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重活:1982 > 第八十八章 难顶啊
    一桶米酒喝个底朝天,不仅没醉,还有点意犹未尽。
    张起铭也是一样,砸吧着嘴四处看。
    像是要从哪儿再找出点,把嘴瘾给过了。
    “滚去睡觉去。”
    头皮让削了一巴掌,跟个贼似的张起铭老实回屋。
    “兔崽子,还得是我姐。”高盛红着脸竖起拇指,一脸骄傲。
    “你也一样,赶紧回屋。”高芝兰面色不善的盯着他。
    高盛脑子里那点酒,立马醒了:“嘿嘿,听我姐的,姐夫,我就不打扰你跟我姐了。”
    “滚。”高芝兰冷着脸,像个暴君。
    高盛麻溜滚蛋,嘴里吆喝着“好嘞!”
    让张长河擦把脸赶紧上床,高芝兰这才一个人把碟子、碗筷收了。
    洗洗利索,顺便把桌子抹干净。
    完了拿着笤帚,刷、刷给地扫干净。
    等她弄完,家里俩呼噜此起彼伏的比赛较劲。
    听着耳边的呼噜,高芝兰在原地站了一会,噗的一声气笑了。
    “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嘀咕两句,高芝兰把袖套摘下挂好,打了水洗洗上床。
    脑袋一沾枕头,啥想法都没了。
    于是,在这凄冷的冬夜里。
    此起彼伏的呼和声中,杀出一个略显尖锐的第三者。
    屋里正埋头苦读的张起铭,望向窗外的目光何其无辜。
    这觉还怎么睡啊!
    隔天,张起铭依旧照常起床。
    套好衣服,外套也不穿就往外走。
    在院儿里做了几个热身运动,拉开院子大门。
    水井前干娘李玲正用热水给水泵解冻,看见他笑道:“起铭,又去跑步呢!”
    “嗯,干娘,刚子起来了吗?”张起铭笑着点头。
    “起了。”
    李玲说着冲自家院子喊道:“刚子,刚子,起铭叫你跑步呢!”
    吱呀~
    大铁门打开,薛刚包的跟个狗熊一样,缩着脖子,双手插袖筒里迷迷糊糊出来了。
    “起铭,不跑行不行?”
    张起铭把手贴在铁门上,觉着指头有点瘆得慌。
    这才一个俯冲到他面前,把手伸进他脖子里:“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鬼哭狼嚎,表情痛苦的薛刚追着张起铭消失在巷子里。
    水井旁的李玲笑容灿烂,轻声:“真好。”
    跑了一圈,到家就往屋里冲。
    “回来了,洗洗吃饭。”
    “妈,我不吃了,到广场吃包子去。”
    “……不吃为啥不早说,做这么多剩下给谁吃?”
    亲切的咆哮在耳边回荡,高芝兰把多出的馒头放碗里摆在窗口凉着。
    嘴里依旧重复着亲切的问候。
    “我走了,妈。”提着书包,到厨房抱了抱她。
    张起铭一路不停的冲出大门,厨房里高芝兰骂骂咧咧:“就会跟我来这套,跟你爹一样觉着我好糊弄,我……”
    眉角上翘的表情,诉说着内心的喜悦与欣慰。
    跟薛刚一块儿冲过火车道,没上月台就看见广场上冒着的热气。
    “婶子。”俩人跑到摊位前,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起铭,刚子,你俩吃了没?”俏寡妇看见俩人,笑的花枝招展。
    这早餐有多赚钱,她对俩人的感激就有多深。
    有了这个营生,俏寡妇再也不怕带着孩子挨饿受冻了。
    “没吃呢,我俩就是冲着包子来的。”张起铭说。
    俏寡妇扭头擦出张桌子,热情招呼:“快坐,这锅包子马上就熟了。”
    站在大锅前,正用木勺搅拌的招娣,取碗给俩人盛疙瘩汤。
    “起铭,要醋吗?”招娣端着碗问。
    “少来点。”
    一旁薛刚怪笑着:“诶唷,对起铭儿就是不一样,咋没人问我呢!”
    招娣白了他一眼,扭头回去又盛了碗。
    问也不问给他加了好几下醋:“给,我看你就是个爱吃醋的。”
    薛刚:“……”
    一碗疙瘩汤,四个孩子拳头大小的肉馅水煎包。
    这一顿给俩人吃的浑身舒坦,额头往外直冒汗。
    “老板娘,一碗汤,俩包子。”
    “来了。”
    “老板娘,三碗汤带走,再来四个包子。”
    “诶,您稍等。”
    “姑娘,我这来碗疙瘩汤,不要醋,有榨菜吗?”
    “有,我给您放碗里。”
    看到俏寡妇跟招娣忙的脚不沾地,一旁低着头的招娣娘虽不起眼,可手底下的活儿干的麻利。
    不大一会儿,就包了半张篦子。
    “起铭儿,这招娣可真够能干的。”薛刚看的是满眼羡慕。
    手里有钱,日子好过,吃的也好了。
    招娣凹陷的脸上,有了胖嘟嘟的婴儿肥。
    不知是不是营养供上的缘故,干枯的头发也柔顺发亮。
    本来看着有些单薄的身子,也显的丰腴有型。
    有肉撑着,皮肤也紧致有光,总体来说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再加上这股利索能干的表现,薛刚心说‘他这可真是捡到宝了。’
    张起铭也这么觉着,上辈子指定是瞎了眼,才会错过这么个宝藏女孩。
    缺顿少菜的,她这皮肤是怎么养的这么好的?
    吃饱喝足,舒坦的伸了个懒腰。
    张起铭掏了掏兜要给钱,让俏寡妇给按住了。
    “起铭,哪能收你的钱,你这样婶子可生气了。”
    “一码归一码,我跟胜武是我俩,生意是生意,哪有吃你的不给钱的道理。”
    “不行,不行,不能要,要不下次婶子不给你吃了。”
    “婶子,你就听我的收下,再这样我上学该迟到了。”
    你来我去的,张起铭用肩膀开路,硬是盯着俏寡妇把钱给她放抽屉里。
    俏寡妇显的有点慌张,脑海分泌的多巴胺让她面红耳赤。
    “婶子,走了啊!”
    “诶~”
    看着远去的三人,俏寡妇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身子更是一阵阵发烫,红唇微张,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一层细汗。
    “老板娘,老板娘,诶,做买卖了。”
    刚来的小伙子叫了好几声,她才恍惚听见,忙跟人道歉去招呼了。
    故作镇定的绕过拐角,察觉到背后炙热的目光消失不见。
    张起铭这才放松紧绷的肩头,“呼”的吐了口气。
    刚刚没咋注意,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顶错地方。
    那棉袄,真软!
    怪不得那些个男人,都恨不得给她生吞活剥了。
    这考验,谁顶得住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