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县尊这几天是很不好过啊,日夜提心吊胆,下面的人说,陈牧不但收粮,地契现在也收。
简直是要把长云县搜刮干净的节奏。
他这个县尊当的那是一个煎熬啊。
去州府报信的人都回来两天了,也不见南阳关出兵。
眼看陈牧就要回来了,怎能不着急。
……
陈牧并没有表明自己的修为,但是在李老道的眼里,陈牧远远强于炼气九层,那就肯定筑基。
因此这几天那是格外的殷勤,事里事外,陈家的事那就是他的事
各镇粮食运往青云镇本来是个大问题,但陈牧给钱给粮的,家家户户争先恐后的加入运粮队,本就撒了大半的粮食,只是一趟的功夫,基本就全部送到了青云镇。
紧随而来的,还有十二镇三千多号新兵。
这些天大肆搜刮各家大户,搜刮出来的铁器也不少,陈牧直接让铁匠铸造模具,开炉炼制兵器。
新兵到时,确保人手有一件按着铁枪头的长枪。
此时,陈牧已经在青云镇第十五天。
“忠义啊,这是五十万两银票,我需要的东西已经列了清单,得麻烦你跑一趟州城,把这些东西都兑现一下。”
这天陈牧喊来李忠义,也就是李老道,对他吩咐到。
李忠义忙说那是自己的荣幸,哪里敢说麻烦之类的话,就收起清单匆匆离去,真是一点都不带耽搁的。
既然事情初步已经办妥,陈牧下一步自然就是回长云县了,这些东西也得运回长云县,毕竟小小青云镇,他的三千新兵都施展不开。
第二天,陈牧六百骑开道,后面三五百人手握长枪,浩浩荡荡的向着长云县城而去。
长云县内,张县尊得到下人传来消息说陈牧带领上万人准备攻打长云县,此刻正心急如焚。
“县尊,此事当先派人通知刘将军,请他出兵,再聚集县内富商士绅,请他们出钱募集青壮守城要紧啊!”
师爷看着县尊来回踱步,上前提醒到。
“是嘞是嘞,快去办快去办。”
当天仅仅两个时辰,县衙就获得捐银两万两。
经过一番动员,总算是召集了数千青壮上城。
……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散落在铠甲上,显得格外的宁静。
一天的赶路,四千多人这才看了远处高大的城墙。
一个个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些天本就格外的冷,一大早的起来赶路,如今总算看到了终点,能不高兴。
“少爷,城里门关了,狗日的,刚才我多说两句,上面就射箭下来,幸好我跑得快。”
说话的是张狗蛋,这小子看到城墙就领了传令兵的活,本来是通知肃清城门,好让大军进城,以免人多误伤。
没想到人家大门一关,直接不给进了,还说是县尊的命令。
即便还有二里地,但陈牧眼睛一扫,城墙上一览无遗。
数千人,看来这个是将自己当反贼了。
陈牧心中很不爽,但想想自己这些天和反贼好像还真的没啥区别。
“狗蛋啊。”
“少爷,在哪。”
陈牧摩挲着下巴新长出的胡子说道。
“你说这天是不是要下雨打雷了。”
不止张狗蛋,听到这句话的都下意识抬头看看。
夕阳无限好,下雨,天上连个云都不带飘的。
狗蛋挠了挠头,很是不解。
但见陈牧没有接着说话,自己也就不敢多问。
队伍依然在前进,陈牧觉得哪有他说不让进,我还就不进了的理。
在距离城墙还有一里的距离,陈牧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就是普通人也能看的清楚城墙上来来往往的人影。
骑马走在前面的,心中一寒,那些曾经北方过来的流民最清楚这是什么个意思。
敌人攻城,居城而守!
这是把他们当成贼人了!虽然他们本来就是贼人。
“公子,攻城吧,进城,我非的把张狗的头拧下来不可。”
说话的是大队长高坤,他的话也代表此地大多数的心声。
“嘘~你听到打雷声了吗。”
陈牧并没有同意高坤的话,还反问了一句没有由头的话。
城墙楼阁内,张县尊看着陈牧浩浩荡荡的人马停了下来,心中总算松了一口。
这时候天空忽然乌云滚滚,这是要下雨了?
张县尊心中一喜,下雨好啊,雨下的越大,时间越长,对面陈牧等人攻城就越难,拖的时间就越长。
张县尊不由想到今天号召士绅捐助,两万两百姓,给刘豪送去了五千两,这个回头必定要参他一本不可。
又给青壮分了一万两,到头来,自己也就落了个五千两。
这雨要是早点来,自己是不是能少找一些人,少分一些钱?
张县尊正想的起劲。
天空轰然炸响。
张县尊一个激灵,炸雷啊这是。
天空一声又一声轰轰作响,城墙众人的心也不由提到嗓子眼上。
“嘎巴!”
一道闪电直直劈在城墙阁楼顶上,张县尊只觉得浑身一麻,便轰然倒地。
“把县尊带下来,去城墙上,赶快去城墙上,不要再待阁楼里面了。”
看到刚才张县尊在阁楼顶被劈晕了,其他主官连忙下令。
等到众人匆匆跑到城墙上,张县尊也被颠醒了。
刚刚睁眼,张县尊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一道闪电从天而降。
“轰隆隆!”
城墙上的阁楼轰然倒塌。
“后退!后退!”
一时间人人后撤,后面的人还在向前挤着看热闹,前面人往后退,一时间乱做一团。
好在人员分散的比较广,这时候看热闹的人也就几百人。
等到侧后百步,张县尊这才敢回头。
原来的城墙上只剩下一堆废墟。
“少爷,少爷,特么的雷把城上楼阁劈塌了。”
张狗蛋兴奋的不得了,众人也是看的稀罕,这炸雷咋就这么大威力。
“看到了,看到了。”
陈牧嘴角微微勾起,出声道。
“接着看,接着看。”
雷声依然在天空炸响。
“轰隆!”
又是一道闪电劈在了刚才城头废墟。
紧接着,所有雷霆仿佛得到了指令似的,一道接一道不断劈在城头。
张县尊已经带人后撤三百步了,此刻脸色骇然。
这,这怎么可能?
“轰隆隆隆~!”
张县尊只感觉脚下不断震动,勉强扶着城墙才站直了身子,刚才那是什么身声音。
刚才眼睛被闪电晃的厉害,张县尊一直闭着双眼,此刻刚想睁开眼睛看看怎么回事。
却听到对面远远传来令他恐惧的声音。
“城塌了!城塌了!城塌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