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没想到这妖精会想出如此无耻的主意来,她为了撇清自己,把对手无限夸大,是她技不如人才落败的,而不是有意逃避,半途当了逃兵,对她取笑道:“真想不到你这个人,不但善于易容和化妆,还有如此撒弥天大谎的本事。哎,这么无耻的主意都想得出来,真是服了你了。”凌寒不由摇了摇头,看来真的要重新估量了她,不然,今后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这妖精就是妖精,她没有半点难为情的,她冲凌寒狡黠的说道:“哎,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未必我向组织汇报说,由于我好不容易遇上我心目中苦苦寻觅而不得的梦中王子,我不想和他为敌,才临时变卦中途收手的,让他们另行派人过来接手,继续完成这项任务。”她又开始使她百试不爽的媚惑男人的招数来,冲凌寒眨着那凤眼,骨子里满是浑身的风情。
“咕咚”一声在凌寒的喉咙里脆响,凌寒一个趔趄,没想到这百变妖狐又开始施展那魅惑男人的招数来,他心里一荡漾,差点儿没忍住,对她动起手脚来。他没好气的对百变妖狐的说道:“狐狸精,你不要玩火啊,说不定我一时没忍住,把你那个了,你可不要后悔啊。你说话未免太露骨了,也容易让我动情的。这儿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就是我把你摁倒在这储物室里把你办了,也没人知道的。”
“拉倒吧,你就不要吹牛了,不知道上次是谁在德国的慕尼黑当了逃兵,临到头却是怂货一个,羞不羞人呀。你说说,你是不是个男人啊?我都有点怀疑了。”
她故意示威性的挺了挺她那怪胎一样的胸脯,她那话语里明显在揶揄凌寒,上次临阵脱逃,让她枉直兴奋半天,直到现在,她都还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削这家伙两耳光泄恨。他倒提起裤子溜了,让自己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心里窝着一团火,那**就犹如那放出笼子的老虎,要啃噬男人来浇灭自己心中的邪火。两人正情动之时,谁知这小子一下子溜得没人影了,让自己空欢喜一场。
凌寒见她嘴皮子上没安道门,在那儿瞎咧咧的,让凌寒好不尴尬,他赶紧打断她的话,说道:“好了,真没你说的那么邪乎,你这个人一说起这方面的事来就兴致盎然的。不知有那匹种马才能降得住你。”他真不敢和她较真,她提起的那事儿,让凌寒一直都说不上狠话,谁叫自己半道当了逃兵呀?现在想来两人就差最后提枪上马了。他见对方旧事重提,赶紧阻止她道:“好了,现在说那还有意思吗?直到现在,我也见你好多次了,还是没闹清楚你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你说我真的有那想法了,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