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把方向盘一打,那捷达车就来了个漂亮的漂移,稳稳的停在柳思思身旁,凌寒麻利的推开车门,快步来到柳思思身边,急切的问她道:“哎,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柳思思带着哭音回答道:“噢,安总出事了。”
这女人一惊惶起来顿时就会六神无主,不是你通知凌寒赶来的吗?凌寒当然知道是安总出事了,她还在这里哆嗦,所以,凌寒没好气的对柳思思吼道:“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呀?我咋不知道安总出事 了?我正是因为知道安总出事了,才大半夜的赶过来。我是问到底出什么事了?哪安总这时又到哪儿去了?咋没见到她呀?”
凌寒这时快气爆了,他四处张望了一下,除了这柳思思外,整个房车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那两辆奥迪a6这时也不知开到哪儿去了,当然 ,那几位保镖也不见踪迹。
凌寒知道老烟杆每次的安排都富有深意的,就像这次的任务,明面上是保护安晓晓那丫头片子,可这次聘请自己过来担任保护任务的老板就是眼前失踪的太古集团的总裁安水若呀。凌寒多少也感觉到了这安总和远在几千里之外的老烟杆之间定有不寻常的神秘关系,如果这安水若真的出了意外的话,估计那老烟杆可能也会违背他自己定下来的规矩,跑到中州来,掘地三尺,都会把安大总裁找出来。到那时,凌寒觉得如果真的那样,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的过错,那老烟杆会扒了自己的皮的,说不定今生今世他时时都会羞辱自己,让自己永远抬不起头来。
那柳思思一脸苍白,颤巍巍的说道:“哦,是这样的,安总她、她被人挟持了……”这时的柳思思哪还有平时那飒爽英姿的女汉子形象,完全就是一个弱不惊风的小女子,她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经过简单讲述了一遍:“估计是四十分钟前,我们在牧马山别墅吃过夜饭后,安总和她女儿交谈了一会儿,我们就动身离开那儿,准备到中州郊区的另一个别墅过夜。谁知道经过这儿时,就被人预先在这里设伏,他们目的很明确,就是奔安总来的,手段很熟练,一上来就把大家制服住了,直接把安总架上就走,整个过程没用上两分钟。”
凌寒知道有人盯上了家产近十亿的独身商界女王安水若了,很明显,这是一次有预谋有准备的绑架活动。真不知安水若以前太顺风顺水了,还是她以为这是**的天下,朗朗乾坤,没人敢对她怎么样,所以可以在整个中州招摇过市,没曾想会落入有心人的算计当中。
凌寒对这安水若这种成功人士的我行我素很是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