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综漫:注定不会平凡的青春日常 > 第97章 切磋,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
    从牢房里出来后的千织夫人便跟着枫来到了与妖王们战斗后的地方,此刻的战场上除了几位成为冰雕的妖王们以外还站着约莫五十个左右的人类。
    “枫大人,您回来了。”
    看到枫回来的一瞬间,黑便上前打了声招呼。
    点了点头,枫神秘的看向黑身旁的绯鞠道:“绯鞠,你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绯鞠媚眼如丝的调笑道:“啊啦,主人为了俘获我的放心打败了所有妖王真是了不起呢~”
    “原本确实是这样,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看着疑惑的绯鞠枫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不打哑谜了。”
    说完枫岔开身位露出了身后的千织夫人。
    看到千织夫人的那一瞬间,绯鞠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满脸不敢相信,瞳孔都有些微缩。
    “祖....祖母?”
    “是我,绯鞠你最近还好吗?”
    千织夫人同样很是激动,眼中闪着些许泪花伸开手臂抱住了扑过来的绯鞠。
    “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他们一声我们还在这里....”
    被晾在一旁的鬼斩役家族其中一人小声对领头的老者说道。
    “咳。”老者也是有些尴尬,想要干咳一声来引起枫的注意。
    “咳...”
    “咳。”
    “......”
    “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
    终于,在老者走到枫身边干咳的快要岔气的时候,枫看了过来。
    “这位老人家,你要是有传染病的话请离我远一点。”
    “......”
    老者重新归队,正经的介绍道:“这位小兄弟你好,我们是鬼斩役家族的代表人物,因为发现了妖族的变动前来查看。”
    “妖族?”枫颔首表示明白,“我想你们应该也已经知道了,从今天开始妖族不复存在。你们可以回去了,我这边还有其他事情。”
    “放肆,区区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土御门家主面前嚣张!这里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叫你那个封印妖王的长辈出来说话。”
    枫斜眼撇了撇出声的粗旷大汉,没有说话,而是一旁的黑动了。
    “竟然敢这么和枫大人说话,你没有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了。”
    说完,枫体内魔素瞬间外泄袭向大汉,随后大汉在一声惨叫中,身体化为了碎肉变成了一滩血水。
    “我已经说了,我这边还有其他事情,各位鬼斩役家的人请回吧。”
    枫面带笑容,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但鬼斩役家这边的人却各各神经紧绷,十分警惕的观察着枫身旁的美丽男子。
    要知道,刚刚说话的大汉可是专修体术的地走家现任家主,可即便如此却只是一个眼神便被杀死。
    “此人,绝对不能得罪!”
    脑海中瞬间冒出了这个想法,土御门家主抱拳道:“这位小兄弟不要在意,老夫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先介绍一下,老夫名叫土御门泽,是土御门的现任家主。”
    枫依然面带笑容,“土御门吗?倒是听说过,说起来我其实在今天之前就准备找个时间去找土御门家主‘拜访’一下了。”
    “哦?原来如此,哈哈,看来我和小兄弟之间还是有些缘分的。”
    “呵呵....”
    枫淡淡一笑,也没说什么,只是道:“既然如此,那各位就请回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那就不打扰小兄弟了,不过还请小兄弟让暗中的高人见我们一面,我们想请高人加入鬼斩役,毕竟如今鬼斩役只剩下我们五家了,妖族虽然暂时性覆灭,但是想必高人也只能做到暂时性封印妖王们,总有一天它们还会再次复活的,到时候我们鬼斩役家族联手彻底覆灭妖族。”
    “哦?这位大人的意思是我做事不认真咯?”
    听到土御门家主的话,黑瞬间不乐意了。
    看着黑那双冰冷且诡异的瞳孔,土御门家主只感觉自己在和一只蛮荒巨兽对视一般,莫大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就在土御门家主感觉快要窒息之时,枫出声打断了黑释放的压力,“好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还请给位先回去,这是我第三次重复,还请各位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
    虽然眼前的少年一脸笑容,没有半点杀伤力,但是土御门家主的第六感告诉他绝对不能挑战对方的极限。
    “哈...哈,既然小兄弟都这么说了....”
