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和刘云荣边走边聊,走了一段路之后,李闲鱼告辞离开。
之后转悠到自家一块玉米地里,选了几个玉米掰下,用一个袋子装了,提着往回走。
来到一条小溪边时,看到石桥上有几个年轻男女在拍照。
几个年轻男女都不是村里人,也不像是附近村子的人。应该是城里人到这里来游玩的。
有城里人到这里来游玩很正常。
事实上,在李闲鱼有名气之前,村子里就一直都时不时就会有城里人来游玩。
元溪镇龙门村的景色非常美,在长竹县城里一直都有一些名气。
当然,现在随着李闲鱼渐渐出名,龙门村的名气越来越大了。
来村里游玩的城里人,也越来越多了。
甚至已经不仅仅只是长竹县城的人了。
而是周边几个县城,包括市级城市的人都有了。
所以,现在看到前面石桥上有几个年轻人,李闲鱼一点不意外。
他站着等几个人拍照。
因为他要从石桥上过去。而石桥桥面的宽度不足一米。
所以,他打算等几个人拍完照之后,再过桥。
反正他也不赶时间。
石桥上的几个人很快就注意到了李闲鱼。
他们一开始以为李闲鱼和他们一样,也是来游玩的人。
但再一看,突然间相当惊喜和激动。
李闲鱼!
竟然是李闲鱼!
他们都在何婵的直播间里看到过李闲鱼,所以认得。
他们今天来这里游玩,本来没想过会碰到李闲鱼。
但惊喜往往就是喜欢这样不经意的出现。
几个人都快步走下桥,到了李闲鱼跟前,欣喜道:“闲鱼先生!”
原来几个人认识自己。
李闲鱼笑道:“你们好!欢迎你们来到龙门村。”
“多谢闲鱼先生!”几个人都有些兴奋。
然后依次简单的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原来,几个人都是长竹县城里,一个叫做“流云诗社”的诗社里的成员。
这个世界喜欢诗词的人很多。
大大小小的诗社无数,遍布全国各座城市。
就长竹这样一座县城,根据李闲鱼的了解,诗社都至少有十家。
流云诗社,李闲鱼听过。在长竹县城应该是最大的诗社了。
得知几人的身份后,李闲鱼道:“原来几位是流云诗社的成员。欢迎,欢迎!”
几个人当中,有一个叫做柳依依的妹子,看着应该在25岁左右,是流云诗社的副社长。
长得挺漂亮的,身材也不错。
此时惊喜道:“闲鱼先生知道我们流云诗社?”
李闲鱼笑道:“当然知道。在我们县城,凡是对诗词有兴趣的人,应该都知道。而且,我还知道柳社长的名字。柳社长的诗词水平是非常不错的。”
这不是李闲鱼在刻意恭维,他的确听说过柳依依这个名字。
说是在诗词上的天赋很高。年纪轻轻就有好几首诗颇为有名了。
现在一看,原来还是个美女。
柳依依更是惊喜,眼睛都笑弯了,但话却是说道:“闲鱼先生谬赞了。和闲鱼先生的诗相比,我的那些诗就太普通了。”
李闲鱼摆手道:“我主要也就只有那一首《望岳》而已。那天也是运气好,突然有了灵感。其实也没有什么。”
柳依依道:“闲鱼先生太谦虚了。那样的诗可不是只靠运气就能够写得出来的。闲鱼先生,这个……不知……”
柳依依想说什么?但又似乎不好意思开口。
李闲鱼笑道:“柳社长有话直说便是。”
柳依依道:“我们今天能在这里偶遇闲鱼先生,是我们莫大的荣幸。这样的机会对于我们来说可遇不可求。所以……所以……不知我们有没有福气,能够看闲鱼先生写一首诗?”
说完之后,柳依依很忐忑。
这个要求其实是非常冒昧的。人家凭什么要写一首诗给你看?
但是,遇见李闲鱼的机会又真的可遇不可求。
现在遇上了。柳依依真的很渴望能够现场看李闲鱼作一首诗。
这样的机会,这一辈子或许都只有这一次。
所以,她犹豫再三之后,终于还是开口了。
其余几个人听柳依依这样说了之后,全都非常激动。
现场看李闲鱼写诗,这也太爽了吧?
不过,这个要求非常冒昧。李闲鱼未必会答应。
不答应很正常。
柳依依的要求李闲鱼其实已经猜到了。
对于酷爱诗词的人说,遇到自己时提出这样的希望很正常。
李闲鱼乐意满足。
反正他本来也一直都有把前世那些经典诗词,带到这个世界来的想法。
前世的经典诗词那么多,如果不带过来,岂不是会非常遗憾?
现在倒正好是个机会。
于是微微笑道:“我很荣幸。只是不知道柳社长有没有题材之类的要求?”
听李闲鱼这样说,无论是柳依依,还是其余几个人,都前所未有的惊喜和激动。
李闲鱼答应了。
这太爽了!
柳依依赶紧道:“没有,没有。闲鱼先生随意写就好。”
李闲鱼点头,“可有纸笔?”
“有,有,我们随身带着。”另外一个男生说道。
说着,就从背包里取出纸笔,当然还有墨水砚台。
诗社成员团体出行游玩,笔墨纸砚等工具,那肯定是必须要带着的。
旁边有一块平整的岩石,正好可以铺纸。
纸铺开,笔蘸上墨,李闲鱼在心里琢磨写哪一首?
想着村里已经开始进入收干苞谷的农忙时节了。
要不,就写那一首吧。
有了主意之后,李闲鱼不再犹豫,直接落笔。
“《悯农》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这是前世唐代诗人李绅的作品,是《悯农二首》中的一首。
是其青年时目睹农民终日劳作而不得温饱后,在同情和愤慨之下写出的作品。
不过,有些遗憾的是,李绅在步入仕途飞黄腾达后,渐渐丧失了曾经的悯农之心,生活开始变得豪奢,对百姓疾苦也逐渐漠视。
又因其为官酷暴,其治下百姓甚至是终日惶惶不安。
十分讽刺。
但不管如何,这一首《悯农》都流传千古,是家喻户晓的名诗。
不看李绅其人,只看这首诗,也的确足以流传千古。
现在,李闲鱼将其写出。只希望在这个世界,也能够被人熟知。
让更多的人,尤其是孩子们能够懂得,每一粒米都来之不易。
……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