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重活:1982 > 第九十七章 什么情况?
    在张起铭的记忆里,父亲的印象深刻却又模糊。
    深刻,是因为无可替代。
    模糊,则因为不了解。
    记忆里在家的时候,张长河总是很忙。
    只有在吃饭时间,才能偶尔见到他一面。
    而当他不再忙的时候,张起铭已经离开家步入社会。
    忙的那个,也从父亲变成他自己。
    仔细回想,他们竟从没有机会坐下进行一场认真的谈话。
    张长河不善于表达感情,他的爱就像‘父亲’固有的形象一样。
    安静、内敛、深沉。
    前世的张起铭也一样,他同样不善于去和父亲交流。
    虽然尝试过,但因为太忙,又无法找到共同话题。
    每次的交流都草草结束。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距离逐渐形成一种隔阂。
    也让交流仅限于‘吃了吗?都很好,注意身体早点睡。’
    “呜~”
    奇怪的呜咽打断他的思绪,几只浑身脏兮兮的流浪狗正在铁轨旁盯着他。
    压抑的低吼,像是在为进攻做最后的试探和准备。
    张起铭低头捡起一块石子,毫不犹豫的向流浪狗扔去。
    啪嗒~
    石子砸在铁轨上,差点被打到的流浪狗呲牙狂吠:“汪,汪汪~”
    “再叫,明天吃狗肉火锅。”张起铭呲牙怪笑。
    抓起一块两边锋利,比手掌宽的石片向流浪狗走了几步。
    许是察觉到他的态度,流浪狗们纷纷后退。
    再次冲他叫了几声后,掉头向远处的黑暗中跑去。
    张起铭收起笑容,把手中的石片随手丢掉,继续向窄巷前进。
    ‘最近,流浪狗的数量又多了!’
    这些都是野狗,时不时就会从不知哪个角落冒出来。
    有时还会主动攻击落单的人,经常会有人夜里被野狗咬伤。
    然后,派出所和街道办就会联合组织人手,打死一批。
    可要不了多久,又会有新的出现。
    想到先前那条黑狗紧实的身形,张起铭嘴馋的舔了舔下唇。
    保护?同情?!
    有病吧!
    人都吃不饱,去同情一只畜生。
    还是会咬人的畜生……
    看见这些野狗,张起铭唯一的想法就是:打一只,宰了煮火锅吃!
    明天做个套杆再来,晚上请所有人吃狗肉火锅。
    常言道: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
    到家主屋灯还亮着,张起铭过去敲了敲门。
    “妈,我爸睡了没?”
    “没呢,门没锁。”
    推门进屋,张长河正在地上洗脚,高芝兰坐在床上织围巾。
    “咋啦?”高芝兰扭头看向他
    因为,百分之99.99的情况下,儿子要找的都是她这个当妈的。
    找他爹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
    “我找我爸说点事。”
    确定他是来找张长河的,高芝兰有些意兴阑珊的重新织起围巾。
    看似漠不关心,实则已经竖起耳朵。
    “啥事,说吧?”张长河擦了擦脚问道。
    看了眼床上的高芝兰,张起铭觉着这事还是父子俩到外面说的好。
    “爸,要不你出来一趟。”
    话音刚落,高芝兰的眼神就重新落在他身上。
    “有啥话,你爷俩还得背着我?”
    “嘿嘿~”
    张起铭装傻充愣的笑了两声,转身跟着倒洗脚水的张长河出去了。
    高芝兰生气的一晃身子,嘀嘀咕咕的织着围巾。
    “这下能说了。”
    张长河放下卷起的裤脚,把洗脚水泼在下水口。
    感觉有点冷的张起铭抱着胳膊,嬉皮笑脸道:“爸,到我屋里说。”
    “到底啥事,你小子就不能直接说吗?”
    张长河不耐烦的骂了句,再看他已经钻进自己屋。
    无奈跟上,脚下的动作一点不慢。
    让他在床边坐下,张起铭才开始跟他说火哥的事儿。
    没有添油加醋,也没刻意隐藏自己的担忧。
    既然决定坦白,那就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再说,自家老子还能害他不成?
    “就这事?”
    听他说完,张长河的表现有点奇怪。
    就……太淡定了。
    好像这么点事,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嗯,我是怕装修完了,他们又来找麻烦。”
    “你也知道,我让胜武跟他那帮师兄弟来帮忙,真闹到动起来肯定出事。”
    听他这么说,张长河的眼里多了些欣慰与感慨。
    像是在说‘我家崽子真长大了。’
    “行,我知道了。”
    张长河说完走了。
    张起铭:“……”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思绪放空的往床上一趟,好一会才恢复意识才恢复思考。
    张起铭猛地坐起来说:“算了,管它怎么样,也得等到明天再说。”
    “呜呜~”
    院里响起一阵呜咽,轻快的脚步向房间靠近。
    “起铭儿,快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薛刚兴奋的声音传来,接着房门就被粗暴的推开。
    “小声点,我爸妈睡了。”
    看他腋下夹着个土狗,手里倒拎着一只黑狗。
    张起铭诧异道:“你这是捅了狗窝了?”
    把黑狗往地上一扔,张起铭确认它是死了没错。
    再看薛刚怀里抱着的土狗。
    还是个‘呜呜唧唧’的小不点,看样子像是刚出生没多久。
    “你还真说对了。”
    “巷口有一群野狗堵着墙角乱叫,我怕出事就把这只黑狗给打死了。”
    “其它狗让我给吓跑了,然后墙角留下这么个小东西。”
    薛刚表情有些遗憾,小家伙旁边有不少血,还有一堆狗毛和打斗的痕迹。
    可他刚检查过了,小狗身上没伤。
    所以,应该是护着它的那只狗受了伤。
    野狗逃跑之前,有两只嘴里确实咬着什么拖进黑巷里。
    当时薛刚没看清,现在回想肯定就是护着它的狗妈妈了。
    “你打算拿它怎么办?”
    张起铭用手指拨了拨小狗的下巴,看它摇摇晃晃的站不稳。
    却还‘呜呜’的用头蹭自己的手,像是在跟自己撒娇一样。
    “留家里养呗!”薛刚看着他,讨好笑道。
    “起铭儿,你知道我妈一闻狗的味儿就打喷嚏,留你家行不行?”
    “狗窝你来做。”张起铭面无表情的收回手指。
    没了依靠,小狗有些惊慌的抬起头寻找安慰。
    “行,没问题。”薛刚一口答应。
    在小狗颤巍爬向桌边前,张起铭用手背抵住它,伸出手指勾了勾它的下巴。
    “那留下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