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对的,只要是自己神识能完全覆盖住的灵石都会被系统转换。
至于以前为什么不行,陈牧猜测很大可能是因为这些灵石还镶嵌在地脉上。
真算起来就是和地脉连在一起,相当于同时转换一个世界!
陈牧自认为还是没这个能力。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一路走来好像就从来没去挖过灵石矿这种东西!
直到四十年前,陈牧挖了十年的矿,这才想到这一点。
再之后数次故意和邪物大战小小的轰碎了几十里的塌方,这才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可行。
至于大面积范围有没有效果,陈牧觉得必须尝试一下!
这不,这次就让自己逮住机会了不是!
而就在系统充值到账的声音刚在脑海里面响起来的时候,陈牧瞬间感到浑身灵力失去控制。
王腾虽然脸色不忍,但还是上前一把扣住了陈牧,传音道
“陈老弟,等下记得认怂啊!千万别……唉!”
陈牧点了点头。这次当然不能被打残了,要不然耽搁自己后面的事情。
魏无涯高高站在空中,俯视着被押出矿洞的陈牧,脸色一阵铁青。
而王腾等人这会一出矿洞,也被魏无涯瞬间禁锢住全身元力!
“大胆陈牧,真是该死!”
魏无涯咬着牙,狠狠两鞭子便抽在陈牧身上,瞬间血肉炸裂,白骨隐隐可见。
魏无涯是真的生气,陈牧这次在矿脉中心乱搞,要是长老回来,免不了要训斥自己。
而干这事的还此地唯一的刺头,这就让魏无涯心中更是不爽。
凭什么你一个阶下囚,奴隶都能比他魏无涯更有骨气!
“想来你也不会知错,罚你五十鞭,其余人同罚三鞭!”
“我认错!”
“嗯?”
魏无涯高高举起的鞭子停在了空中,但也不过刹那间又重重挥下。
“你小子刚才说什么?”
魏无涯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又是一鞭子抽在了陈牧身上!
“我认错!请魏长老手下留情!”
魏无涯又是一鞭子抽了下来。
“你说你错了?”
陈牧沉默,但魏无涯手上动作却不停,又是一鞭子接着一鞭子抽了下来。
以往这每一鞭子抽下去的时候,自己心中说不害怕都是假的,但还是心惊胆战的一鞭子接着一鞭子抽。
但今日不同,今日大不同。
陈牧的认错,让他每挥出一鞭子,心中雾霾就少了一分,畅快,畅快啊。
这才是打人的感觉,一个阶下囚卖弄什么不是,就该低头当狗才是。
“怎么不说你错了?嗯!”
眼见陈牧不说话了,魏无涯一鞭子抽在了陈牧垂下的脸颊上。
陈牧心中杀意凌然,但知道此刻必须服软。
要是等下魏无涯把自己抽的重伤,然后禁足自己几个月,那就完全耽搁了自己找到邪物后,趁空隙轰踏矿脉,掠夺元石的计划。
谁也不知道那位返虚强者什么时候返回,迟个两三年还好,要是就这几个月就返回。
陈牧很大可能就没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毕竟自己轰踏矿脉需要时间,而这个时间必须有邪物来拖住王腾等人。而且有邪物出现,自己才不会被魏无涯开启灵源枷锁的封印。
邪物谁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挖出来,所以必须快!
“你要认清楚你就是天权宗的狗罢了!这样的身份你还傲气个什么劲!”
魏无涯又是一鞭子带走了陈牧大片血肉,嘴里还不停的辱骂着。
杀了陈牧他不敢,但折磨羞辱陈牧,它此刻感觉毫无压力。
“魏长老说的是,陈牧错了!”
陈牧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魏无涯终究是没有再挥下手中的寒铁鞭子。
王腾等人此刻脸色已经愤怒到极致。
但却不敢丝毫逾越。
“真是贱骨头!还以为自己是曾经的天才呢?下去接着给我挖元石去!”
魏无涯让几人重新走回矿洞,这才又解开封印,陈牧身上伤势瞬间恢复如初。
回头又望了望洞口阵法外的魏无涯,便头也不回的又随意走进一处矿脉。
王腾等人跟在身后,但却停住了脚步。
“陈兄弟总算是想通了,唉,我这心里反而有点不得劲。”
……
一年后
陈牧脸色越来越不好,这一年时间自己没日没夜的干,除了隔上几天上去缴纳一次元石外丝毫没休息。
眼看着坐镇此处的返虚强者就要回来了,还踏马的没挖到下一个邪物!
邪物与元石伴生,只有破开元石的外壳,邪物才会出现!这事情就注定成了运气事件,急不来!
忽然,陈牧面色一惊,紧接着大喜,随后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魏无涯此刻真是气的不行,陈牧那小子又踏马的在矿洞发疯了!
而且王腾几人这次也是有点不听话了。
动作稀稀拉拉的,那邪物到处乱窜,几人跟在后面出工不出力。
偏偏他还只是个分神后期修士,不敢下到矿脉里面去。
但是任由陈牧这么乱下去,元石矿脉恐怕要大面积塌陷,到时候一旦引起布置在此处的阵法出了问题。
他魏无涯可就是罪过了。
“王腾,给你们十几个人十息时间,十息之内再解决不了邪物,就回来领鞭子吧,看我不抽死你们几个!”
魏无涯也是发了狠了,要不是实力不够,这会真想进去捏死几个人。
“轰隆隆!”
随着外界阵法一阵晃荡,矿脉内部瞬间安静了下来。
魏无涯探测到邪物已经消失,瞬间开启了陈牧手腕上的灵源枷锁。
陈牧身形瞬间一顿,王腾几人连忙上架住陈牧。
“我说老弟啊,你这是发了什么疯!”
王腾眼中满是不解。
陈牧却只是笑笑,摇了摇头不说话。这次总算是够了!
魏无涯这次没留手,甚至还有下死手的意思。
预料中陈牧的认错并没有,反而是满眼的嘲讽和鄙夷!
魏无涯越看心里越怕,越看手上的鞭子越重越快!
一块块血肉在鞭子下脱离,鞭子和骨头的摩擦声让围观的天权宗其他弟子都不禁胆寒。
“住手!”
魏无涯身体倒飞,一个瘦脸中年男人落在原地,冷冷撇了一眼陈牧。
“罚禁足半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