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成刀,砍向了黑崎樱子的脖颈。
但在最后一寸的位置,林宇还是放下了。
李子轻,张文忠......
就算是自己到时候靠着灵力能走,那么他们呢。
林宇妥协了,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全身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有丝毫力气。
只见黑崎樱子直接将林宇的衣服撕开,健硕的肌肉在黑崎樱子眼里就好像佳肴一般。
没有了灵力隔绝,迷药也进入了林宇的身体之中。
最终,林宇也再没有了抵抗,直接抱起了黑崎樱子来到了床边。
撕扯,缠绵,裹挟......
林宇就好像是羔羊一样,而黑崎樱子则如同猛兽一般。
痛苦与快乐并存着。
林宇的眼中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你们必须赔偿我,我的童真,我不再是少年了。
.......
清晨,林宇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只感觉腰酸背痛,头部还有些许胀痛。
看着被子,林宇陷入了沉思,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忽然,林宇看到黑崎樱子还睡在自己旁边。
林宇一惊,也隐隐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了。
摸了摸左腹,林宇也是一阵伤感,那迷药是给人用的吗?
就特么是牲口用的。
就算是大象来了也顶不住。
就在这时,只听到房门响了起来。
房门外传来了李子轻的声音。
“林宇,还在睡吗?”
林宇急得抓耳挠腮。
嘭!
只见李子轻直接将门给拧开了。
看到林宇慌忙的样子,李子轻也是有些疑惑。
“你醒了为啥不答应,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呢!”
林宇赶忙道:“没有没有,我刚醒!”
“醒了你不答应,咋看你那么慌张”,李子轻狐疑的说道,随即看着林宇赤裸着上身,双手还在被子里。
“你有毛病啊!”,李子轻尖叫着就往房间外跑。
看到李子轻那厌恶的眼神,林宇立马反应过来李子轻在想啥了。
赶忙将双手伸出了被子,解释道:“子轻,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可已经来不及了,李子轻已然将门给重重地砸了起来。
......
林宇一脸的黑线,这锅是背死了。
我像是那种控住不住自己的奖励哥吗?
叹了口气后,林宇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拿衣服。
!!!
刚掀开被子,只见黑崎樱子正瞪着自己,而脸也被被子闷得微红。
林宇赶忙就要将被子给盖上,却被黑崎樱子伸手给拦住了。
只听黑崎樱子冷漠的开口道:“帮我拿下衣服。”
林宇这才反应过来黑崎樱子和自己衣服都没有穿。
赶忙就跳下床去浴室拿衣服。
来到浴室才发现两人的衣服全部都是湿的。
无奈,林宇来到行李旁将衣服穿好,随即又拿了一套。
看着黑崎樱子久久开不出口。
只见黑崎樱子自己伸出手来将林宇手中的衣服拿了穿上。
下床就要往外面走。
林宇赶忙拦住黑崎樱子,沉吟了片刻。
人道主义和民族情绪在脑中对抗,半晌后才开口道:“你不能走,你必须等大会结束我才能放你离开!”
黑崎樱子抿起了嘴唇,眼中流露着怨恨。
看着黑崎樱子的样子,林宇叹了口气道:“你看我也没用,我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而且是我救了你。”
“那我还要感谢你?”,黑崎樱子冷漠的回怼。
刚伸出手想要扇这樱花国娘们,林宇的脑海中便出现了昨晚香艳的画面。
随即叹了口气,缓缓将手放下,该死的优美品德。
“我会放了你的,但不是现在。”
黑崎樱子看着林宇的手抬起又放下,心中也不知道为何,掀起了一丝涟漪。
只见林宇从身上掏出了银针,开口道:“抱歉,我们立场不同!”
黑崎樱子听到这话,不禁点了点头。
是的,立场不同,留学期间她也非常崇拜华夏的文化,也在华夏交到了非常好的朋友。
在华夏她了解到了真正的历史,知道自己国家的侵略恶行。
但她也没有办法,她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就是这样的。
她也不想参合这些事情,但谁让她是黑龙会组长的女儿,谁让她想得到自由。
就在林宇准备将黑崎樱子的双手定住的时候,只见门被踹了开来。
转头看去,只见三名樱花国的武士走了进来。
看到了黑崎樱子后,那为首的武士也是松了口气。
随即便看向林宇,说起了樱花语。
林宇也听不懂是说啥,但手上已经做好了抹杀几人的准备,一只手也顶在了黑崎樱子的后背上。
而此时,黑崎樱子心中也在做着挣扎。
是求救还是不求救。
片刻后,只见黑崎樱子操着樱花语交流了起来。
林宇则是微眯起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几人的神色。
语言他听不懂,但表情也能说明一切。
只要神色有稍微的不对劲,就必须动手。
片刻后,只见黑崎樱子转头看向了林宇,开口道:“他们说是走错房间了。”
然后便看到几名武士鞠了一躬,便走出了房间。
武士离开后,只听黑崎樱子开口道:“能松手了吗?”
林宇这才松开了手,刚想开口,便听到黑崎樱子先说话了。
“他们是黑龙会的人,但是我什么都没有说,他们应该是父亲派来查看我安全的。”
林宇有些诧异,这么坦诚?
黑崎樱子也看出了林宇的困惑,继续道:“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既然你昨晚能从行为心理上看出我说是被雇佣来的假话,那相信你也能看出我刚才说的是真话”
“所以我...”
只见黑崎樱子话还没有说完,脸色瞬间惨败如纸,随即捂着腹部缓缓的蹲下,一脸的痛苦。
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着,嘴上喃喃道:“冷,好冷!”
看着黑崎樱子的动作,林宇皱起了眉头。这又是想玩什么花样?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