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你,你想干嘛~”
喵喵之前明明想好了该和云星海说些什么,但是他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一下子就全忘了。
云星海咬了咬牙,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想跟你解释一下早上的那件事情。”
云星海再次提到早上的事情,让喵喵脸色一红,迟疑了一下: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有!”
云星海斩钉截铁道,他必须要为自己正一下名,自己绝对不是那种会和五指姑娘秀恩爱的人。
喵喵闻言愣了一下:
难道他不想承认这件事情?
不想承认这样我们就是在一起了?
“我,我不听!”
突然喵喵就有一种被拒绝了的感觉,心里莫名的抗拒,为什么是我被拒绝喵?
要拒绝也是我拒绝你!
“不行,我必须给你解释清楚!”
“我不听我不听喵!”
喵喵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远处的祁月和薛步符见状有点懵逼,发生什么事情了?
云星海见他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直接利用器灵系统对她说道:
“我早上没有在自位!”
“喵!?”
喵喵直接愣住:
“你,你刚才说什么喵?”
她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手都震惊地放了下来。
但云星海依旧用器灵系统说着,因为他知道自己说话,薛步符肯定能听见,毕竟刚才薛步符和祁月的悄悄话,都被他听见了。
“我早上没有在自为!我只是做了一个椿梦。”
云星海说完感觉自己心脏都快停了,实在是太丢脸了...我为什么要解释这种事情?
喵喵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直接傻掉。
椿,椿梦?
你你你告诉我干嘛!
你是不是有猫饼啊喵?
等一下,对象是谁?
你不会梦见我了吧哈...咳,错了,是喵~
心里这么笑着喵喵的表情突然就怪异了起来,脸上挂着一个诡异笑容的同时,脸色还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她真的觉得好笑,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做了椿梦还会告诉别人的啊?
也觉得开心,因为对象是自己喵,咳,她突然就好奇云星海做的梦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有想把这笑憋住,不想让云星海知道自己很开心,脸红当然是因为害羞了。
云星海说完看见喵喵那诡异的笑,感觉自己脸都没了,完了,绝对会被嘲笑的吧?
会不会更加认为我是变态了,居然会做关于她的梦?
不对,只要我不承认是她就好了,男人做这种梦不是很正常吗?
没错,很正常。
“不过对象不是你。”
云星海感觉补了一句。
喵喵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已经开始炸毛了。
“你说什么喵?”
云星海突然就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不,不是...”
云星海说一半便看见了喵喵眼里含着得泪水,立刻闭上了嘴巴。
“云星海...”
喵喵一字一句地喊着他的名字,“啪~”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渣男!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喵!”
云星海:???
薛步符:???
祁月:???
什么情况?
喵喵走后,薛步符赶紧带着祁月来到了云星海的身边:
“你说什么了啊?云星海?”
祁月诧异地看着他脸上淡淡的巴掌印,喵喵以前都是拿棒棒槌敲云星海,但是那玩意敲着根本不疼,这是第一次直接甩云星海巴掌,很明显看得出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生气!
“你做什么了?他骂你渣男?”
薛步符疑惑道。
云星海此时还愣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喵喵抽了一个大比兜子,喵喵转身之前,云星海看见了她那嫌恶的表情。
完了...
云星海失神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对于薛步符和祁月的问话都没有听进去。
祁月明显看到喵喵离开的时候在抹眼泪,皱着眉头问道:
“云星海,快说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喵喵的事情?”
云星海失神地说完之后,祁月直接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你真没有梦到她?”
“梦到了...我说谎了。”
“那你就再去解释一下,这次别说谎了。”
“可是...”
“可是什么,喵喵都哭了,今天不哄好,明天别说我饶不了你,辰星和零儿都饶不了你!”
喵喵一路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身上穿着得云星海送的小裙子直接脱了下来,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云星海,你这个渣男!果然...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喵!”
气鼓鼓地直接把云星海送的裙子扔在了地上,甚至想要去踩两脚,但是又下不去脚,咬了咬牙,恼羞成怒道:
“渣男!呸!”
“再也别想娶我了,我才不嫁给你呢喵!”
“臭狗屎!”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