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突破了?”
纪明月睁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她可不是什么无知少女,而是货真价实的万象初期大修士!
自然知道修为越高,突破越艰难!
强如自己父亲,还不是在元神初期蹉跎两千多年,而陈牧才突破元神多久?
纪丹辰见着纪明月震惊的摸样点了点头。随后对着虚空轻点两指。
而与此同时,已经远离纪家半个时辰,飞出百万里距离的纪宁和纪泽同时身体一怔,立马转头返回纪家。
虽然纪丹辰传音中什么也没说,但两人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如此,又是半个时辰,当两人踏入纪家上空时,立马感受到一股陌生无比的元神中期修为气息,这是练气士的分神中期!
纪泽瞬间进入到全神戒备的状态,而纪宁却感觉这气势怎么陌生中带着熟悉的意思。
一个人影在纪宁脑海中浮现,但这合理嘛这?
而也就在这时,陈牧刚好巩固完修为,随后浑身气势一散,再次变成了那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少年。
整个纪家在饱受了大半个时辰的压迫后,总算集体松了一口气。
一天之间,接连两次,一时间纪家大多数人皆露出迷茫和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纪丹辰和纪宁两人,几乎同时出现在陈牧小院外,而距离上一次三人离去,不过刚刚过去了一个时辰。
但三人此时此时心中更多的却是尴尬,就在一个时辰前,几人在陈牧面前多多少少带点前辈的意味,而这一个时辰后,纪宁和纪泽反而成了晚辈。
“纪前辈。”
陈牧自是察觉到三人前来,所以几乎在纪丹辰落下的同时自己便迎了出来。
纪宁三人却同时岔开身影,这一拜现在他们承受不住了。
纪宁动作一顿,看着三人错开身形,不由无奈摇了摇头。
“三位前辈此次前来,可是为陈牧刚刚突破之事。”
话虽是询问,但陈牧语气却仿佛是在陈述。
“陈小兄弟之天赋,老夫真是闻所未闻,不愧是能得元神之上青睐的天骄。”
纪丹辰率先出声说道。语气一半恭敬,一半羡慕。
陈牧微微一笑。
“纪道友谬赞。”
“不不不,陈道友之天赋当属数百万年来的一位!”
纪泽肯定的说道。
而后四人自是一番互相夸赞,再之后就又回到主题上。
原本三人的意思只是召集所有人,然后宣讲陈牧的域外天魔说法,到时候能凑多少先凑多少。
但现在不同了,原本你还可以说陈牧一直藏着掖着,所以才会突破元神,但现在陈牧已已然突破到元神中期。那么自然就得反过来。变成他们说多少,各家就得给多少的地步。
对此,陈牧自是问心无愧。他这么努力开挂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一千多年后,能保住所有人的性命嘛。
现在拿你几块灵石,未来保住你们无数后代的性命,怎么看都是大家都赚好吧。
一番合计之后,继续由纪宁三人宣告大荒其余八大家族,先把这些家族里面主事的都喊过来,然后陈牧出场,一番震慑之后,再说说关于域外天魔的事情,想来到时候诸事也会顺利不少。
陈牧对纪丹辰所言自是给予肯定,随后三人再次匆匆忙忙散去。
至于纪明月那个小丫头此时却一脸好奇迷茫的留了下来。
这自然是纪宁三人有意无意之间做出的事情。
以前纪宁还觉得是猪拱白菜,现在看来,还是那么回事,只是人物身份颠倒了而已。
陈牧看着纪明月卡姿兰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不由笑出声来。
“看什么呢你。”
“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陈大哥。你该不会被夺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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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纪家最近当属东皇家,自从一两年前东皇少铠陨落,之后东皇家五大太上长老陨落,更是被人逼上门来,但最后东皇家竟然真的又是道歉又是赔礼。一时间东皇家威严一扫而空。
就连东皇家下面一些附庸的家族都开始有些看不起东皇家出来的弟子了。
更甚者,一些年轻气盛的小家族天骄,直接当面辱骂东皇家出来的年轻一辈是软蛋。
一时间不止一些小辈对自家老祖当初屈服陈牧显得不满,就连一些万象强者虽然嘴上不说,但心中却也不爽。
明明陈牧只是一个新晋元神罢了,老祖为何要惧?
难不成真是越活越怂?
对于这一切,东皇雪自是不屑于去解释什么,也没必要去解释什么。
难不成去给他们说那小子手里有一道符箓,能瞬间平移了整个东皇家。
而今日纪家来人,言说有重要之事相商。
东皇雪自是再次出面。
纪宁和东皇雪身为一个时代的天骄,认识都有几千年了,此时也不客气,一屁股便坐了下来。
“纪兄有些不够意思。”
东皇雪显然是对陈牧之事还是有些不满。当初都答应不找陈牧麻烦了,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还找上东皇家来了。一时令他颜面扫地。
纪宁尴尬一笑,此事确实自己有些不地道。但腿长在陈牧身上,自己有什么办法。
“此事先不说,东皇兄可知我此次前来何事。”
纪宁直接跳过,不接东皇雪的话题。
“嗯?什么事?”
东皇雪被纪宁神神秘秘的搞得有点好奇。
纪宁微微一笑。
“你猜。”
“该不会还是和那个陈牧有关吧。”
东皇雪道。
纪宁点了点头,随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陈牧,突破到元神中期了!”
“怎么可能!”
东皇雪失声,心中却是觉得荒诞,开什么玩笑,那小子也不看看突破元神才几年!
东皇雪紧盯着纪宁,多希望这个老友能忽然一笑,然后告诉自己这是忽悠人。
但是纪宁的脸色不变分毫。
“这是真的?”
“嗯。”
东皇雪问,纪宁答,一时间现场一片寂静。良久之后,东皇雪才喃喃出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