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稀疏的星星挂在天上,与清冷的月亮遥遥相望。
餐厅里,宋慕白慢条斯理的吃着饭,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散发着优雅的气息,此时他正皱着眉头,看向面前一直憋笑和眼神躲闪的两个人。
他清了清嗓子,低声道:“有事?”
“没有!”
“有!”
两人异口同声不同话。
祝子闻带着威胁的眼神看了一眼宋乐乐,后者想起下午的痒痒游戏,立马缩了缩脖子,改了口:“……没有。”
“那就乖乖吃饭。”宋慕白收回目光,不再追究。
“舅舅,我们明天去哪里玩呀?”小奶包往嘴里塞了一口饭,眼神满含期待。
祝子闻咀嚼着嘴巴里的美味,也把目光放在了宋慕白身上。
毕竟前几天都是按照她俩的心意在玩,想去的地方也都去过了,现在可以听听宋慕白的意见了。
“我都可以。”
都可以,那就是什么都没意见。
东湖五日游的最后两天,祝子闻没再选择游园,而是把目光都放在了风景区上面。
他们在这最后的两天里,打卡了风景区里面的缆车。
缆车的外表是纯色的,但是有很多其他的颜色,有粉色,黄色,绿色,各种各样的颜色。
在缆车上,他们晃晃悠悠的随着风一起前进,宋乐乐时不时说出一句惊人的话,他们俯瞰着这座城市,清风拂面,空气清香,就连宋慕白的脸上,都挂上了浅浅的笑。
风景区的东边有一条很大的河,河面随风而动,波光粼粼。八壹中文網
远处的天边,犹如女子化妆时打翻了的眼影盘,五彩斑斓的颜色混在一起,给天空化了一个美美的妆,火烧云般的晚霞,如梦似幻。
天空爱好者的祝子闻,当然不肯放过这一幕。
她缠着宋慕白给她拍了好多照片,也给他和宋乐乐拍了照片,甚至在宋乐乐的帮助下,她和宋慕白,也有了合照。
天边霞光灿烂,倒映河中。
照片两人相邻,笑容灿烂。
虽然只有祝子闻一个人灿烂,但能有他们的合照,她也满足了。
在最后一天里。
他们还去了东湖的另一处风景区。
在靠河的空旷处,还有很多大人带着小孩在放风筝,他们比谁放的高,谁放的远。
幸运神眷顾,有一个人突然有事要离开,但风筝线已经飘出去很远了,一时半会儿也收不回来,然后直接把风筝送给了她。
祝子闻把宋乐乐框在怀里,教他怎么样拉线,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中午,在旁边的一位大姐邀请下,他们三个人还加入了她的露营团队里,宋乐乐拉着那位大姐的孙女,一直在说话逗笑她,小女孩笑容恬静,把宋乐乐眼睛都看直了。
在欢声笑语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在东湖五日游的最后两个小时,祝子闻带着宋慕白和宋乐乐,来到了她在网上看到的东湖网红打卡处。
那是一个很大的摩天轮。
摩天轮的外表是粉红色的,在东湖风景区的最边缘,尤其是这会,座椅外的灯都被打开了,在夜晚下,莹莹白光,将这处地方衬托的如同幻境。
祝子闻核销了身份,主动拉起了宋慕白的手,带着他进去。
宋乐乐小朋友可能是白天玩困了,在等摩天轮启动的时候睡着了,现在正由宋慕白抱在怀里。
等启动后,机器齿轮转动的声音,也成功带动了祝子闻的心跳。
她盯着宋慕白模糊的侧颜,脑海里酝酿着心里的话。
摩天轮转速不是很快,在这方寂静的空间里,除了她的心跳,祝子闻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行至最高处,她清了清嗓子。
“宋慕白,你听说过吗,都说情侣在摩天轮的最高处接吻,那他们就一定会获得幸福。”
“你愿意和我一起拥有这份幸福吗?”
……
天光乍亮,祝子闻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摸了摸后脖颈的汗,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缓过来。
又做噩梦了。
自从那天在摩天轮上,她遭到宋慕白的拒绝后,到从东湖回来的这两天,每天晚上,无一例外的都会做噩梦。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压下心中的酸涩,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然后下了床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看向外面。
太阳还未冲破云层的桎梏,只在远处的天边散落一层金光。
祝子闻叹了口气,已经全然没了睡意,索性直接去了卫生间洗漱,换了衣服就下了楼。
外面行人散散,并无多少人肯在休息日起早床,但早餐店大部分已经开了。
祝子闻先是拿着上次给船长买了它不吃的猫粮,围着小区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有流浪猫的身影,无奈她只好把猫粮放在定点投喂的那个位置,才出了小区大门。
她点了一碗见你一面,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从东湖回来已经两天了,她重新开了播。
但她也没了往日的活泼开心,虽然直播间里的粉丝八卦,在她回来后就一直问她进展如何。
但面对她的闭口不提,只打游戏的模样,他们也猜了个大概,为了照顾她的情绪,他们也只能压住自己的八卦之心。
远在大洋彼岸的姜星也发来了微信安慰,祝子闻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复她“咱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实际上她早就一个人偷偷哭了好几回了。
昨天的时候,祝子闻终于肯打起精神收拾东西,却发现她背包里有两件宋乐乐的衣服。
在东湖经历的一幕幕又浮现在了眼前,勾起了她无尽的悲伤。
祝子闻第一时间就给宋时妍发了微信,那边说今天早上来拿。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她放下了筷子,结了账就往小区走去。
走到3f,却意外的发现宋慕白家门在开着。
难道是船长开的门?还是没关好?
不管怎么样,出于身为邻居的自我教养,她还是压着心里的别扭,走到了宋慕白家门前,准备帮他把门关上。
却不曾想,听到了里面宋时妍和他的谈话。
远处的天边云层密集,犹如少女的心事,无从诉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