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一桌子酒鬼,张起铭和表弟找出装满炮的箱子。
站在院里向隔壁喊了几声,嘴巴让撑的像塞了两颗鸡蛋似的薛刚出来了。
“刚子,放炮去。”张起铭举了举怀里的纸箱。
薛刚只顾点头,转身跑回屋里拿起外套又出来了。
“柴火拿了吗?”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薛刚掏了掏兜里的烟。
这个可不敢让家里发现了,要不非得挨一顿狠的。
“带了,这呢!”
张起铭侧身看了眼左边衣服兜,三人紧赶慢赶的出了院子。
到门口把木箱放下,薛刚伸手从他兜里掏出柴火。
点上一支烟,先使劲吸了两口。
让上面的火星烧旺,薛刚把烟递给高乐。
有点懵逼的接过烟,高乐看了看烧着的香烟,再回头看已经叼上烟的表哥。
表情犹豫的试着把烟放到嘴边,正想吸一口尝尝。
啪~
后脑勺火辣辣的疼,张起铭没好气骂道:“让你点炮,让你抽了,欠抽了是吧?”
高乐捂着头,委屈巴巴道:“你跟刚子哥都抽了。”
“他多大,你多大了?”张起铭吸了口烟,直接冲着表弟的脸吐掉。
被烟喷了一脸,高乐只觉鼻子、喉咙呛的不行。
“咳咳~”把烟举着使劲咳了半天,等再抬起头也不说要抽烟了。
拿起箱子里拆好成一个个的鞭炮,吹了吹烟头有点暗淡的火星。
滋~
停上1秒,让捻子烧过半,这才随手向前一丢。
炮仗在半空‘啪’的炸开,红纸像烟花般绽放开。
先前还满脸委屈的高乐,兴奋的跟个憨憨似的:“哥,哥你看。”
又拿了一个炮,点燃等2秒。
刚一脱手,炮仗‘啪’的炸响。
炸开的红纸正好弹到张起铭脸上,让蹲着的他脸色立马沉了。
“哥,我不是故意的。”
“让你嘚瑟,嘚瑟~”
“哥~”
高乐拿着少了半截的香烟,在家门口绕着圈的疯跑。
张起铭追了两步就回来了,点燃一个炮直接丢到他脚下。
“呀,张起铭。”高乐怒气冲冲的喊道。
眼眉一挑,张起铭语气平静的问:“你叫什么?”
刚还特别硬气的高乐,让他用眼一瞪,心里的火立马灭了。
唯唯诺诺的缩了缩脖子,不服气的叫了声:“哥。”
“这还差不多。”张起铭咧嘴一笑,说:“过来。”
高乐不想听他的,可又不敢不听。
‘等着吧,等我再长两年肯定能打过你,到时候看谁被压在地上。’
闷着头往他身边一站,高乐正幻想着有天能把表哥按在地上。
就见眼前多了些绿意,定睛一看,是张崭新的50块钱。
不是一张,是叠起来的两张。
100块,高乐人都傻了。
“拿着,给你过年的压岁钱。”张起铭抖了抖手,让他把钱接过去。
高乐咽了烟口水,一把接了过去。
抓在手里他才敢信,这真是两张50块钱。
“哥,这是给我的?”高乐拿着钱指了指自己,脑子有点不太够用。
张起铭看了他一眼,笑道:“咋,不想要还给我。”
看他要夺,高乐连忙退后几步,把手藏在身后:“要,谁说不要了,我要。”
“哥,你累不累,我给你拿凳子去。”
“哥,你渴不,我给你拿汽水喝。”
“哥,你想吃啥不,我到后面给你拿去。”
先前还想着怎么给他按地上的高乐,变身二十四孝好老表。
对他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就差帮他拉屎撒尿,让他躺床上做个废物。
张起铭吃的挺饱,可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
怕是不让他做点什么,这钱他拿着也不安心。
好笑的外头指了指肩膀,说:“我这肩膀有点酸,帮我捏捏。”
“好嘞,哥你瞧好了,我在家经常帮我妈捏,手艺可好了。”
高乐往身后一站,干劲十足的挽起袖子。
按、压、推、敲,还知道用手肘来回转着按压。
别说还真挺舒服。
看见他享受的表情,薛刚好笑道:“高乐,过来给哥也按按。”
高乐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果断道:“没空。”
薛刚让他给气笑了,指着他骂道:“你小子有奶便是娘是吧,看这是啥?”
掏出几十块在手里抖了抖,薛刚满脸的得意。
谁知高乐只是愣了下,就把头扭向一旁:“切,跟谁没见过钱一样,我哥比你有钱多了。”
“……”一句话,给他怼的无力反驳。
张起铭还真比他有钱,不是一般的多。
“行了,舒服了。”耸了耸肩,张起铭从小马扎上站起来。
看了眼箱子里的炮仗,说:“走,咱下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只有这个放着没意思。”
高乐一听,弯腰把箱子抱起丢进院门里:“哥,我见人家现在都玩擦炮,一擦就着,可有意思了。”
“还有摔炮,往地上一摔就响,咱买那个吧!”
“行,买。”张起铭大手一挥,妥妥的土大款。
可在表弟高乐眼里,表哥简直要帅翻了。
沿着有些泥泞的土路,到村子下面的农户家门前。
远远就看见门口支着张板子,上面放着零零散散的几样炮仗。
最多的还是挂鞭,20响,30响,50响,100响的都是装在盒子里卖。
炮也是一边绿,一边红,搞的花里胡哨。
只有500响的电光鞭炮,盘成卷用喜庆的红色玻璃纸封着。
张起铭刚一看见,就把300响的电光鞭炮拿起来:“这个要了,再来两盒摔炮跟擦炮。”
老板乐的笑抽了嘴,拿起两小盒摔炮跟擦炮,就打算给他算账。
张起铭又说道:“叔,我不是要小盒,是这种一整盒。”
指着装着20小盒的整包,张起铭说明是要这样各来两盒。
老板人都傻了,拆开了卖根的,按个卖的,论小盒卖的他都见过。
可一次就是一整盒的,除了上城里进货的时候。
他就没见过这么买的,谁家娃娃啊?!
500响的鞭炮,摔炮、擦炮各两盒,一共花了不到5块钱。
结了钱看见同村老叔惊讶的表情,张起铭都有点不好意思。
这炮仗卖的,也太良心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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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