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是走了,但是看到他反击一幕的所有人,此时却都满脸震惊的留在了倒下的墙壁附近,不断地讨论着他如今到底是什么实力。而凤长歌也在伸手亲手触摸到那墙壁粉末时,低低呢喃起来。
    “老二这个疯子……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这样的实力,谁他么的还敢和他争皇位?
    那不是自己找死么?
    就算他现在手握几十万兵马,怕是也不敢和他硬碰硬。
    他毫不怀疑,以老二这个疯子现在的实力,怕是隔空取人人头的事情都能做到。
    父皇到底养成了个什么怪物啊。
    他是怕了!
    ……
    而凤庆阳此时正在宫中有些兴奋地等待着暗卫的好消息。
    轮给力程度,还得看他的老丞相啊!
    瞧瞧!
    白苏苏在新婚夜都没能做到的事情,现在不就被白丞相给做到了?
    如今就看他手下那些暗卫的了。
    不过他相信暗卫们一定不会叫自己感到失望的。
    毕竟,那可是他手上最精英的一批人了。
    凤栖梧不可能在中了毒的情况下,是他们的对手。
    就在凤庆阳这样想着的时候,一个影卫慌里慌张的冲了进来,“皇上!不好了!”
    影卫,最是讲究神不知鬼不觉的,但是此时此刻,却是慌得连自己的身影都忘了隐藏,气息泄露了个彻底。
    凤庆阳脸色一沉,“怎么了?”
    “刺杀……失败了!暗卫他们,全被太子殿下给秒杀了。”影卫的声音还有带着浓浓的惧意和颤抖。
    听到这话,凤庆阳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嗡。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凤栖梧不是中毒了么?”
    他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不应该能够秒杀他手上隐藏最深的这一波暗卫。
    要知道,这些暗卫,可是他当年为了对付那个贱女人而专门培养的,实力绝对是一等一的强大。
    影卫看着凤庆阳难以置信又带着些歇斯底里的模样,苦涩道:“是真的,太子殿下不知道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一弹指,便摧毁了一整面墙壁,这是属下带回来的墙壁粉末,比我们给他投的粉状剧毒还要细腻……”
    凤庆阳不认为影卫有胆子敢欺骗自己。
    他脑子嗡了一下以后,看向了李成。
    李成立刻走到影卫身边,去检查他带回来的墙壁粉末。
    然后沉默了一下。
    片刻后,才压下心中的狂喜和震惊,朝凤庆阳点了点头道:“皇上,影卫说的都是真的,这粉末,细腻的跟后宫娘娘们涂在脸上的脂粉似的。”
    凤庆阳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随后冷着脸要影卫将当时的情况说一遍。
    影卫连忙将凤栖梧当时是如何秒杀暗卫的事情细细讲了一遍,“属下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当时大皇子也在场,您可以传他过来问问。”
    凤庆阳听了只是颓然的跌入宽大的龙椅之中,随后神色有些扭曲起来。
    该死该死该死!
    凤栖梧一定是继承了那个贱人的特殊能力!
    当年那个贱人给他打江山的时候,可不就做到这样的情况么?
    没想到她死了以后,还能给他继续添堵!
    他现在好后悔当初没有直接掐死凤栖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