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妙泠长老在无上仙岛的存在,那可是恶魔一样的,随便说两句话都让人心惊的。可以想象,以夭如果说想换师父,会得来什么样的一个下场。
“要是师父能像沐长老一样温文尔雅就好了。”
不由得,以夭感叹着。古灵木和雪空却摇头,她二人是沐长老下边的徒弟,上边有三位师兄,一共就无人,那三位师兄整日泡在院子里,也不出门,师父呢,一年四季就见了一面,剩下的时间,就只有古灵木和雪空二人相伴。
若非还是在无上仙岛,她们简直怀疑自己有没有拜师了。
“这次比试完,就能下山历练了吧。”
“不一定。”
以夭摇头,这个问题古灵木已经问过她了,之前是不确定,可现在是专门问过师父的。
“为什么?不是说上山一年就可以下山历练了吗?”古灵木有些诧异,以夭解释道:“之前确实是这样,可是现在已经改了,魔冥两界如今混乱,其余三界也受到了波及,师父说,外面不太平,即便是上山一年的人,也不能离开。”
“那我们要在这儿待一辈子?”
“那倒不至于。”以夭笑了笑,说:“每年比试前十名,能下山。”
那笑容中多半有不怀好意,要知道,以古灵木和雪空的实力,在无上仙岛虽然不能说是,我不能这样?”
以灼浅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样的以灼对于以夭来说,就像是毒药一般,根本就无法正确的思 考,立马摇头,狗腿的说:“才不是,哥哥怎样都可以。”
说着,就坐到以灼的身边,拿出腰间的绢帕,小心翼翼的擦掉他额头上的汗水,以灼始终眼底带笑,看着她。
“你想下山吗?”
“想。”
以灼又问了一遍,以夭收回自己的手,点头,她拿着绢帕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欲言又止。以灼看她这般,皱眉,伸手将她那握紧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一点一点抚平,问:“怎么了?”
自从他们来了无上仙岛,小丫头就很少跟他一起,这算起来也只是第二次来,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以灼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瞒着自己。否则以小丫头缠自己的程度,根本不会这么长时间都不来找自己。
以夭沉默了很久,才抬头看着面前的人,他对自己好像一直都是很温柔的,眼眶慢慢变的模糊起来,她想起来无上仙岛时听到的话,眼泪止不住的就往下流。
这让以灼以为她是被人欺负了,一双温柔的眼眸几乎是一瞬间,被冷酷所替代,里面似乎是酝酿着狂风暴雨。
只是,接下来以夭的话,让他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不见。
“你这么好,为什么不是我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