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大堂。
虎侯许离正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之上,手中拿着一本书似乎是在掩护,实际上是用眼睛瞥着下首的赵人杰。
赵人杰在大堂当中站着,实际上,他的心里也打鼓,犯嘀咕。
赵人杰心里就在想,虎侯许离找他这是要做什么?有没有什么事情?
自打虎侯许离来到这龙骧城之后,赵人杰一直避免和虎侯许离接触,反正他已经被排斥出权利圈之外了,到虎侯的跟前找不痛快,实在是没有那个必要。
只要虎侯不主动找他赵人杰,那赵人杰也绝对不会往虎侯跟前凑。
原本,两人十分默契,相安无事。但是,今天虎侯许离突然派人将他唤来,这让赵人杰心里发慌啊!
自个做了什么事情,赵人杰心知肚明,在军队当中,他就是二五仔,是叛徒。
所以,当独自面对虎侯许离的时候,赵人杰心里打鼓。
虽然知道,虎侯许离杀他的可能性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杀他的可能性。
但是,不杀他,把他拖出去,打个几十军棍的话,那到时候这个面子上也难看不是。
赵人杰肚子坐在下首,这个时候,心里在寻思着,虎侯许离这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晾了赵人杰一会,让赵人杰的心里饱受煎熬之后,虎侯许离缓缓的开口说话了:“赵将军,你知道我唤你来所谓何事吗?”
赵人杰:“?????”
赵人杰一脸的懵逼,赵人杰心想,我又不是你肚子里头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唤我来为了什么?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赵人杰肯定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虎侯许离,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末将不知!”
“侯爷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直言,末将一定竭尽全力!”赵人杰恭恭敬敬的说道。
虽然说赵人杰是丞相的人,但是,表面上对于虎侯许离也是恭恭敬敬的。
毕竟,就连丞相也想和虎侯结交,他区区一个小将,面子上的工程自然还是要做的。
“你啊!”
“你办的这些个事情,让本侯很难办啊!你的那些事情,若是本侯不惩罚你,日后怕是要人人效仿,这还得了!”
“但是呢,本侯若是惩罚了你,又要与你身后的人交恶!”
“你是让本侯,左右为难啊!”虎侯数落着赵人杰说道。
虎侯话说的很明白了,意思就是说,你赵人杰本来是我的部下,但是,你转投了丞相。
我要是处置了你,就得和你背后的人交恶。可我要是不惩治你,又难以安抚军中将士。
这以后,要是军中将领都暗中投靠他人,我护侯许离这个队伍还怎么带。
听到虎侯许离这一番话之后,赵人杰不由的心中一跳。心想,难不成虎侯真的要惩罚我了!也不知道,这颗脑袋能不能保得住。
“我赵人杰区区一个小将,算不上什么!”
“虎侯若要处置,小将绝无怨言!”赵人杰拱手言道。
现在这龙骧城,上上下下全是虎侯的虎贲军。这些虎贲军可全是虎侯的私军,别说是杀他一个赵人杰了。
就是虎侯让他们去杀丞相,杀皇帝,他们也绝对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
因此,赵人杰说这话的意思也很明确了,我赵人杰躺平了,你爱咋的咋的吧!
反正也反抗不了,也没有那个能力反抗。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随他去吧!
虎侯许离真想杀他,赵人杰就是求爷爷告奶奶也没用。
“本侯为人素来大肚,既不想杀你,也没打算罚你!”
“但是,再将你留在军中,也是一个坏榜样!而且,本侯手下都是一些骄兵悍将,他们个个都恨不得将你杀之后快。”
“你继续留在龙骧城,恐怕也很危险,万一哪天谁看你不顺眼把你给捅了,本侯也不好处置。”
“本侯想让你外出执行一个任务,你看怎么样?”虎侯许离朝着赵人杰问道。
听到这话,赵人杰心中一紧,心想,虎侯这是嫌自己碍眼了。
但是,拒绝虎侯?
赵人杰还真就不敢,真拒绝了虎侯,那没准他没几天就真的被人给捅了。
赵人杰略做思量之后,沉声问道:“侯爷,不知是什么任务?”
虎侯许离抬头看了一眼赵人杰说道:“陛下下旨要封锁武州与离阳之间的商道,这件事我准备让你带人去做!”
“不知道,这件事你可能够胜任?”
听到这话之后,赵人杰不由的眼前一亮。
这个任务,这可是一个肥差啊!
一到打仗的时候,那发战争财的人自然不在少数,而设立关卡的人,必然能够大大的薅一波羊毛啊!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肥差,按理说,不应该分配到他赵人杰身上啊!
当然,凡事有利必有弊,这是个非差不假,但是,一旦离开龙骧城之后,赵人杰就无法盯着虎侯的一举一动了。
赵人杰似乎也明白了,虎侯这是给他一个肥差,打发他走啊!
赵人杰权衡了一番,觉得自己还是得走。
很明显,现在虎侯许离已经觉得他碍眼了,再不走的话,那就是不识相了!
而且,虎侯许离名义上还是他的上司,派他去设立关卡,他不得不从啊!
他要是不遵守的话,虎侯许离完全可以给他扣上一个不尊军令的帽子。到时候,真把他军法处置了,那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就必须的走了,不走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至于自己离开龙骧城之后,无法监视虎侯许离的一举一动了。这一点,赵人杰倒也不担心。
他在龙骧城精英了这么多年,治理民生的那些文官都是他的人,这些人可以帮他盯着。
甚至,在百姓当中赵人杰也安插不不少眼线。兴许,那家酒楼,客栈,布庄,粮行暗地里就是赵人杰的产业。
他赵人杰在龙骧城这么多年,可不是白干的。即便是他走了,这龙骧城里的消息,他依旧听的清,看的到。
想到这里之后,赵人杰拱手道:“既然侯爷有命,末将不敢不从。”
“待末将回去整理一下行装,明日一早便走如何?”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