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百里天空瞬间变为雷泽,金丹以下修士全部被禁锢当场。
对付这些邪修,陈牧自是不会手软,霹雳啪啦的声音接连传来。
瞬间全场金丹以下全部身死。
唯一还在坚挺的金丹初期的小老头,此刻也面色灿白,气若游丝。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阴鬼宗的,我爹是……”
然而还不等其话说完,一道刀光落下,瞬间分尸两半。
看到外面不过几息间就已经风平浪静。
操控阵法的金丹期族老这才撤掉阵法。
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实在是陈牧刚才动手的时候太过惊人,以他的见识,这妥妥的金丹后期大佬!
再进一步那还不得是证道元婴了,远不是自己这个行将就木的金丹前期能比得了的。
所以该有的尊敬一分都不能少。
这次总共击杀了筑基期二十三个外加金丹一个。
陈牧前前后后几个闪身,手上就多了三枚储物戒指和几十个储物袋。
挨个探查过后,就把所有灵石都转移到自己原来那个储物戒指。
而那多出来的几个戒指因为涉及到空间法则的问题,两个空间不融合,所以储物戒指放不进储物戒指里面。
陈牧只能被迫全部带在手指上,至此,一把手五个指头全部带满。
而其中乱七八糟的其他东西则全部转移到其中一个戒指内。
至于那些储物袋自然也不会带在身上。但是丢了又可惜。
“道友,你们家族这么多人,收不收储物袋。友情价,这些就算你五万下品灵石。”
陈牧盯着那个族老,一脸笑意盈盈的说道。
“啊?好,收,道友还请去族内一嘘。”
陈牧点了点头,回头喊道。
“江姑娘,你还在天上愣神干什么,回你家把事情说明点去。”
江云兮这才回过神来,忙哦了一声,便向着族老身旁飞了过去,将昨晚遇到陈牧的事情说了出来。包括答应陈牧的一千五百万灵石。
陈牧没等多久,江云兮就恭敬的交出了两千万灵石,多出来的自然是结交陈牧这个金丹强者中的强者。
陈牧很自然的把灵石放到储物戒指后就准备离去,却又转头问道。
“刚刚那人说他是什么阴鬼宗,这阴鬼宗你们知道是个怎么回事?”
那族老本来还满脸笑意,此刻陈牧话语还没落下,脸色瞬间变得沉重下来。
……
千万里之外,阴鬼宗。
一个中年修士步履匆匆的穿过阴鬼宗大殿,叩响了最内侧的一道大门。
“什么事,也敢打扰本座清修!”
一个邪魅青年突兀出现在了大殿首座。
那中年修士不敢抬头,转身就跪倒在地,紧接着浑身发抖。
“说吧,你好歹是我阴鬼宗的宗主,不用如此。”
“启禀老祖,大公子,大公子的魂简碎了。”
中间修士说完之后,便以头抢地,头再也不敢抬起来。
一股恐怖的气息在大殿中不断弥漫开来,几息过后,整个阴鬼宗所有都被这股气息镇压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跪倒在地中年修士即使此刻被这股气息压的都要喘不过气来,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阴鬼宗谁不知大公子和老祖在凡俗时就相依为命,后来一本邪道功法传承,父子两人一人元婴,一人金丹。
随后创立阴鬼宗至今不过百年,可以说整个阴鬼宗所有人的性命都是老祖和大公子的财产。
六百年时间,父子二人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厚。
而如今大公子陨落。中年修士虽然贵为一宗之主,但此刻心中也有性命难保的准备。
“是谁!我要把他挫骨扬灰!
魂简!魂简在哪!”
中年修士赶忙呈上已经碎裂的魂简。
司空铭将魂简摄入手中,随着一道接一道的符印打入魂简之中。
原本破碎的魂简逐渐愈合,而后在空中投影出一副画像。
如果陈牧在这里,就会感慨一句这画像和他年制一模一样!
而画面之中,陈牧逐渐清晰的身影一刀斩下,地上的小老头似乎正要说些什么,但却瞬间被一分为二!
“该死!”
司空铭一口精血喷在魂简之上,随之一道血红色的光芒腾空而起。
渐渐融入虚空后消失不见。
而司空铭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显然刚刚施展秘法,消耗也不小。
这时司空铭才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金丹中期宗主。
“杨雄,你应该知道我创立阴鬼宗的目的是什么。说白了,你们不过是我为我儿养的一条狗罢了。
如今我儿既然已经身死,那么你们也没必要活着了,去陪我儿吧。”
“老祖,老祖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戴罪立功……”
跪在地上的中年修士话还没说完,身体轰然炸成一团血雾。
司空铭猛地一吸,血雾中一些金色的细线顺着口鼻就钻了进去。
本来苍白的脸色这才恢复过来。
而与此同时,阴鬼宗其余四位太上长老,二百一十二位筑基期长老身体齐齐炸开。
最终精血被司空铭牵引过来,在空中凝结成一颗金色的丹药。
司空铭略带满意的点了点头,这颗精血铸就的丹药,哪怕他受到再重的伤势,也可以瞬间恢复。
司空铭抬头看向东方,下一刻身体在原地消失。
而这时,原本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炼气修士才一脸恐惧的站了起来。
片刻后,所有人都发现阴鬼宗上上下下,筑基长老,金丹期的太上长老全部身死!
瞬间全宗上下纷纷作鸟兽散,逃离阴鬼宗。
一个个筑基长老在眼前炸开,实在太特么的吓人了!
而其中又有聪明的修士纷纷向着宗内各处长老住宅飞去。
……
陈牧从江家族老口中得知了阴鬼宗的存在之后,就再也开心不起来。
一时坐在江家大厅满脸沉思。
而江家族老此刻也是头大,好端端竟然又招惹了拥有元婴修士的宗门。
陈牧忽然心头一颤,没由来的一阵恐惧感。
下一瞬间,身体仿佛钻进去什么东西,但却完全感应不到半点。
陈牧突然想到前两月在一处坊市买的一本典籍。
上古有大能,以魂简为引,亿万万里外一剑斩杀仇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