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水准备好,暮云初让烟雨下去,宽衣钻进了浴桶,热气包围,才觉得刚才自己一路上的确都是冷的。手臂撩动浴桶里的水,想到萧墨琛给自己盖上衣服的瞬间,胸口咚咚跳了两下。
她压着胸口,最近怎么这么不正常,她该不会是……
暮云初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以至于太过专注,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
当她看到投在屏风上的影子正在绕过来的时候,明显吓了一跳,“萧墨琛?”
萧墨琛停下脚步,他本来还以为暮云初这么久没有出来是睡着了,听到她叫自己,就没有接着再往前走。
“怎么了?”
“你先到一边去的,我要穿衣服了。”暮云初说道。
萧墨琛嗯了一声,绕到外殿书案那里,心思却一直停留在有着女人特有香气的那一边。他听着随着她动作哗啦啦的水声,身体就有些难受的紧绷,不受控制的想起来暮云初醉酒的那一夜。
暮云初穿好衣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才擦着头发往外走。因为热气熏得,小脸微微酡红,眼眸中水汪汪,她看向萧墨琛,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的方向。
她转身坐到梳妆台前擦着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忽然手里擦头发的方巾被抽走,铜镜中出现了萧墨琛的轮廓。
“我帮你。”他说。
“我自己……”暮云初想要拒绝,男人却已经开始帮她擦头发了,动作十分轻柔,心里有个地方也跟着变得柔软起来。
萧墨琛擦拭她耀黑长发,手心里痒痒的,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好了。”
暮云初觉得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男人的手离开,她的长发已经不在滴水,她也不太敢看萧墨琛的眼睛。
“大理寺有一件案子,我要离开京城几日。”萧墨琛说道。
“什么案子要你亲自去?”暮云初脱口问道。
“是一桩军需案,有大臣上奏其中有冤情,涉及到一家几十口人命,父皇下旨让我亲自去查案取证。”萧墨琛也不想离开京城这么多日,单是这桩案子的确有问题,若是真有人栽赃陷害,那对朝中就等于真正的隐患没有除掉。
暮云初见萧墨琛不得不去,想到过几日就是他寒毒发作的日子,说道,“我给你的解药有缓解作用,你记得吃。”
萧墨琛见她难得关心自己,心中高兴,紧接着应了一声。他觉得,他们能这样平静的相处真好。就像是……寻常的夫妻。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