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半天,林宇这才开口,“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你影响不好!”
“啊呸!”,苗凤白眼道。
随即便将中午母亲怀疑两人在房间内干那事的事情和林宇说了出来。
听完后,林宇下巴都惊掉了,这泥马是什么事嘛!
“你到底睡不睡?我都不在乎你一个男的在意个屁!”,说完,苗凤便直接上床了。
苗凤甚至于都爆出了粗口,可林宇依然是无动于衷。
林宇其实也是有些累的,先前对战那两名面具男,还是耗费了好些灵力。
思索了片刻后,林宇开口道:“我还是觉得对你影响不好,还有没有被子,要不我还是在这打个地铺就行了!”
只听面朝墙那边的苗凤气呼呼的道:“没有!要么就上来睡,要么就别睡了!”
林宇心中也是一阵无奈,这妖精就是馋我身子,逼着我就范呢!
林宇也是纠结了起来,到底是上还是不上。
啊呸,睡还是不睡!
这竹楼内沙发也没有一个,要是有个沙发还好说,还能去睡沙发上。
虽然,虽然这床很大。
纠结了良久,林宇也是困得不行,一咬牙,这才上了床。
而林宇上床时,苗凤也是感受到了,心跳的扑通扑通。
她虽然一直调戏勾引林宇,但她其实也还是个雏鸟。
什么都懂,但也是什么都不懂。
脑海中也是闪过一段又一段的画面,脸色不自觉的红润起来。
而林宇上床后,也是不敢去拉被子,就这样一个的紧紧的贴着床边。
就这样,两人都是小心翼翼,到最后还是困意战胜了思想,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嘭!
良久,一声巨大的响动发出。
将已经在睡梦中的苗凤给吵醒了,睡眼惺忪的看去,只见林宇刚从地上爬了起来。
苗凤立马就来了精神,看着林宇吃痛的样子,苗凤也是忍不住,直接就笑了出来。
林宇揉着背,一脸的酸爽,看着苗凤没心没肺无情的嘲笑,林宇冷起了脸。
看到林宇的表情,苗凤也是赶忙开口,“我不笑,我不笑!”
可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忍不住。
林宇白了苗凤一眼,怎么也没想到翻了个身直接倒床下了。
随即林宇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再次爬上了床。
被苗凤嘲笑后,心里也是憋着一股火,上床后也是不再管男女有别,扯过了被子。
而苗凤看到林宇这样,也是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有点慌张。
虽然一直调戏林宇,但潜意识中已经是认定了林宇不敢做出什么。
可现在林宇的动作让她的潜意识都有些怀疑了。
脑中闪过一个又一个想法。
等会他动手怎么办?
等会我是主动点好,还是被动点好?
等会应该先干啥?
要不要脱衣服?
就在苗凤还在思索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呼噜声已经从林宇的嘴里发出。
苗凤顿时间只感觉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咬牙启齿的盯着熟睡过去的林宇好一会,最后还是打消了拿枕头将他捂死的冲动。
小声淬了一声,“木头!太监!”
随后也是攥紧了被窝。
本就是从睡眠中被吵醒,很快便再次的熟睡过去。
......
清晨,山林里的阳光非常好,第一缕阳光就直接照到了林宇的脸上。
林宇也是被温暖的阳光给照醒,睁开眼睛一看,林宇呆住了。
只见苗凤正死死的搂着自己,整个人都傍在自己身上。
而苗凤那挺拔的峰峦也是正贴着自己胸膛,两颗心脏就好像同步一样,一起跳动。
怎么办?
脑中疑问道,现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砰砰砰!
就在林宇还在思考的时候,门响了。
而苗凤也终于是被这敲门声给叫醒了。
睁开眼看到自己竟然抱着林宇,而林宇正看着自己,瞬间脸红了像猴子屁股一样。
无处躲藏。
赶忙松开林宇,林宇这才得以起身。
苗凤也是赶忙下了床。
林宇这才将门给打开。
一打开门,便看到了苗凤的阿叔带着一群人站在门外。
苗凤的阿叔二话不说,看到林宇后直接吩咐身后的人将林宇带走。
只见林宇的脸上缓缓的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屑。
林宇并没有说话,而是任由几人捆绑,可苗凤急了,赶忙拦在林宇前面,开口道。
“阿叔,你这是干啥?”
只听苗凤的阿叔回道:“我现在有证据怀疑他是奸细,人是你带来的,你最好也是给我蹲在家里,哪也不许去!”
说完,苗凤的阿叔一招手,便让人将林宇带走。
苗凤本想阻拦,却被林宇用肩膀阻止。
在擦肩苗凤的时候,林宇在苗凤的耳边用极其细小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只有两人能够听见,随后便跟着几人离开。
路上,林宇对着苗凤的阿叔询问道:“阿叔,你是不是抓错人了,我到底干啥了?”
苗凤的阿叔冷哼一声,恶狠狠的道:“让你嘴硬,等会我拿出证据你就不会这样嘴硬了!”
“到时候就算是你嘴硬都没有用!”
林宇在心中冷笑一声,还真是心急。
昨晚那崔长老吩咐把人解决,这么一大早就来了,还真是让你煞费苦心了。
但林宇也是有些好奇,到底是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自己是奸细。
只见一行人直接来到了寨子的祭台之上。
而祭台的四周已经站满了寨子的人。
而祭台上竟然还有一把黑金铡刀。
看着这阵仗,林宇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还真的就是立马想置自己而死啊!
将林宇带上了祭台,苗凤的阿叔对着林宇恶狠狠的道:“跪下!”
林宇只是冷着脸看着他。
看着林宇这样子,苗凤的阿叔也是不知道为啥,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寒意,便就此作罢。
随即对着寨子内的族人们开口道:“我苗阿三!以族长的名义现在向大家宣告一下我身边这人所犯的罪!”
“此男子是外族人,自称是苗凤的男朋友!”
“昨晚月阴之时,我本是和女儿去寻找阴灵虫,用来做蛊”
“但就在山崖之上,发现了他的踪迹,我和他对战数回合,最后他不敌于我!竟然趁我不注意,直接拿我女儿要挟!”
“然后他要挟着我女儿离开!”
随即,只见苗凤的阿叔从身上所背的包里拿出了一件有些破烂的衣服。
林宇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晾在了院子里的衣服吗?心中也是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只听苗凤的阿叔继续道:“这就是证据!”
“这是我和他对战时他被我所扯破的衣服,这衣服正是他昨天进寨的时候穿的。”
看到了证据,站在祭台下的族人脸上皆是露出了怒意。
而林宇此时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自己想将绳子挣开,竟然使不上力!
原本只是想来看看苗凤的阿叔到底能找到什么样的证据,可仙子按大意了,竟然连绳子都挣脱不开了。
麻烦了!
只听苗凤的阿叔继续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