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
陈牧摇了摇头,你们想着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会死不是。
“铠少爷救我!”
东皇少铠此刻被陈牧气机锁定,只觉得遍体生凉。
哪里还救的了别人!
“你要救他们?”
东皇少铠很想摇头说不,但此刻六个人七个人都盯着他看。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咬牙低头,攥紧拳头,一言不发。
陈牧摇头笑了笑,又道。
“怎么,你这闻名大荒的天骄连自己人都见死不救?”
东皇少铠松开了攥紧的拳头,身上气势瞬间跌落。
“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强,但这次我认输,还请你放了他们。”
“哈哈哈!你说放我就放,凭什么!
就连你自己都自身难保,却还一副如此口气,真是不知道说你是傻子,还是说你是巨婴。”
陈牧见东皇少铠以为服软就能让自己放人,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会有人如此自傲,以为自己面子比别人命都重要。
你要杀我,结果发现打不过我,然后你认个错,我就把你放了?
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你,你耍我!我就不信你敢动我分毫!你若杀我,我东皇家老祖必定会通过天机锁定你,到时候你必死!
所以不如你放了我,我就当今天任何事情都没发生,日后也绝不会报复。如何。
至于今日之事,我们也会作出补偿,补偿冒犯之失。”
陈牧看了看脚下还在挣扎的两个人,又看了看东皇少铠还有其余四人。
此刻不光是陈牧,就连其余六个人看向东皇少铠的目光都和看傻子一样。
啥时候了,都啥时候了,你还想着威胁人家!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陈牧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直接整乐了。
“你,去杀了他,饶你一命!”
陈牧用脚尖踢了踢还躺在地上的东丰缺。
一股生命之力瞬间注入到东丰缺体内,本来破烂的肉身顿时飞速愈合,转眼间东丰缺体内就恢复了一两成的力量。
东丰缺一时有些犹豫不决,东皇家要是查到自己头上,那么东丰家怕是都完了。
“哦,你不敢?那么留着没用了!”
陈牧冰冷的话瞬间让东丰缺下定了决心。
“我去,我这就去!”
东丰缺忙应承下来。
“放肆!你几家还想判主不成!难不成以为我东皇家追查不到是你们六家是和我一起离开的!”
六人脸色一黑,刚恢复了两成伤势的东丰缺瞬间飞到东皇少铠身边。随后一个耳巴子甩在了东皇少铠脸上。
“啪!”
声音清脆。东皇少铠看着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老头,瞬间怒火中烧。
但是全身上下被陈牧气机锁定,却连动也不动不了一下。
“你个废物,就你现在还在威胁我们,莫不是真以为我们心甘情愿给你当狗?要不是看你小子有点用,你看我们鸟不鸟你!
一个万象初期还不自知,整天对着我们这些前辈吆五喝六,老子早就想一巴掌拍死你了!”
东丰缺话语刚落,又是一阵耳光甩在东皇少铠脸上。
东皇少铠眼欲喷火,但奈何此刻却显得那么无助。
其余四人此刻垂首站立,一动也不动。
“嗤!”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就是陈牧也没问反应过来,只见东皇少铠一道精血喷在了东丰缺脸上。
随机东丰缺整个身体迅速燃烧,随机化作一团金色的血雾,一个人影逐渐在血舞中浮现。
顷刻间,离得最近的四人身躯齐齐爆炸,就连东皇少铠的气息也瞬间萎靡到极点,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
但东皇少铠此刻脸上却满是狰狞。
随着四团血雾的涌入,空中人影越来越清晰,一股不属于万象期的气息突然在空中炸开。
这一刻就连禁地上空的风云都仿佛被禁锢停止。
“看你怎么死。”
东皇少铠嘴唇轻启,仿佛这几个字已经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元神分身嘛?”
陈牧看看了脚下的东离剑,一道气机引动,东离剑瞬间神魂破碎,死的不能再死。
陈牧脸上并没有露出东皇少铠想看见的恐惧和震惊,反而是一脸的斗志。
他不怕死嘛?这个在想法在东皇少铠脑中一闪而逝,随即被否定掉,不可能,是人都怕死。
“杀戮!”
陈牧一声低喝,身上气息瞬间暴涨十倍。
而于此同时,天空中已经的身影突然睁开眼睛,随后一掌拍出。
这一掌无声无息,仿若只是寻常人挥一挥手。
但陈牧却感觉周围天地瞬间被封锁,自己就像普通人陷入沼泽一般一动也动不了!
“给我,定!”
陈牧一声爆呵!周围封锁瞬间消散,随后身形突然拔高,化作十丈杀戮神魔躯。
手中斩神刀瞬间化作化作百丈刀身。
下一刹那间,陈牧直接出现在人影身前,随即一刀斩出。
元神又如何,元神又不是不死!这虞山中不就埋葬这数十位元神!
那人影身形只是稍微僵持瞬间,随后对着陈牧再次挥出一掌。
“铮!”
陈牧身形倒卷,引起山体一阵晃动。
而天空中的元神在挥出一掌之后,扭头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东皇少铠,低叹一声后,身形消散在天地间。
“你这老祖,貌似不行!”
陈牧再次出现在东皇少铠眼前的时候,浑身破烂,但眼睛却透露着光!
这个世界最让陈牧忌惮的就是元神大能!不是这些人可以当面碾压自己。
而是这些人可以截取天机道中时空长河。
直接从时空长河中锁定自己,随后身外化身可以直接跨越万万里距离出现在眼前。然后毫不讲道理的就是一巴掌拍死!
但是,此刻,元神貌似也不是那么强,只要自己不被真人追杀,怎么都死不了。
而截取天机锁定自己也就一次罢了,如果一击未能杀了自己,那么后面的搜索就是大海捞针罢了!
“放了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一条狗。”
东皇少铠脸上早就没了张狂,此刻看着陈牧的眼神满是恐惧!
“早知如今,何必当初!”
纵横大荒百年的天骄,东皇少铠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