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都这样说了,李老太爷也是开口道:“就是郝家的事情”
“可能需要麻烦你帮下忙。”
李老太爷也是无奈,前面还大义凛然的和人家说注意安全,这件事情不用他再管。
可现在就变了卦,又需要人家来帮忙。
随即李老太爷也是将自己的苦衷说了出来。
“炎黄部队已经对郝家的所有关系网进行了侦查,可是没有一点线索”
“暗中调查不到,可郝家又是上京四大家之一的商家,在国内有着庞大的商业帝国”
“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国家还真不好做,所以可能需要你帮忙了。”
这也是上面的意思,就是让李老太爷和林宇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行,当然也没有强迫。
听完后,林宇也是点头。
就算是李老太爷不求自己帮忙,他也会暗自调查。
只因为他想亲手将郝建及郝家给消灭。
现在更好,省得还要悄悄的,还让李老太爷欠自己一个人情。
人情?
顿时,林宇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李老太爷,那要不我明天就去调查郝家?”
只见李老太爷嘿嘿一笑,开口道:“那算了,我找别人!”
见自己奸计没有得逞,这才摆手道:“那算了,还是我去吧!明天七夕过了我再着手调查。”
闻言,李老太爷只是笑笑。
可心里却是嘲讽了起来。
“小子,还想和我逗!太嫩了”
“明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陪我孙女去过七夕!”
“那还有别的事情吗?”,林宇开口道。、
“没了,你去忙你的吧!明天记得陪我子轻过节啊!”,李老太爷提醒道。
叹了口气,林宇点了点头,这才告辞一声离去。
出了门,林宇在心中一阵腹诽。
死老头,玩不起。
离开了李家,林宇便随便找了一家酒店。
实在是对苏清雪愧疚太大。
进了酒店,林宇也是打电话给了李富强。
李富强也是很快便接通了电话。
“林宇,你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老哥我了,在上京好玩不!”
寒暄了几句后,林宇也是开口道:“李哥,你还记得上次我和那个啥石王赌石吗?”
闻言,李富强诧异道:“记得啊,怎么了?”
随即林宇便解释道:“就是我记得你说过那个常世琪老爷子是微雕界的大师吗?”
“上次那石王输给我那只手镯我看那雕刻的技艺确实精湛”
“我想看看李哥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我想再求一只手镯,就拿我那块帝王绿给老爷子雕刻。”
电话那头的李富强也是沉吟了片刻,这才开口道。
“林宇啊,不是我不帮你这个忙,实在是无能为力”
“老爷子已经关门了,上次石王输给你那只手镯就是老爷子的闭关之作”
“这还不是主要的,要是你拿你的那块帝王绿去的话,还真有可能请动”
“主要是常老爷子就在上个月去世了...”
闻言,林宇点了点头,开口道:“那行吧!只能说是我没这个命了”
“那就打扰李哥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原本还想着找老爷子雕刻一只的,现在没办法了。
可石王输给自己那只的图案就不适合送对象。
那只手镯雕刻的是花开富贵牡丹图。
适合送长辈,林宇也打算给自己母亲。
好不容易想到的一个礼物,又没了办法。
为难之际,林宇脑子里蹦出一个想法。
要不自己雕一个?
想到这里,林宇眼睛里直接发光。
靠着灵力的把控,肯定是不会有什么瑕疵。
自己没有美术功底,那就雕刻一个阵法得了。
一举三得。
送了礼物,还是自己动手雕刻的,更是有着阵法的加持,还能当法器!
随即林宇也是打给了猎鼠。
自己的那些翡翠全部都被自己存放在了江城。
告诉了猎鼠位置后,让猎鼠取了后叫一个小弟送来。
猎鼠闻言也是要亲自送过来。
不过被林宇给拒绝了,让他在江城好好的看着。
有了别墅那边五毒宗的出没,林宇自然是要小心一些。
别看猎鼠在林宇面前一口一口林哥。
在江城也是名副其实的地下势力的掌舵人了。
挂断电话后,林宇也是在脑子里思索起了阵法。
近五个小时,来到了深夜,林宇的电话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后,只听电话那头开口道:“林哥,我是猎哥派来的,他让我来给你送东西的。”
闻言,林宇也是将酒店的位置告诉了那人。
自己也是下楼等待起来。
没多久,林宇便看到了一辆五菱开了过来。
那辆五菱开到林宇身前后,便打开了门。
......
只见那辆五菱里面足足坐了七个大汉。
坐在副驾驶那名男子赶忙下车,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林宇,开口道。
“林宇,猎哥让我不能出一点差错,所以我就多叫了几个人。”
林宇也是笑了笑,接过了那个盒子,开口道:“辛苦你们了。”
说着,还从身上掏出了几张票子递了过去。
“请哥几个吃顿饭!”
见状,那男子呆住,有些犹豫。
林宇也是直接将那几张票子递到了那男子的手里。
“行了,开车注意点安全,去吧!”
随即林宇也是转身上了酒店。
看着林宇离去的背影,那男子的眼泪不争气的从眼中流了出来。
激动的开口道:“从来没见过这么和蔼的大哥!真的是跟对了。”
他最开始是狂龙的手下,狂龙死后才被收编了过来。
在狂龙那里他也是有一定的地位,可只要哪里稍有做不到,轻则被骂,重则就是耳光来到脸上。
现在见林宇这么和蔼,哪能不激动。
上了楼了,林宇将那里三层外三层包起来的盒子打开,露出了那块帝王绿。
......
林宇这时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泥马去哪切割开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