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这样认为的,这没什么。”他故作高深的样子更令何大献深信不疑,他才懒得给他解释。他发觉这何大献成天肯定是不爱学习的,他把心思都放在这无聊的事上,他的成绩会好起来这不是哄鬼会是什么?
凌寒才和这家伙认识,跟他没多大交情,凌寒一直信奉自己的处世原则,那就是不能轻易相信别人。特别是去完成任务时,他总是小心翼翼的和各色人等打交道养成了谨小慎微的性格。
他知道凡事小心总不会有错,他怎么会向一个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同桌坦露心扉呢?更何况安晓晓那小魔女才警告过自己,不得向外人泄露自己和她的关系,他总不至于拿着一个小喇叭向世人炫耀,身上所穿的这套名牌就是她为自己买的。如果真的是那样嘴上没有一个把门的,到处信口开河地炫耀,凌寒知道自己不知早已死了多少回了。虽说自己和这何大献的年龄差不多,但凌寒的心智比何大献不知成熟了多少。
凌寒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过不少的大风大浪,哪是何大献这种小屁孩能比的。
好不容易熬过第一节课,凌寒早已按捺不住了,心想最难熬的日子总算过去了。但他发现了异样,已经下课了,上语文的老师咋还不离开呢?他感到有点奇怪,就问了问何大献。他这才知道这所学校高三进入复习阶段,课程都是安的连堂,半天都上同一科目。校长解释说这样安排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毕其功于一役,能最大程度把一门学科集中力量把它攻克下来。
凌寒听见何大献的解释都想骂人了,这什么混蛋校长?哪有这样安排的?这狂轰滥炸能解决问题吗?这长时间的学同一科目,早已消磨了大家的斗志,缺乏学习热情。凌寒尽管在心里把校长批得如同狗屎一般,但他才不会说出来的,他根本没心思再重新拿起课本的,这都是陪安家小丫头打发日子的,就无所谓来置喙校长的不是。
今天上午看来都得在这里受刑了,这一上午该多难熬啊!他在心里对安水若的安排很痛恨,要不是这位商界女强人想出这一出,他哪会在这教室里一枯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凌寒对不能亲耳聆听美女老师授课很懊悔,心里微微有点失望,他对语文课本里所讲的内容,他根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笔记本上没写下一个字,他连钢笔笔套都没拧开,他只是把书翻开做做样子,他的同桌何大献也比他好不到那里去,他的笔记本上也是光秃秃的一个字也没写。看来他要和这叫何大献的“大仙”同学臭味相投了,大家肯定会同进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