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付鹤起来做了早饭,给古辰熙留下一张字条就出发去机场了。
他现在真不敢在这里有丝毫耽搁。
就怕自己老妈就在这个时候杀过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换做旁人说昨天的话,他可能还不会信,可昨天说话的可是老妈啊。
八点左右,付鹤登上了回京城的飞机。
古辰熙也从房间出来,看着热腾腾的早饭。
古辰熙表情带着欣慰的笑容,坐在餐桌前,看着上面的字条,更感动了。
“姐姐,早上飞机,不和你告别了,早饭已经做好了,等你来京城微信我,到时候去接你。”
付鹤忘性是挺大的,可关于古辰熙的事,他记的比较清楚。
古辰熙刚吃过饭,就给萧潇打了一个电话。
“喂,熙姐。”萧潇说话声音都小的可怜,这不用想就是刘敏在身边。
“萧潇,你来龙山公园接我吧!”古辰熙沉默良久开口说着。
“啊,熙姐,你和付老师闹矛盾了吗?”
萧潇可知道,昨天古辰熙可是和付鹤一直在一起。
这件事儿,她满的刘敏也好辛苦啊。
“没有,他回家了。”古辰熙不慌不忙的说着:“你过来吧!我现在就出去了。”
“好。”萧潇赶忙点了一下头,听到古辰熙挂了电话。
这边给刘敏说了一声,自己就直接出去了。
付鹤这边,下了飞机,赶忙掏出手机给古辰熙报了个平安。
电话就打过来了:“喂,臭小子,你是不是又放你老娘鸽子?”
萧棉绵没好气的开口说着,表情一时间也变的有些难看了。
“不是,这次我放谁鸽子,都不可能会放您鸽子啊。”
付鹤一时间都快哭出来了,他都没想到老妈竟然会这么想自己。
不就是放了两次鸽子嘛,虽然两次用的理由都一样,可那都是真的。
“行,臭小子,我告诉你,你最好今天不要鸽老娘,不然我一会儿就过去,我现在就在机场。”萧棉绵这话一出,付鹤是真的没想到。
老妈堵人都已经堵到机场了,只要自己没落地,萧棉绵肯定会买张机票直接飞魔都。
“妈,您在哪个出口啊?我现在过去。”付鹤赶忙开口。
“我给你发定位,十分钟之内看不到你,结果你知道的。”
说话功夫,萧棉绵直接就挂了电话。
付鹤一阵叹气,自语道:“老妈,你要真不放心,开个视频不好吗?”
很快,就见萧棉绵的定位发过来了。
付鹤二话不说,一路小跑过去,站在车前轻微拍了一下玻璃。
车上女人扶了一下墨镜,看着窗外人,直接开了车门,从车上下来。
“你这个臭小子,回来就回来吧!还带什么行李。”
萧棉绵也是太长时间没见过付鹤了,现在别提是有多开心了。
“我对象非让我带。”付鹤耸着肩,说话语气都硬气了。
从大学开始,萧棉绵都恨不得付鹤早早结婚。
然后给自己生个孙子玩玩,可付鹤也从大一给家里说的话就是有对象了。
可家里人都没见过,每一次让付鹤把人带回来,付鹤又以各种理由推搡。
由此,家里得到了一个结论,付鹤在魔都五六年时间,根本就没对象。
所以,现在付鹤说出自己有对象这件事儿,萧棉绵根本不以为然。
冷眼看着说谎的儿子,哼哼一声打开了后备箱。
“老妈,在你眼里,你儿子究竟是什么人啊,你能这么不屑……”
萧棉绵没有说话,音色都变的多少有些不一样了。
“这次是真的。”付鹤想解释,这会儿甚至都快哭出来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萧棉绵没好气的看着付鹤。
从第一次得知付鹤有对象开始的喜悦,到现在的失望,没人知道萧棉绵经历了什么。
“得了,我也懒得解释了,先去医院还是先回家?”
付鹤好奇的问着,也知道现在不管说什么,萧棉绵都不会信了。
“去医院?”萧棉绵眉头一皱,狐疑的问着:“去医院干什么,儿子你哪儿受伤了?”
“不是,老妈不是你给我说的吗?说老爸受伤住院了。”
看到萧棉绵担忧的样子,付鹤有些哭笑不得。
现在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了些许的想法。
“哦,没事儿,回家吧!”萧棉绵话语刚落。
付鹤瞬间就明白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妈,你们要是想我了,直接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就行,怎么我爸受伤这话都说出来了。”
“我好好和你说,你得能回来呢。”萧棉绵冷哼一声。
付鹤沉默不再言语,由于家里是在郊区。
一路上开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到家。
刚到家门口,就见到一个中年妇女路过说道:“棉绵,这大早上的又去厂里了?”
“大姐,今儿小鹤回来,去接他去了。”萧棉绵笑着说道。
“小鹤回来了?”刘姐看着车上下来的付鹤,满脸笑容。
“伯母。”付鹤赶忙叫人。
“行,小鹤也是个大人了,回来住几天啊?”刘姐好奇的问着。
“再看看吧!现在工作也不是很忙。”
“行,空了去家里吃饭。”刘姐说话功夫,就告辞离开了。
刚进庭院,就见付峥在那里逗鸟。
“老付,我说让你做午饭你做了吗?”萧棉绵没好气的说着。
“现在才十点,做那么早干什么。”付峥回应。
往常吃饭都到十二点了,现在确实也不用着急。
不过他只顾着逗笼中鸟。
“爸……”家里还是老样子,付鹤无奈开口叫着。
付峥手上的逗鸟棒都掉地上了,说道:“小鹤?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妈没给您说?”付鹤狐疑的看着萧棉绵,只听萧棉绵干咳一声:“准备菜去,今天早点吃饭。”
“好,好,好,小鹤回来了,你也不早点给我说。”付峥埋怨道。
“老爸,你还是快把逗鸟棒捡起来吧!再怎么说也是紫檀的。”
“对,对。”付峥捡起逗鸟棒放到一侧。
刚进里屋,就听到汪汪汪犬吠声传出。
“再叫,再叫,把你炖了吃狗肉。”付鹤声音刚传出。
屋里两只大黄狗摇着尾巴走到付鹤跟前,缓缓蹲下,仰头盯着付鹤,就连嘴上都带着笑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