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烈阳就努力发挥着自己的炽热,温度节节攀高。
空调凉风习习吹来,祝子闻一脸甜美的裹着被子刚翻了个身,万恶的闹钟就响了。
半晌,她才把手机摸出来把它关掉。
哎呀,不想起床,不想起床啊!
祝子闻又抱着玩偶赖了会床,才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常规的换衣服洗脸刷牙。
她的齐肩短发已经长长了点,但是因为之前烫过,所以发梢还是卷卷的,再加上现在天热,她已经很久没披头发了。
扎起来,更显青春。
祝子闻清理完毕后,还对着镜子做了一个哭哭脸的表情。
因为今天是她家白白离开的第二天,想他,除了想他,还是想他。
但一想到他离开的前一晚上。
他们两个交融且炽热的呼吸,宋慕白唇上的甜……
镜子里的人儿脸就红了个通透。
直到现在,祝子闻才感受到宋慕白高冷人设的反差萌。
他像食髓知味一般的抱着她不肯撒手,像对待珍宝一样,献以最虔诚的吻。
有一个词语怎么说的来着?
依赖。
祝子闻感觉宋慕白对她产生了一种浓浓的依赖。
内心充满了无以言喻的满足感,她拍了拍自己泛红的脸颊,按捺住自己内心的躁动,做了个深呼吸。
可能这种反差萌,全世界也只她独一份吧。
祝子闻先是去宋慕白家给船长换了粮和水,捏着鼻子当了回铲屎官,然后在空余的时间里训练了一下它握手和坐下。
可能是平常宋慕白训练有素,船长很聪明,祝子闻觉得新奇,陪它玩了好一会,肥猫也如愿的吃到了它想吃的零食。
今天上午只有一节课,所以她也不急。
离开宋慕白家后,祝子闻背起她的小背包,丢了垃圾,顺便还能再吃个早餐。
太阳这段时间尤为毒辣,祝子闻听着蝉鸣,晃晃悠悠的往w大走。
一公里的距离,走过来她已经汗涔涔的了,没有宋慕白开车在旁边跟着,突然还有些不习惯呢。
她坐到了平常坐的位置上,拿出了书本,准备标记些重点。
燥热稍稍去了些后,她身边来了个人。
黑色长发大波浪,精致的妆容,张扬的气息,只用余光一撇她就知道是姜星。
不过这次是光明正大的。
翻书的动作一顿,祝子闻转头问她:“解决了吗?那个应承。”
“emmm,算是吧。”姜星吞吞吐吐。
祝子闻直接靠近,一脸八卦:“咋啦?”
姜星哭丧着一张脸:“你不是说让我找个男朋友嘛,我当着应承的面,说沈方知是我男朋友。”
“这不是好事吗,起码应承不来纠缠你了呀!”祝子闻手里不停的转着笔。
人又菜,又喜欢转。
“好是好,可是我不想跟沈方知谈恋爱,总感觉他不是我的菜。”姜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课本,放到了桌子上。
“啪嗒──”
笔掉了。
祝子闻连忙弯着腰去捡,抬起头才猛的想起来:“沈方知?那个学生会会长沈方知?”
“嗯呐。”姜星点点头。
“我见过他,长得挺帅的啊,怎么不是你的菜了。”祝子闻疑惑。
姜星叹了口气:“谁知道呢,我一向都是跟着我内心来的,过段时间再去别的系物色物色帅哥吧。”
“为啥要过段时间?”祝子闻可不相信以姜星这个性子,会乖乖的在课堂上听课。
“别提了。”姜星一脸愁容:“还不是你那个帅哥邻居,我去物理系看帅哥,他居然还喊我起来回答问题。”
姜星越说越气:“我怎么可能会物理题嘛,他还说不要串系,要不然他不介意帮我通知一下导师。”
“我真的是坠了,看来论坛上说的宋教授,果然名不虚传。”
姜星撑着下巴,呼吸都有几分急促了。
祝子闻抬起眼睛悄悄瞄了她一眼,纠结了半晌,还是准备把她跟宋慕白在一起了的事情告诉她。
本来想着姜星这么生气,下次再说吧。
但拖久了,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知道。
祝子闻酝酿了一下,悄咪咪靠近姜星,清了清嗓子:“大星星,我告诉你一个事。”
姜星把脑袋靠近祝子闻,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祝子闻在她耳边轻语:“我跟宋慕白在一起了。”
然后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捂住了姜星的嘴巴。
不出意外的,往往在这个时候,姜星肯定会惊讶的大喊出来,祝子闻都习惯了,所以才会第一时间捂住她的嘴巴。
但还是控制不住她从嗓子发出声音。
安静的教室里,此处的异样尤为明显。
祝子闻连忙给后座皱起眉头的同学道了个歉,看着姜星平静了,才放开她的嘴巴。
姜星满面红光,压低了声音:“真的吗?!”
祝子闻脸上含着笑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姜星激动的抱住了她的胳膊:“我去!我磕的cp居然成真了!”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一秒认真:“我还是那句话,你赶紧努力,等将来你们的孩子出生了,我要当干妈!”
祝子闻被她逗笑了,但一想到她跟宋慕白亲亲的画面,突然就一秒羞涩了起来,但还是回答了姜星这句话。
“那肯定少不了你的。”
两个少女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声。
刚好此时,导师也进来了,宣布开始上课。
也压抑了一下她们的惊喜之情。
但是姜星还是忍不住她的八卦之心,硬拉着祝子闻问了好多细节,导致她这节课都没听到什么重点。
“啧啧啧,他表白的?”姜星啧啧称奇。
祝子闻点点头。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那个原因肯定还是存在一点的,不过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可真好。”说着,姜星竟撇了撇嘴巴,要哭了的表情。
“我家蚊子长大了,谈恋爱了。”
祝子闻连忙握住了姜星的手。
但姜某人通过她知道了宋慕白已经去了国外,一个星期回不来后,也是很干脆的直接一个“拜拜!”
人就不见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