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小子并没有说假话,应该是晓晓的司机,这事问问晓晓不就知道了吗?于是她自嘲的说道:“看来是我多心了,不过你要相信我,我并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有很多人都戴着面具,让人分不清楚真假来。想来你不会骗我这样一个从乡下来的女孩子,骗我也没意思,你说是不是?”
她发现路边有个石凳,很随意的坐了下去,并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样,还要装模作样的在那石凳上垫上一张报纸或者丝巾什么的,这纯粹是假斯文,太做作了,有意思吗?凌寒很赞同她的做法,这就很好嘛,自然大方,让人容易产生亲近感,一下子这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所以,凌寒也环顾了一下周围,见除了刘蓓坐着的石凳之外,并没有其他可以坐下的地方,他就一屁股坐在刘蓓旁边的小道边上。虽然不很文雅,但也不至于挡道,不会影响从这小道上经过的行人,他并不在乎形象问题,一直都率性而为。怎样洒脱怎样舒服他就怎样做,这方面他觉得老烟杆一贯都是这样做的,有那老顽童周伯通那样洒脱不羁的性格,一直过得很开心,这一点让凌寒觉得他那狗屁师傅还是很容易让人亲近的,他也一贯是这样做的。
他坐下之后,接着刘蓓的话头,感叹的说道:“呵呵,没想到如此美妙的女孩子也会发出感叹,这有什么,从乡下来的未必就比城里的人低贱多少,我也是从乡下来的,我从不有你这种感受的。只要你自己觉得过得好就行了,比如你,一般的女孩子哪有你那么漂亮。这就是你的资本,可不能怨天尤人啊。”
他把吸尽的烟头用指头一弹,那烟头便很潇洒的飞进了远处的空地上。然后他转过头来,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的美女。他这眼光很毒,仿佛要看到她的内心里,要看到她骨子里去。他肆无忌惮的逡巡她姣好的容颜和曼妙的身材,他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游走,发现她真是一个天生尤物,月光下,刘蓓身上那淡青色连衣裙就显得有点单薄了,那若隐若现的双峰耸立,那光润细滑的脸庞,无不显现她的美艳来,这在清冷的月光下,她仿佛一尊女神似的,显得十分清丽。这让一直自诩阅人无数,遍历人间春色的凌寒,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女孩子,也可列入极品美女的行列,她不同于其他的美女那样尊贵,她是另一种美丽,那就是纯天然的美丽,是未经雕琢的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嫦娥仙子那样的天然美。
刘蓓知道眼前这男子在注视着她,他的目光很不老实在自己身上游走,但她并不反感,因为从他的目光中并没看见像其他男人那样色迷迷的猴急相,其他男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