是他却变了。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阎立德开始在脑海里搜索者关于自己蜕变的记忆。那是八九年前,他和吴大夫坐在办公室里侃大山。两个人在一起同事了二十多年,却永远有说不完的话题,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那天他们聊的仍然是中东时局,谈的热火朝天时,一个细眉细眼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就是那天走进李振中办公室的医药代表。一如走进李振中办公室一样,这家伙一进来就亮出来了杀手锏。当时阎大夫有些发懵,吴大夫却欣然接受了医药代表的馈赠和他开出的条件。从那以后,他和吴大夫就成了医药代表的俘虏,接下来一个就是于彤。他们这个科,可能除了赵兴德那又臭又硬的家伙,其余的人几乎都败在了一个年轻人的利诱之下。
“这十年,自己获得的分外之财也该有几十万了吧?该收手了,再这样下去,对不起自己这身白大褂是小事,万一弄不好被zhua进去,自己这一世清名可就毁于一旦了,那个东北笑星有句话说的很经典,人不在于飞得有多高,关键在于能不能平稳着陆?自己是到了该着陆的时候了,天朝有句古话,手莫shen,shen手必被捉,自己明年就到了退休年龄了,还逞什么强?在不在乎哪个专家的名号干什么呢?”阎大夫想到这里,打开抽屉,开始规整里面的物品,看来他已经做好了告老还乡的打算。
李振中此刻也在犹豫之中,凭自己的医疗经验,龚小北的病只要用上青霉素钾和金银花颗粒,用不上三天,他的白血球就会恢复到正常值,那样一来,自己的能力是彰显出来了,可是阎大夫的面子和声誉就没了,做为一个单位的同事,不管他怎么黑心,开高价药,挣患者的钱,他都是自己的前辈和战友啊?再说,通过阎大夫刚才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已经有悔改之意,自己能让他因此而声誉扫地,摘下他的专家牌子么?那可是人家辛苦了一辈子,用心血换来的荣誉。可是不按照正规的医疗程序给人家治病,在用药上给人家打折扣,那折扣的可是自己的人品良心和职业道德。如果自己顾及了阎大夫的面子,那有损的是自己的医德,不顾及他的面子,有损的是自己的善良之心,在这两者之中,到底该如何选择呢?李振中一时好奇心起,决定学赵主任的样子给自己占卜一课。
他从柜子里拿出《易经》,闭上眼睛,将书在手里“哗啦啦”的乱翻,翻到某一页,突然停止下来,一看上面是个噬嗑卦。仔细阅读一下其中的内容,竟是唇间有物之意,需要及时咬断。李振中不由偷偷的乐了,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岂不正是如此?于是再看其中内容,上面说有利于决断狱讼。李振中笑着自言自语道:“既然上升到狱讼的高度了,那我就不能徇私舞弊,公平决断吧!阎老爷子,对不起了。”遂坐在桌前,“啪啪啪”的敲打出一张药方,打印出来认真看了看,然后送到了护士站,叮嘱值班护士周静,按方给龚小北换药。
北京医院培训的课程越来越枯燥,再加上潘婷的心绪不佳,使她越来越反感这个地方,产生一种急切逃离的心理。刚好这一天宋玉娟过来,潘婷对宋玉娟说:“娟,我不想在这再待下去了,成天在这听这些毫无新意的课程,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宋玉娟心里惦记着罗刚,也想早点离开北京,回省城去。于是她对潘婷说:“要不我们就回去吧!我们一起走。”
潘婷说:“走就走,与其在这里听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还不如回去给患者扎针治病。”
宋玉娟:“什么时间?”
潘婷说:“要走咱就马上,反正培训也不给发证,来去还不是咱们自己说的算?”
宋玉娟说:“好,那我马上回去收拾行李,咱们坐晚上九点的火车启程,明天上午九点,咱们就到家了。”
潘婷说:“行,那你赶紧回去收拾,我在这里等你。”
潘婷说着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随身物品。
给龚小北更换完药物的当夜,李振中再次敲响了赵主任办公室的门,令他感到惊讶的是,龚小北的爷爷竟然也在赵主任的办公室里。老人家一手拿着健身球,一边“哗哗”的转着。神态及其的安详,仿佛这里就是他的家。赵主任看李振中惊讶的表情,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龚老爷子在这夸你呢!”
李振中愈发愕然,心想:“主任怎么知道这老头姓龚?还一口一个老爷子的叫?”
