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看到林宇眼中寒芒一闪,手上也是凝聚出了聚灵针。
在那几名黑袍男子路过巷口的时候,林宇将手中已经凝聚的聚灵针飞出。
霎时间,那几名男子捂着脖子,看向了小巷子。
看到了林宇,可嘴上却是发不出声,随即便应声倒地。
而林宇也是赶忙跳出巷子,将那几人给拖进巷子当中。
开启透视,在几人身上摸索了一番,果然,只见几人的身上都携带有令牌。
五毒宗!
林宇脑海中也是浮现了在苗寨的那两名黑袍人。
思索了一下,林宇直接调动灵力,手中掐诀,一个焚诀,瞬时间,这小巷子中火光冲天。
不过片刻后便消失不见。
本打算将几人搞醒,问一下话的,但是林宇觉得风险太大。
毕竟不知道这几人还有没有同伙,现在自己在暗,对方在明,这就是最大的优势,林宇可不想将这优势给消灭。
而且他们既然在找苗凤,那苗凤应该是知道什么。
将几人的尸体焚烧后,林宇便出了巷子,冲进了三栋的楼梯里。
一层一层,开着透视,林宇一家一家的看了过去。
直到林宇来到了顶层,七楼,林宇终于在一个房间中发现了苗凤的身影,不过房中还有一名老奶奶。
只见苗凤正躺在一张床上休息,穿着一件老旧的花衬衫,而旁边还放着一件血淋淋的衣服。
林宇也不敢敲门,万一周围还有其他的五毒宗的人,随即便掏出了银针,直接将门给翘了开来。
调动灵力,隔绝自己的气息,林宇来到苗凤的身边。
轻轻地拍了拍苗凤的肩膀。
苗凤立马翻身,就要动手。
林宇赶忙低声道:“我,林宇!”
闻言,苗凤才止住了动作。
随即也是开口道:“你终于来了!”
说着,便直接抱住了林宇,在林宇的怀中哽咽起来。
见状,林宇赶忙安抚道:“到底怎么了?”
此时,只听外房里传来了声音。
“凤,我怎么听到动静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闻言,苗凤赶忙道:“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奶奶你睡就行!”
听到这话,那奶奶嗯了一声后,便没有再说话。
而苗凤也是松开了林宇,起身将灯给打开了。
见状,林宇呆住了。
苗凤赶忙开口道:“没事,奶奶看不见东西。”
闻言,林宇才松了口气。
随即苗凤也是将事情的原委解释给了林宇。
原来苗凤按照林宇所说的,在那片山上放置的蛊虫,用来监视那五毒宗的行动。
可最后被发现了,这也牵连了猎鼠一群人。
五毒宗用不知名的毒药将猎鼠一群兄弟们全部都控制住了。
苗凤所幸是从小便接触毒物,这才幸免于难。
五毒宗发现苗凤没中招,也是开启了追杀。
被打伤后,苗凤躲进了这里,遇到了这个好心的奶奶,帮助苗凤躲藏。
苗凤这才有了机会,打电话通知林宇。
而打电话的时候,正好有人来敲门,苗凤吓得赶忙挂断了电话。
而苗凤在蛊虫的监视下,也是知道了五毒宗的秘密。
他们好像正在找一个古墓,具体是谁的不知道,而那古墓就在林宇所买的那栋别墅外的山上。
听完后,林宇的内心也是起了惊涛骇浪。
略微的思考了一下,林宇对那片山上葬有武侯,也是更加确定。
按照五毒宗这种奇门异士之人,如果那片山上不是什么大墓的话,哪会出动这么多的人。
如果是武侯的话,还真有必要让他们这么兴师动众。
心中也是有了应对了计策,随即开口道:“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治伤!”
刚才没开灯的时候,林宇就是靠着透视看清一切的,临近了苗凤,自然是透视到了苗凤身上的伤势。
体内的话并没有受到很严重的伤,可皮肤表层却是很严重。
闻言,苗凤呆了一下,不过也是直接当着林宇的面脱了下来。
雪白白,红透透,滑溜溜,的肌肤在林宇的眼中映现。
正人君子是心思纯正,可身体反应总是有的。
虽然已经看过一次,但还是让林宇血脉喷张,流出了鼻血。
吓得林宇赶忙闭起了眼睛,随即道:“背着我就行,背着我就行!”
闻言,苗凤红了脸,但还是先抽了几张纸递到林宇的手里,这才背了过去。
“可以了!”
林宇这才睁开了眼睛,用纸擦了下鼻血,可依然血流不止。
最后只好调动灵力平息住心中杂乱的思绪,用纸堵住后,才开始为苗凤治疗。
手掌贴在苗凤的背部,灵力顺着双手缓缓的浸入苗凤的皮肤之上。
苗凤只感觉到皮肤痒痒的,却又不敢去看,紧闭着双眼。
半晌后,林宇收回了双手,开口道:“可以了!”
随即,苗凤也是睁开了双眼。
当看到自己肌肤上的伤痕之时,呆住了。
自己身上的伤口是被一名五毒宗的人用锋锐的羽毛刺伤的。
分布了很多,伤口触目惊心。
可现在,却是比先前要好上太多太多。
轻微一些的伤口都已经有了一些愈合,而严重一些的伤口也是减小了许多。
只听林宇道:“这些伤口到时候用一点药就能愈合,绝对不会留下伤疤的!你不用担心!”
闻言,苗凤激动的转过身便抱住了林宇,都忘记了自己还光着身子。
被苗凤死死地抱住,林宇也是不知所措。
片刻后才赶忙道:“姐,姐,男女授受不亲!”
苗凤这意识到了自己连衣服都没有穿,赶忙红着脸,背起林宇将衣服穿了起来。
穿好衣服后,苗凤才解释道:“我是太激动了,没有别的意思!”
林宇自然是知道,哪个女孩子愿意让自己皮肤上留下疤痕。
见林宇竟然点头,不再说别的,苗凤的那股玩劲便又生起。
“我这可是为你受的伤,你觉得这样就算了?”
“这样就可以弥补我心灵的创伤了?”
“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