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不知道你什么师兄不师兄的事,但是莫要以为金丹中期就可以把一方圣地不放在眼里。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圣地的底蕴!
请祖器!”
对方那个看着走路都费劲的金丹中期老头忽然大声说道,语气肃杀,显然是把陈牧当成了志得意满的新晋金丹中期强者。
这时候他也不由庆幸,在来之前就请动了祖器,这是不用狼狈应敌。
伴随着最后三个字落下,太乌圣地四人分东南西北方位站立。
四人中间一把金色利剑缓缓升起,每上升一分,利剑的气势就更强一分,等到彻底脱离护宗大阵的光罩,利剑猛地爆发出炽烈的光芒。
陈牧只感到一道锐利的气机将自己牢牢锁定。
但是,好像也就那样,不是很强的样子。
下一刻,巨剑好似划破长空向陈牧斩来。
叶凡看着横贯长空数十里的巨剑,此刻面若金纸,仅仅是巨剑上散发的的余波,都让他如芒在背,好似下一刻就会命陨当场!
这时陈牧动了。
右手握住刀把,抽出赤红色的宝刀向前一斩,收刀入鞘。
简简单单,丝毫不拖泥带水,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启动仪式。
大阵中的四人齐齐一懵,这是干啥?
下一刻,只见那道刀芒迎风就涨,原本不过三尺。
在贴近宝剑的前一刻,变得遮天蔽日,护宗大阵下的圣地弟子这一刻仿佛看到天地间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
紧随而来的是一声悲鸣响彻云霄,贯日横空的长剑变成一分为二,坠落而下!
“剑魂和我的联系中断了!剑魂消亡了!”
金丹中期的太上长老接连两声惊呼,另外三人齐齐一震。
蕴养了万年才从神剑中诞生的剑魂竟然消亡了!
这可是堪比金丹后期的镇宗之宝!如今就这么被那个年轻人一击斩灭了!
“就这小玩意儿?也拿出来秀?”
陈牧略带嘲讽的声音在四人耳边炸响。
这次四人均沉默下来,不再多说一句话。
“我再说一遍,把吕元光交出来。要不然你们这护宗大阵可就不保了。
孰轻孰重,一个筑基期和护宗大阵那个重要你们还决断不了!”
吕圣龙低头,牙齿紧咬,双手在宽大的衣袖里微微发抖。
这种被人以上位者姿态威逼的感觉多久没有了。
“师弟,这事你自己决断吧!是战是退,师兄们都和你共进退!”
那位金丹中期强者沉声道。
而吕圣龙知道这是师兄不想为自己这点破事搭上整个宗门,看似决策权在自己手里,实则是把懦弱的背包甩给自己一个人!
“师兄,既然是我那孙子惹了不该惹的人,那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师弟这就去把他捉拿上来!”
吕圣龙话音刚落,就用神念锁定到了吕元光的位置。
身为宗门九大真传之一,吕元光的位置正好在一众弟子前方。
金丹强者之战,即使只是余波蕴含的法则之力也足以割裂筑基的神识。
所以一众人只是远远观望,至于千丈高空上到底在说些什么也是一头雾水。
却见一道气息由远而近从天空落下站在了吕元光面前。
周围其余筑基强者一见是吕圣龙这位太上长老,连忙躬身一礼。
吕元光则满脸高兴。
“爷爷,这谁这么大胆敢冒犯我们圣地,太上长老们怎么没将其拿下。”
吕圣龙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孙子,而周围人还一副认同的样子让吕元光的脸色更加阴沉。
“你跟我走一趟!”
吕圣龙只说了一句话,就拉着吕元光冲天而起,留下来一众人在原地小声猜测起来。
陈牧看着吕圣龙拎着一个年轻男子飞了上来,心中不由轻视了几分。
固然修为越高越怕死,这都骑你头上了,你就这么顺从。
陈牧想了想,这敲诈一笔的愿望怕是要落空。
吕圣龙倒也麻利,升空之后就把吕元光丢了出来。
吕元光此刻还是懵逼状态,吕圣龙刚才跟他说了个啥。
顾少伤那小子有个师弟是金丹中期,圣地还干不过,要把他献祭了!
可怕,恐惧,委屈,后悔,不可置信各种情绪一下子在吕元光心中蔓延开来。
在看到自己爷爷把自己扔出护宗大阵的时候,吕元光心一下子拔凉拔凉的。
而再看过去,其他三位太上长老此刻一脸坦荡,仿佛他吕元光本该如此。
可笑,可笑,他吕元光不过也是联姻的产品罢了,纵使那个女人长的漂亮,人还优秀,但自己可还没娶过门,碰都没碰一下。
什么事没做,就给宗门顶了包。
他吕元光不服!
但紧随而来的强大压迫感,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牧脸色一沉,伸手禁锢住吕元光,既然这小子真的捉住了,那么自然得带回去给自己师兄处理。
下一刻,就在陈牧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
叶凡却一步踏出。
却是叶凡见陈牧大发神威之后,太乌圣地屁都不敢放一个。那刚刚缓和下来的情绪再次高涨起来。
这是形势比人强啊,果然早上师兄没说谎,那把刀是真的牛。
此刻显然此刻已经压的太乌圣地不敢反抗了,那么早上说着要来打秋风的事情还能白白跑掉不成。
不行,绝对不行。
于是叶凡站了出来。
“刚刚我师兄出手一次,神器消耗费,贵宗是不是得给结一下!”
叶凡可是记着早上这把刀一次性吞掉十万灵石的场面,现在想起来他都还心疼。
“嗯?”
陈牧一愣,这他娘的是个人才啊。这时候还能想出这么个点子。
原本陈牧就想着要是太乌圣地死活不交人,自己就再要他一千万,全当给顾少伤要医疗费了,没想到对面麻溜的把人就交了。
而吕圣龙一听叶凡的话,就眼欲喷火,孙子都交出去了,这会还要钱!
但当陈牧再次望过来的时候,吕圣龙一下子收敛起来脾气,脸色一片平静。
“要多少!”
那位金丹中期到底是活的久,看的透。直接就报数。
叶凡也不含糊,踏前一步,语气狂妄。
“两千万灵石,一分不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