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晓这时早已平静下来了,如果不是她老妈提起这事,她早已把这事忘到爪哇国去了。所以,见她老妈发问,她还愣住了:“这个-----,那个---” 半天回答不上来。但要让她真的作出开除那混小子的决定,安晓晓又于心不忍,所以,她犹豫了一下,最后咬牙说道:“老妈,要不这样,给他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如果他能痛改前非,我就暂时留着他吧。”
安水若见自己的女儿又开始大发善心,并没有责怪她,反而还表扬她胸襟开阔,说道:“嗯,我们的晓晓终于长大懂事了,很好!很好!,行!你就在这儿试一下我让小姨给你买的衣服,我这就去警告一下那风流成性的臭小子,叫他今后专一一点,不要到处寻花问柳的。”安水若冲她女儿笑了笑,就跨出了安晓晓的房间。
凌寒在下面苦等安水若的出现,他这时在下面是如坐针毡,度日如年,他知道今天这事最终决定权,还是在这位太古集团总裁手上,哪怕那小魔女闹得再欢,但她没有决定权,一切都是白搭。安晓晓闹出这档事,还不是凌寒所担心的,因为这事那小魔女也是捕风捉影,在借机捉弄自己,自己在这件事上本就是无辜的,不管她怎么闹,自己只管稳坐钓鱼台就可以平安无事的。
凌寒担心的是自己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安总的胞妹睡了,这才是天大的事情。如果这事情抖落出来 不光自己会灰溜溜的离开中州,这任务就这样半途而废不说,就连远在几千里之外的老烟杆也落不了好,一样会招致安总的埋怨的。现在这事就看安水若如何处置了,凌寒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只能乖乖的等待安总的发落了。
所以,他一直候在客厅里,百无聊赖的等待安水若的出现,就连那柳思思也耐不住这尴尬的场面,和那刘姨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任务,唯独只有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平常自己到这别墅来,那刘姨看在自己出手救了她宝贝女儿的份上,都会和他搭讪几句,说说她出门买菜时所见到的的轶闻趣事,可能是这家别墅的女主人回家的缘故,那刘姨也变得拘谨起来,不敢随意的说话,她也是小心翼翼的做着该她做的琐事。
至于柳思思自从那天发生了地下车库的事情之后,她只要和自己见面都是怒目相视,根本没有一点好脸色。凌寒心知自己有愧于她在先,她对自己没有好脸色,也在情理之中。别墅那院子里还站着几个保镖,这几个角色也不是善茬,在他们眼里,一切都要以他们的主人的意志为转移,在他们眼里,这个半大小子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