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的话,白丞相自然也是觉得太子和自家孙女儿是貌合神离的一对。但是自从站队了凤栖梧以后,他就不这样想了。
    随后,便笑吟吟的亲自引着两人朝前厅走去。
    等他们到的时候,凤长歌和白婉婉两人也已经赶了过来。
    看到两人,凤长歌立刻上前笑道:“太子皇弟,皇弟妹,我们茶水点心都吃过几轮了,可算是等到你们两个过来了。”
    凤栖梧听了淡淡的回道:“新婚燕尔,起的晚了些而已,不过皇兄也是过来人,想来也能理解。”
    凤长歌没想到凤栖梧会这样说,一时间,眼神不由得朝白苏苏身上扫了过去。
    但很快,他就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心中却是暗暗想道:看白苏苏这气色,估摸着没少被狠狠疼爱。
    只是不知道这与她行事之人,到底是凤栖梧,还是另有其人了。
    毕竟他都能看出来白苏苏绝对是父皇的人,太子没道理看不出来。
    再者,凤栖梧的厌女症,也是确有其事。
    一个一碰到女人就会起满身疙瘩的人,让他与女人做那种事情,那就不是享受而是备受折磨了。
    想到这里,凤长歌看向凤栖梧的眼神,都不由得带了一丝钦佩。
    亲自找男人给自己戴绿帽子,论恨,还是这个疯子更胜一筹啊。
    就是不知道白丞相若是知道自家孙女儿是被不知名的野男人给糟蹋了,会是什么感想?
    ……
    而白婉婉则是在这时笑吟吟的朝白苏苏道:“姐姐,我们去那边说说话?”
    今日她和凤长歌过来当陪客,自然是凤长歌陪凤栖梧,她陪白苏苏的。
    白苏苏也知道自己不适合参与男人之间的话题,于是很快点了点头,“嗯,我正好也想和妹妹聊聊天了。”
    说罢,便看了一眼凤栖梧,然后和白婉婉一起去了后院。
    等到了后院的花厅之后,两人便坐了下来。
    “姐姐好气色,看来太子殿下对你真的不错,这样妹妹也就放心了。”白婉婉这时假惺惺的说道。
    心中却也和凤长歌一样,不认为破了白苏苏身子的人真的是凤栖梧。
    白苏苏倒是没想到他们脑补的挺多,听到白婉婉的关心,很快一副娇羞的模样笑道:“太子对我确实不错。”
    说罢,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白婉婉,然后笑眯眯的说道:“不过妹妹似乎比出阁前胖了些许?看来你在大皇子府过得也不错啊。”
    白婉婉听了只是神色平淡的道:“还好吧,虽不及姐姐你受宠,但是也还过得去了。”
    “那就好,不过我观妹妹这模样,似乎是有喜了啊。”白苏苏这时突然说道。
    听到白苏苏这话,白婉婉登时心中一惊。
    白苏苏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才怀孕月余,就算是太医院的太医来把脉,也无法百分之百的保证,白苏苏是怎么看出来的?
    一时间,白婉婉不禁强作镇定道:“姐姐看错了吧?我什么感觉也没有啊。”
    “妹妹若是信我,不如让我给你把把脉?”白苏苏笑眯眯的说道。
    心中却已笃定白婉婉应该是和原剧情一样,现在就已经怀上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