看李振中惊愕,赵主任这才说:“你不知道我们认识吧?我和你说实话吧!这老爷子是中医世家,他有个师兄弟叫杨振中,和你一个名,他更厉害,是咱们省城中医界的权威,我跟你说,人家可是真权威,跟咱们老阎不一样,人家是几十代相传,祖上都是宫廷里的御医,推拿针灸,样样在行,龚老爷子带孙子到咱这来,可不是人家治不了自己孙子的病,而是挑战咱们西医来了。”
听说老头是中医,而且是前来挑战的,李振中心里产生一丝不屑,心想:“这都什么年代了?西医已经把人的细胞都分析透了,你中医还用五根手指头给人家搭脉,优劣已见分晓,还挑战什么?”于是用有几分戏谑的口气对龚老头客气地说:“对不起!不知道您是著名的中医,失敬失敬。”
龚老头谦逊的说:“我可不是什么著名的中医,我师弟是,你就叫我龚占鳌就行,我的名让我父亲起大了,鳌让我师弟占去了,我就占了个尾,还是王八尾,比兔子尾巴强一点点。”
赵主任和李振中都被龚占鳌的风趣逗笑了。龚占鳌老爷子说:“说真的,把我孙子送你们这来治病,我是真心疼坏了,小孩子肾气还没长足,这一天好几个点滴挂着,我是真担心将来有一天他的肾气会受影响,但是没办法,我那倒霉的儿子就信你们西医,打死也不跟我学中医,我是实在没办法,才把我孙子送你们这里来遭罪,结果果然遇上一个道德败坏的庸医。”
李振中:“您儿子也是医生?”
龚占鳌点点头,说:“准确的说是我老儿子,他学西医,其他那几个都是中医。”
李振中不解的问:“既然您儿子是西医,他应该自己给孩子治病啊?怎么还到这里来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非得住院不可?”
龚占鳌叹口气,无奈地说:“人家不是看不起祖国的传统医学,出国学洋玩意儿去了么?不巧赶上他儿子生病,发高烧,非得让我把他儿子送这来,用西医解决,我和他打了个赌,要是你们医院两周解决不了我孙子的问题,就让他痛快的给我滚回来,跟我学中医,他答应了,这明天就是两周了,我眼看着就要赢了,可是看着孙子的样子心疼,这才让你试一试。”
李振中憨憨的笑了笑,但是心里还是有几分不服。龚占鳌说:“不过我输了已成定局,我看了你换的药,对路,虽然我对西医不是太精通,但是我知道,什么这个孢那个孢的,都是从盘尼西林里提取出来的,用我们中医来说,就是药没变,把汤换了,行了,我不影响你们工作了,我得回去看看我孙子,现在的孩子自理能力太差,连喝口水都得叫大人帮忙,将来不知道能不能饿死?”
龚占鳌说着站起身,向外走。赵主任和李振中把他送到门口,赵主任回来,说:“这老爷子跟咱们一个脾气,这辈子就吃亏在性格上了,要不咱们省中医院院长的职位非他莫属。”
李振中胡乱地点了点头,虽然他平时也读中医学,并且也用中药给患者看病,但是他认为那只是辅助手段而已,主要的病症还需要用西医西药来解决。看着李振中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赵主任觉得有必要和他谈一谈,一是给他打打预防针,怕他骄傲自满,影响前途;二来他想把自己这些年的医学经验和见解传递给李振中,让他把医学发扬光大。于是他习惯性的指指面前的椅子,示意李振中坐下。
坐在平日聆听赵主任教诲的椅子里,李振中知道这又将是一次长谈,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感激和感动。都说人生的成功是自己奋斗的结果,可是没有前人的铺垫和指引,单凭自己的死记硬拼是难以成功的,这就像印度爪哇岛上猴子,没有大猴子的亲身示范,幼猴怎么会知道槟榔的果仁是一道美味?又怎么会知道用石头砸才可以得到这个美味?所以天朝一向有尊重老师的美德,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句谚语就是对这个美德最好的诠释,做为从农门出身的李振中更是深刻的知晓这个道理,因此他没有像许多当代的年轻人那样,自高自大,认为自己上了大学就如何的了不起,而是像一株小草一样,将身体贴近地皮,默默地吸收着每一滴来自大地母亲的养分。
“我记得你和我说,你学过中医?”赵主任问。
李振中点点头,说:“上学时学过一点,基本都是自学来的,老师没有系统的讲过。”
“你谈谈你对中医的看法。”赵主任说。
李振中用手指掠过额前的那一缕rou软略微发黄的头发,憨笑着说:“我承认中医能治病,但是来的太慢。”
赵主任叹口气,说:“你的思想和当今许多人的思想一样,都是被急功近利四个字蒙蔽了眼睛,这样很可怕,你知道么?”
