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病不轻,我去为你抓了点药,等我帮你煎一付让你服下之后,看能否有所缓解。”他举了举手中提的东西,由于两手不空,他也没有放下袋子来脱鞋子了,直接把皮鞋踢掉,光着脚进了屋,不像刚才那样注意细节了,看来这家伙是个自来熟的角色,没有和他的老师客气,一点也不拘束。
果然是提的中药,陈虹对这气味很敏感,她狠狠地抽了一下鼻子。她见凌寒不像刚才那样彬彬有礼的,有点适应不过来,认为这家伙刚才是在装大尾巴狼。
凌寒进了屋之后,并没歇着,直接进了厨房,从他所买的袋子里拿出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用水涮了下,盛上清水,然后把一小包估计就是他所说的中药倒进那物件里面,开上火,开始煲上了。
他哪把自己当成客人了?他完全把自己当成主人了,让真正的主人在一边当看客。陈虹看他忙得不亦乐乎,一时之间以为自己是客人了。她这主客易位,完全是凌寒的随便和自然让她产生了错觉,看他虽然显得忙碌却不显得手忙脚乱,让陈虹像看外星人那样,任其忙来忙去。
陈虹一直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她脑海里有着无穷无尽的疑问,看他忙得差不多了,陈虹终于有机会提出她的疑问了,她看见燃气灶上那药罐开始冒着热气好奇的问道:“哎,你在干什么?是不是在为我煎药?”
在陈虹心里有着天大的疑问,这小子不但会看病,而且还会开处方抓药,这太不可思议了吧?她发现在中药房里坐诊的大夫,个个都是童发鹤颜的老者,从没见过如他这般年纪的大夫,这怎不让陈虹疑惑呢?
凌寒并没直接回答她的提问,而是直接命令她把鞋穿上,不要再光着脚丫了。他看也没看陈虹一眼,他的目光一直看着灶上的药罐,观察着药罐上热气腾腾花费了多少时间。他见药罐里的水已经开始翻滚了,他把火力关小了许多。
陈虹反过来成了眼前这家伙的学生,而且是个乖学生,对老师的话言听计从,她乖乖的回到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一双棉拖,套在脚上,又来到厨房,看他如何煎药。凌寒脑后像长了眼睛似的,头也没回的对陈虹交待道:“煎药最关键的是掌握火候,开始可以用猛火,时间约摸三分钟,然后中火约摸十来分钟,最后微火二十来分钟。要把一副中药煎好使其能达到最佳效果千万要按照这时间来煎,不然药效就要大打折扣。”
看他这神情不是老师是什么?他这样诲人不倦的教陈虹煎药,就是一老师嘛。陈虹只能唯唯诺诺的答应道,她也不反感,她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