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人杀了是不可能的,刘四身为长云县税吏县的副主事,青云镇周边三个镇,合计四镇税收都是由他负责。
这要是直接直接把人杀了,那就是和长云县不死不休了,好歹身为正九品官身,还是贵族的刘四,身后有朝廷和贵族两大依靠。
人陈牧让狗蛋和铁柱扔了出去。
至于回去是否告发陈家,陈牧已经懒得理会了。小小一个长云县,能翻得起什么水花。
要不是现在还得猥琐发育,不引人注目,凭借炼气三层的修为,足以称霸南阳关以南四县。
至于北方现在有没有修仙者入世辅佐起义军,陈牧觉得很大可能有。
但是两次人生模拟,陈牧都没有见过这些人在凡俗世界大打出手。
对此,陈牧有一定的明悟。
昊天玄宗作为赵国实际掌权者。为了维护凡俗稳定,从而变相维护自身利益,肯定对赵国境内所有修仙者有一定的约束。
比如,规定修仙者不能在凡俗肆意妄为,作威作福,不能随意杀害普通人,不能影响凡俗人的生活秩序……
一旦出现,可能存在的安排在各地联络人员上报昊天玄宗,从而昊天玄宗出动高手进行追杀。
而陈牧作为修仙者的身份一旦暴露,那么就进入到这个规则内了。
而只是炼气三层的修为,要是真敢像个二愣子一样,不服就干,动不动取人性命。
甚至是以势压人,强取豪夺。出现一点半点忍不了的事,就要冲上去打打杀杀。
对此陈牧觉得活不过三章。
所以现在,苟着,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获取最大的利益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即使最后不得不暴露自己修仙者的身份,也一定要有足够大的利益。
要不然一时爽了,事后麻烦不断,说不定有杀身之祸!
弱小是原罪!不够强大就收敛点,没错!
所以陈牧只是狠狠教训了二人一次,没有伤人性命,事后就算是有麻烦,也可以在规则内解决。
......
青云镇,刘府。
“三哥,这口气不出,我们刘家的脸还不丢尽了,以后在这长云县谁还把我刘家放在眼里!”
刘广看着躺在床上的四弟,眼中透露出一丝厌恶。两人成年前都在江州州城长大,身为庶子,自然无法在州城立足。于是成年后自己选择了青云镇千亩良田,安稳度日。
而自己这个弟弟,从小便和街头混混鬼混,等成年之后有了正九品的官身,更是变本加厉,整天带着一帮街头青皮欺男霸女,当真丢尽了武烈侯府江州分支的脸面。
如今看着被人教训一顿,自己心中竟然也快意了几分。
但是表面还是不能和这个弟弟闹僵,要是再呵斥一顿,那便结下了死仇。
“那你打算怎么办?”
刘四满眼杀气,语气冰冷。
“我要他们都死,我要他们抄家灭族,贱民,一群贱民也敢动手打我,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
刘广听后,语气平淡道。
“此事我会立马派人上禀长云县尊和南阳关守将,四弟你先在三哥这里养伤吧。”
刘广说完之后,就吩咐下人照顾好刘四,随后转身离去。
实在是不想再听这个弟弟放屁了。
看着刘广如此平淡的态度。
刘四气的胸前剧烈起伏。
“哼,窝囊一辈子的东西,真是废物!”
旁边的侍女听到这句话,手中端着的药汤一下子不小心打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刘四恶狠狠的瞪了过去,紧接着起身,一把把侍女拽了过去,另一只空闲的手“哗啦”一下就把侍女的外套撕成两半。
看着侍女惊慌失措尖叫着往屋外跑去,刘四露出狰狞的笑容。
“贱民,呸!”
没想到一时动作大了,扯到了伤口。
“嘶~!”
刘四捂着右半边脸,感受到嘴角正在往外渗血,刘四双眼又恢复了阴霾!
刘广看着慌不择路跑出来的侍女,摇了摇头,便继续向前走去。
周围其他下人也多是投来怜悯的眼神。
……
长云县县尊一眼扫过手中的信,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赋税徭役,国本!
抗税,还殴打税吏,而且税官还是贵族。
长云县尊当年能当上县尊这个位置,还不是因为娶了一个贵族小姐,这些年,他经常也以贵族自居。
如今自己人被打了,那还得了。
“去找黄县尉,让他集结县勇,本县要亲自带兵去那陈家庄捉拿歹徒!”
张县尊一拍桌子,冲着身旁一个小吏说道。
那小吏闻言,连忙起身冲出办差处,向着黄县尉的所在的县勇大营冲去。
接到消息的黄县尉眉头紧皱,这半年时间,零零总总倒卖兵器战马,赚了五千两银子,身价翻了一番不止。
这陈牧就是他的金主,如今让他集结兵勇去捉拿陈牧。
先不说那陈牧这大半年购置那么多兵器,偷偷训练出多少打手,就是这倒卖兵器事情,要是让陈牧给捅出来,那还得了!
所以,这怎么打?
但是听那个书吏说,县尊很是着急,要速速发兵,不可耽误。
这如何是好。
正当黄县尉左右为难之际,黄本秀来了,一听自己老爹的说明事情。
黄本秀沉吟一会道。
“爹,这事不如你这样来,县尊也没说要多少人,咱们就在大营挑选几十个老弱和贪生怕死之辈。
到时候孩儿提前去通风报信,让那陈庄村集结村民共同抵抗。
爹可安排心腹数人,等到了陈庄村,可借对方人多势众为由,大喊逃命要紧。
到时候本就老弱贪生怕死之辈,一路急行,身体劳累之下,哪还敢战。
到时候只要爹只要护着县尊跑路,想必县尊看着众人作鸟兽散,必不敢再捉拿陈牧,如此方可缓和一二。
待县尊要从南阳关调兵,想必刘参将也不会卖他这个面子。
到时候事情县尊只能妥协,爹在从中凯旋一二,事情便可迎刃而解!
爹也不用两头为难不是。”
黄县尉听后点了点头。
如今虽然赵国烂到根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如果事发了,江州北边可是有朝廷军队在的,到时候怕是刘参将都自身难保!
所以,这事只能劝慰县尊,再使上一些钱财,事情也就小事化了了。
毕竟殴打税吏能是多大个事,至于刘四贵族的身份,那长云县不还有更大的贵族不是,到时候去走动走动,这事也就没事了。
至于要说刘家本家,远在州城不说,一个小小的公士,能有多大能量。
至于钱,事后和陈牧说清楚,让他出!
说清楚之后,黄县尉便开始在两百多人的县勇大营里面精挑细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张县尊便率领一百来人,浩浩荡荡的发往陈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