    就在土御门家主准备离开的时候,身旁一位戴着眼镜的黑发少年开口打断道:“这位朋友,你看这样如何。”
    “我们两个年纪差不多,属于同一辈的,我们两人切磋一下,如果我输了我们就此离去不再打扰,如果你输了还请让前辈加入鬼斩役。”
    “我们两个单挑?”
    枫像是没听清楚一样,再次确认道。
    “是的,如果说你不接受我的挑战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拙略的激将法。”
    枫不屑嗤笑,“我们两个切磋可能不公平,这样吧。一分钟之内如果你没有认输就算我输,碰到我也算我输。”
    “呵呵....朋友还真是会开玩笑。”
    眼镜男心情有些不悦,再怎么说他也是鬼斩役家族这边的最强天才,即便对方是可以封印妖王的强者后辈,自己也不可能说连碰都碰不到。更何况....说什么一分钟之内让自己投降,这种侮辱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想到这里,眼镜男咬了咬牙,拔出腰间佩刀,“土御门少族长土御门平生请赐教。”
    枫站在原地没有动,面带笑意的道:“普通且平凡的男高中生神如月枫,请赐教。”
    “嘁!”
    土御门平生咬了咬牙,手持佩刀狠狠的朝枫斩去。
    然而枫就像没有看见一样,依然面带笑意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要怪就怪你的自大吧!”
    土御门平生心中呐喊,毫无保留的朝枫砍去,同时祈祷着在杀死枫之前被暗中的高人拦下。
    “太弱。”
    枫失望地摇摇头,随后像是挑衅一样抱起了手臂。
    “固若金汤。”
    异变发生,土御门平生的刀还没打中枫就像是被施加了定身术一般停在了原地。
    然而与旁观者不同,土御门平生自己是感觉到打中了的实感,但就像被一层肉眼看不见的东西拦截了下来一般。
    “失望,说实话我很失望,连我的护盾都打不破,你是在刮痧吗?”
    收回护盾,土御门平生踉跄的往前扬了扬身体最后稳定了下来。
    “你那如果看弱者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我还没输!”
    土御门平生眼中充满了血丝,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刀柄,他可以接受失败但是接受不了的是被当成弱者。
    枫看了看时间,“还剩四十秒,看来要速战速决了。”
    说完枫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样露出来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就用这一招让你彻底绝望吧。”
    说完走到土御门平生面前打了个响指,全身的魔素压缩成一点冲击到土御门平生的肉体上,一瞬间血肉炸裂化为血水。
    “平生!”
    随后枫将土御门平生残留的血液滴在地上发动了苏生魔法。
    瞬间魔法阵图生成,土御门平生重新复活在了阵图上。
    枫缓缓蹲下身子看着土御门平生的脸,“认输不?”
    虽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土御门平生还是下意识道:“我不会认输....”
    话还没说完,土御门平生瞬间感觉身体撕裂的痛,随后再次化作了血水。
    来来回回,持续了十次左右,枫再次问道:“还剩二十秒,算下来还能再杀你二十次左右,这次你的答案是?”
    “我....”
    “看来还不够啊。”
    说完枫再次打出响指,土御门平生又一次的消失了。
    苏生发动,土御门平生又一次出行。
    “我认输!”
    这次土御门平生意识恢复的一瞬间瞬间出声道。
    然而依然又一次的消失了。
    “哎呀,手快了,算了就当你运气好,抽到了再来一次。”
    说完枫又又又发动了苏生魔法。
    “既然认输了,那就是我赢了,各位请回吧。”
    土御门平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这种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他近乎崩溃,虽然说只是一瞬间,但他已经再也不想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哦对了。”枫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鬼斩役家的人群方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封印这些妖王的就是我,而且杀它们,我只需要动动手指。”
    说完,枫打出响指,离他最近的五妖王与八妖王瞬间被震成冰块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