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明明白启夏话中的意思,顿时觉得手脚冰凉,难以接受。一个人竟然能够用自己母亲,宗族的性命来换取权利和地位。虽然他自小看过很多古书典籍上面有关朝代演替的记载中都有记录道,但凡王侯将相,没有人不是踩着亲友的尸体,爬上权力的巅峰。
驰骋疆场的骏马,没有一匹不是带着染血的缰绳;君临天下的威严,没有一个不是夜夜孤枕难眠。权利的血腥,地位的残忍,将明以前在书中怎么也难以体会。直到今天启夏和自己讲述一个故事,才觉得那么的真真切切。
“你是说,这场阴谋可能关系到朝廷之中的尔虞我诈?”
小丫头摇了摇脑袋,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丝毫没有因为话题的沉重而变得有些愁眉苦脸“这就难说喽!不过昨天我看到神罚阁长老神律去找了爹爹。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了。”启夏说完,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苹果出来,递给了将明一半。
将明没有继续在这个事情上深究下去。一如启夏所言,这几年,朝廷不断的派人来穹华找师傅,想必多多少少也和这些事情脱不了干系。虽然他们历来在山上修习,但是每一届穹华弟子学成之后,都会回到民间。朝廷录用人才的时候,也多会以此为标准来选拔。
时至小暑,天气也渐渐闷热起来。清晨在院子里练完剑的将明,出了一身的汗。正拿着帕子在池边清洗,看着荷塘里面各色的锦鲤在粉嫩的荷花间游来游去便起了兴致。拿起小石子,打起了水漂。
“将明!”
“师娘。”将明转身看着温婉贤淑的师娘,穿着一生白色的粗布衣服走了过来。
“听说最近江淮一带雨水绵密,木机(现在的木耳)也长得不错。启夏天天闹着要吃,回头你让火房的人下山买点回来。”师娘一遍说着,一遍扬起手,折下了一支挂满叶子的银杏枝。“对了,小暑过后天气愈加闷热,师娘给你和启夏准备做新的衣裳。你喜欢什么样式的?”
将明素来不在意这些,衣服合身,舒适就好。但是又不像扰了师娘的兴致,只好说道:“师娘眼光独到,您做的将明都喜欢。”
白夫人看着嘴上抹了蜜似的小伙子,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念叨着:“启夏要一身粉色的烟罗,就给你做青色的可好?”
“好。”将明帮白夫人抱着折下来的银杏条,想了想,低声问道:“师娘,你折了师傅的银杏树这么多,不怕他老人家知道啊!”
白夫人转过身,挑了挑眉毛,俏皮的说道:“你这孩子,你不说,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