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临渊就要去找谢楚白。
“临渊!回来!”
陆临渊不听,继续往外走,舒瑶只能运起灵力拦住他。
可是,她一运起灵力,浑身就开始剧痛起来,心神一震,嘴角霎时间就溢出鲜血。
陆临渊见此场景,吓得立马回头跑了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舒瑶,焦急的唤着她:“师姐,您怎么样了?不要吓临渊,我不去了。”
舒瑶伸手推开陆临渊,勉强站稳,她沉声道:“我没事,你不必太过担心我。还有,我的身体我清楚,取本命心头血虽然会加重我的伤势,但是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
“可是......”
舒瑶打断陆临渊的话,一字一顿道:“没有可是,你要记住我这条命是沈黛救的,为她取本命心头血,这是我应该做的。”
“临渊啊,难道我的命连一滴本命心头血都不值得吗?”
舒瑶见陆临渊依旧是满脸的不同意和不满,她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她笑起来实在是好看极了。
即便陆临渊跟在她的身边多年,他也始终没有看腻这张脸,有的时候甚至会因为这张脸入了迷。
更何况此时被她温柔的注视着。
陆临渊感觉到心脏在砰砰砰跳动中,年轻的少年急忙垂下头,红着脸道:“当然值,师姐的命,比这天下的所有奇珍异宝都珍贵值得!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与之比拟。”
“既然如此,你便笑一个,小小年纪的苦着一张脸,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眼前的女子嫣然巧笑,脸色虽苍白的不见一丝的血色,但却不减那清丽之姿,甚至因为这病容比平时多出了一丝的楚楚之态。
陆临渊的脸色瞬间爆红起来,“师姐!不要逗弄我了。我......我去给你煎药。”
陆临渊脸色爆红,腮帮子鼓了起来,眼神闪烁着,一溜烟的就从舒瑶的身边窜走了。
舒瑶看着陆临渊飞速逃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舒瑶笑了一会之后,牵扯到了伤处,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她这才止住了笑声:“咳咳咳咳咳......”
她伸手按住心口,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眉眼也渐渐的凝起来。
“抱歉啊临渊,我可能要食言了......”
人有三滴本命心头血。
而她在以身抵挡住妖皇的时候,便已经损了两颗本命心头血,即便后来沈黛用觉醒了的花族灵脉来呵护她的心头,却依旧补不回她失去的本命心头血。
一滴本命心头血不足以要了她的命。
可......若这本命心头血只有一滴呢?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取本命心头血的那一日里,舒瑶哪儿也没有去,她一直待在藏云巅里。
取出本命心头血,凭借她的修为以及天生凤凰血脉,或许能够让她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虽然这点时间不长,但是已经足够她做很多事情了。
傍晚时分,问药峰的大长老如约而至。
然而谢楚白却没有出现。
舒瑶往外看了看,最终收回了视线,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