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好兄弟重逢,胡啸宇怎么晚上也得请辰星吃顿好的,虽然他没什么钱,可自己日子可以过苦一点,但好兄弟不能白来一趟。
就像以前一样,辰星没钱的时候,他经常请辰星吃饭,哪怕现在辰星有钱了,他也想请,以此来告诉自己,他们之间的友情,没有变质!
所以今天他必须坚持。
“对不起,我还是要那些钱,虽然对你们来说也就一顿早饭的钱,但却是我一天的生活费,我很穷,所以希望你们能高抬贵手。”
“哈?”
对方听完直接笑了,一脸戏谑地看着眼前的胡啸宇:
“你很穷?我知道啊?可是,你穷关我什么事呢?你穷怪我吗?是我让你穷吗?不不不,怪你自己废物,怪你爹是个废物!你应该回去问问你爹,为什么咱们家这么穷啊~穷到十几块钱都没有昂哈哈~”
极致羞辱的大笑回荡在宿舍之中,周围看戏的其他舍友脸上也挂着冷漠的笑容。
胡啸宇失神地看着眼前的舍友,他的名字叫丁格飞,家里是普通家庭,小胖家曾经可比他家有钱多了,可小胖家当年破产还负债近百万,才变成如今这样。
但是即便如此,胡啸宇也一直尊敬着自己的父亲,哪怕他后面数次尝试东山再起都失败了,胡啸宇也从心底尊敬他,因绝不允许有任何人侮辱!
时隔多年,他的眼中再次燃气了愤怒的火焰,握紧了双拳,深吸了一口气,鼻翼微张,这是反抗的前兆!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的前一瞬间,“BOOM!”一声巨响!
一阵风暴从屋内卷起,丁格飞消失了,准确的说,是砸穿了宿舍的墙,跑进了隔壁的宿舍之中。
!!!
所有人都愣了,转头看去时露出了这辈子最惊恐的表情,鲜血淋漓,丁格飞bia在隔壁的墙上,不知死活!
“啊...遭啦,一不小心就出手啦!”
零儿收回了拳头,有些担心地看着丁格飞,然后抿了抿嘴看向了辰星,
“脑公我,对...”
辰星笑了笑直接打断了她:
“不用对不起,打的好!而且,你又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零儿愣了一下,抿嘴一笑:
“嘻~脑公我爱你~”
对不起要换成我爱你~
随后辰星淡淡道:
“修复!”
花了点小钱帮丁格飞瞬间修复,这人现在不能死,死也不能在胡啸宇面前死,必须暗杀掉,辰星迟早会离开这里,所以不能让胡啸宇受到牵连。
“死,死人了!”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失声尖叫着,这层宿舍楼的人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不过很快丁格飞就醒了过来,一脸懵逼地看着大家:
“发生什么事了?”
“我焯!诈尸了救命!鬼啊!”
看丁格飞没事,大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内心也有点惊讶,这墙这么脆吗?
都把墙撞烂了丁格飞看上去还想没事人一样。
虽然丁格飞没事,但是,胡啸宇破坏公物,这也是个大罪了!
“胡啸宇,你完了!”
此时大家还是看不到辰星和零儿,所以以为是胡啸宇做的,但是他怎么可能连墙都能砸穿,这个人是怪物吗。
就在这个时候,零儿和辰星突然出现,再次吓了大家一跳,这俩人怎么跟鬼一样,突然出现?
等一下,这个妹子好TM漂亮!
“我打哒!跟胡啸宇没有关系!”
零儿一人做事一人当,拉着辰星上前一步,气氛地看着他们:
“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你们这样是不对哒!”
零儿一本正经地教育着他们,在众人听来,却像是一个小学生在教大人做事一样,有点奶有点可爱,脸上不由得再次挂起了轻蔑的笑容。
“你打的?呵呵,你们是哪个班的?报上明来,丁格飞的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公物损失费,麻烦掏一下,或者我现在就喊主任来,让他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辰星冷笑一声道:
“啊?你说什么?哪里有什么公物损失费?”
陈晨可能是被人惯习惯了,面对辰星还狂的起来,撇了一眼旁边的墙:
“这墙不就...这墙?”
他眼睛再次瞪大,什么情况?
此时墙已经修复完成,一切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当自己刚才出现了幻觉,而这个时候,丁格飞已经从旁边跑了回来,震惊道:
“我焯?发生什么事情了?墙上的洞呢?”
辰星笑了笑道:
“同学,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墙上哪有洞啊?”
说着便看向了旁边的胡啸宇笑着说道:
“我们走吧~”
“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
陈晨怒喝一声,从床上缓缓下来,他感觉辰星让他丢了面子!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