李振中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赵主任的意思。
赵主任说:“说起来这话可能有点长,怎么说呢?立竿见影是每个人都想看到的结果,可是这是违反自然规律的,你看一年四季,没有漫长的冬天寒冷蕴藏,哪会有春天的百花齐放?没有黑夜的降临,哪会有金灿灿的朝阳?世间万事万物都有它的生长过程,一旦打破了它的规律,即使是获得了成功,也不会长久,说不定还会起到负面作用,贻误终身。”
李振中虽然觉得赵主任这番话说得有几分道理,但是还是不够明白。赵主任接着说:“讲究立竿见影,追求时间效应这是西方人的哲学,咱不说别的,就拿开天辟地造人来说,西方人的《圣经》跟天朝的神话传说就大相径庭,《圣经》说该有天,就有了天,该有地,就有了地,该有人,就造出个亚当和夏娃,而天朝的神话传说中,盘古是生于混沌之中,用自己的力量开辟了天地,将自己的骨骼化为了山脉,将血液化成了河流,女娲娘娘是亲自用手捏出了人类,这些传说和《圣经》相比,体现出的不仅仅是自然规律,更体现出我们天朝人的性格,那就是我们是按规律出牌的民族,不是要什么就来什么?要什么来什么那是什么?那就是抢劫,你说《圣经》上说的,该有天,就有了天,那天是从哪来的?不是上帝从别的空间里抢来的么?”
赵主任说到这里,李振中忍不住“吃吃”的笑。赵主任严肃的说:“你别笑,我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不信你仔细想想,如果不是抢和要?那天从哪里来的?”
李振中点点头说:“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应该是耶稣从别的神仙那里抢来的,送给了他的孩子们。”
赵主任:“咱们扯这个似乎有点远,我们还是谈谈中医西医吧!说到中医,我们还得从《周易》说起,因为易学是天朝的万学之祖,跟医药更有莫大的关联。《周易》为什么被称为《周易》?史来有两种解释,一种是大变化的意思,一种是周文王所著的意思,我对这两种意思都持反对意见,我认为这个周是动词,是循环变化的意思,不信你看《易经》,每一卦的每一爻,都是循环变化的。后来我们的祖先根据《周易》发明了很多学问,其中中医学就根据其中的yin阳五行将人体内的心肝脾胃肾定为五脏,再根据五脏分为五欲、五宜、五伤、五走、五禁、五过,用七方十剂调之,这些方剂又根据季节的变化适当增减,形成了与人体互为和谐的机制,于无形之中使病人慢慢康复。而西医是什么?它不管你生病的原因在哪里?受伤了就给你洗,然后缝,烂了就挖掉,折了就锯断,来得直接,痛快,对一些急难伤病确实有利,可是对一些沉疴痼疾却是一筹莫展,所以有些人说西医救命,中医治病这话是非常有道理的,而且我这个gao西医出身的也这么认为,救命找西医,治病还得找中医大夫。”
听了赵主任的话,李振中有些不服气,他笑着反驳赵主任说:“话虽如此,可是西医日益进步发达,而中医却日益衰落,这是事实呀?”
赵主任遗憾的笑了笑,说:“要说西医医疗技术进步我承认,这是因为人们向科技要生产力的结果,但是要说西医进步了,它哪里进步了?自从一百多年前人类发现了癌症,西医解决了么?就连小小的病毒问题,不一样还在地球上肆虐横.行?因此说现代医学的进步,只是医学设备的进步,这个功劳应该归功于那些科技工作者,发明家,生产商,不能说是西医的进步,归功于医生,这就像现在有些崇洋媚外的人,一说外国就怎么怎么的好,怎么怎么的先进发达,我跟你说,他们先进发达的只是技术,而不是文化,技术是可以超越的,而文化是不可以复制的,巴比伦没了,古印度没了,古埃及也没了,世界上的四大文明古国只剩下了tianchao,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像我先前所说的那样,tianchao人遵循自然法则,知道盛极必衰,衰极必盛这个永恒的道理,你要是不信,咱们俩打个赌,tianchao要是不在二十年内成为世界强国,我赵兴德随你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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