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重活:1982 > 第一百一十三章 酒
    “叔,姨。”见到俩人进来,唐万朝连忙起身打招呼。
    李胜武的表现更夸张,乖乖站在一旁像做错事的孩子。
    那份乖巧,在张起铭面前都不曾见。
    “万朝啊,刚回来吧?”
    高芝兰脱了大棉袄,扭身挂在墙上的排钩上。
    “对,下午刚到。”唐万朝说。
    张长河看了眼桌上的菜和酒,笑道:“你俩这是谈事呢?”
    “嗯,起铭找我说点事。”
    唐万朝回完话,觉着有点干巴又接了句:
    “叔,你们最近挺忙的吧!”
    “快过年了,也忙不了几天。”张长河说。
    高芝兰这会已经在揉李胜武的脑袋,边拨拉边说:
    “看把你紧张的,我跟你叔吃人咋地?”
    “不,不是。”
    李胜武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到节奏完全被打乱,张起铭有些无奈的说道:
    “爸,妈,你俩也累了,赶紧歇着。”
    “胜武,帮我把桌子抬我屋去。”
    高芝兰眼神一横,道:
    “急啥,让你爸也陪着喝两口,你们说你们的。”
    “万朝,胜武,都坐下,我和点面咱吃油泼面。”
    俩人求助的看向张起铭。
    在道口,高芝兰两口子算是大家眼里的能耐人。
    双职工,成分好,工作既体面,待遇又好。
    两口子待人,张长河是个沉稳大气的性子,为人和善。
    谁家有个需要帮忙的,只要他能帮得上都不推辞。
    高芝兰心直口快,可也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大事、小事,从来不忘心里去。
    只要你别给她惹急了,就会发现她这人其实特好相处。
    不过,高芝兰提刀上门,威胁麻子不许让俩孩子来玩的事儿。
    给她涨了不少凶名,也让邻居街坊多了些惧意。
    唐万朝和李胜武,这会就是又敬又怕。
    可面对俩人求助的目光,张起铭只能无奈摊手。
    表示对此爱莫能助。
    都说家就像经营公司,母后大人在公司。
    是当之无愧的董事会主席。
    兼总裁、兼财务总监、兼人事主管。
    张长河,公司骨干,主要搞业务赚钱的那个。
    偶尔客串一下副总,手里有点小股份,按月领钱。
    张起铭……
    大概相当于没通过实习的实习生。
    领导讲话,实习生听着就行。
    高芝兰系上围裙,风风火火的去了厨房。
    张长河擦了把脸,挽起衬衫袖子坐在矮桌前。
    气氛,一下就沉默了。
    “爸,喝一杯?”张起铭拿起酒瓶晃了晃。
    看他点头,扭头摸了个碗放在他面前。
    给倒上一碗,张起铭拧上盖子,端起碗说:
    “咱先走一个,万朝哥,给你接风。”
    张长河也端起碗,微笑说道:
    “万朝,在外面跑不容易啊!”
    唐万朝受宠若惊,忙端起碗压低。
    跟张长河的碗底碰了下:
    “叔,其实也没那么辛苦。”
    张长河笑了笑,端起喝了一大口。
    背井离乡讨生活,哪有不辛苦的……
    “爸,吃口菜。”
    张起铭给他夹了块蘸好的白肉,满脸的讨好。
    看见他这幅表现,张长河心里有点‘咯噔。’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是不是在外面闯祸了,不敢告诉家里。
    张长河张口就想问问,可一看在座的唐万朝和李胜武。
    又把话给憋回去,孩子大了,得给他留面子。
    等人走了再问,也不算晚。
    有了张起铭活跃气氛,高芝兰又出去了。
    唐万朝和李胜武也没之前那么紧张。
    “起铭,你刚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张起铭放下筷子,捏了把花生米一颗颗往嘴里送。
    “我想请万朝哥,帮我从港岛搞些洋酒回来。”
    “洋酒!”唐万朝眉峰紧锁,有些为难。
    酒这个东西,危险程度和严重性,和电子产品是两个概念。
    他的关系,可没办法让鹏城给酒盖章。
    把它‘洗白’安全送回来。
    “万朝哥,你误会了。”
    看他为难的样子,张起铭就知道他是想多了。
    以为自己还是想按老规矩,走水货。
    这些设备走水货,是因为正规渠道没法进来。
    再者鹏城那边有人盖章,啪~
    戳往上一盖,合理合法。
    完全不存在隐患,哪怕将来也不会有人揪着不放。
    量太大了,遍地‘豪车’把村里的路都占满。
    连田里都用来房车,地都不中了。
    相比这个,他要的这点‘小零件’算得了什么。
    再说,他也不是倒卖。
    买回来都是自用的,将来就算查也顶多是批评教育。
    唐万朝也是知道这点,才会答应给他帮忙。
    批量倒卖赚取差价来盈利,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别看唐万朝书读得不多,上学的时候也没好好听。
    可他是懂法的。
    来回不离身的背包里,一直装着本犯旧的《刑法》。
    这是底线。
    明知犯法的事儿,他可不干。
    张起铭也一样,他对自己的小命宝贝着呢!
    怕男女关系搞出乱子,撞在枪口上。
    送到嘴边的哆啦D梦,他都忍心拒绝。
    女人,特别是恋爱的女人,向来是最善变的。
    别说男人猜不透。
    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受了刺激会做什么。
    张起铭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态。
    让他守着一个女人恋爱、结婚、生子、下葬。
    他肯定是不乐意的。
    起码得体验过大哥大的快乐,在花丛里进进出出。
    千军万马杀她个血流成河,尸骸遍野。
    再说相濡以沫,白头到来的话。
    所以,哪怕是在大摆锤能撞穿钢板的热血年纪。
    他也宁肯做回手艺人,都决不冒险。
    忍一时万千精彩,进一步……
    那就可能是游街打靶了。
    没错,大梦梦是挺喜欢他,也特别依赖他。
    可往往爱到极致的恨,才最可怕。
    张起铭不会把自己的小命,交到别人的手里。
    起码,大梦梦还不行。
    他跟唐万朝说的洋酒,也是一样的道理。
    通过正规渠道,进口回来。
    张起铭想要的只是货源和渠道,不是让他再走水路。
    “我还在上学,人也走不开。”
    “所以就想请万朝哥你帮我跑一趟港岛,联系可靠的卖家进货。”
    听他这么说,唐万朝心里的担忧彻底消退。
    只是跑一趟港岛,这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
    港岛那地方,他太熟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