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原接过话道:“我赶路也有些饿了,姐姐等下不如与我俩一起就餐。”
白云依抓了劫匪,身上暂时无事,想想便答应了。
“我观清原师弟武道境界不高,却血气旺盛,真气充盈,根基浑厚,不知是哪个大派弟子。”白云依早有疑惑,边走边问。
“如果没有意外,不日我将成为钧天剑派弟子。”徐清原也不隐瞒,老实说道。
“哦,清原师弟有钧天令么。”白云依一听,随口一问,便问到关键。
“我也有呢!”牧湘玉插上话。
“湘玉好厉害哦,以后可要多照顾姐姐一些。”白云依很喜欢小姑娘,和颜悦色说笑。
“姐姐叫清原就好。”徐清原对钧天令的故事蛮有兴趣,乘机追问:“姐姐能给我讲讲钧天令的事么。”
“这倒稀奇了!”白云依说道:“你有钧天令,却不知其利害!我倒知道一些。”
白云依顿了顿继续说道:“钧天令总共二十枚,但凡有令在身,皆可向钧天剑派提一个不太过分的要求。”
白云依加重语气:“以后不要轻易将钧天令示人,否则徒增事瑞。”
“谢谢姐姐提醒。”徐清原拱手称谢,又问道:“不久前我见那商队首领还死不承认自己是劫匪,姐姐拿出一面古镜,那人就不再争辩。姐姐能否为我解惑。”
“这古镜可来头不小。”白云依手掌一翻,古镜在手,随手丢给徐清原。说道:“它是大梵圣宗圣子梵羽所炼之物,只因融入了时光源晶,有回溯之能,我借来用用。”
徐清原端着古镜看了又看,看不出什么奥妙。
大梵圣宗实力强大,门中炼气士上万,通神强者也有数位,是西土说一不二一的霸主。大梵圣宗主修佛法,当代圣子梵羽被喻为未来佛主,精通“大日虚空无量经”。位列天骄榜第四名,是年轻一代的顶尖人物。
徐清原初入江湖,对天下少年英杰了解不多,向白云依连番提问。
白云依人美不冷,回答得很详细。徐清原记忆最深刻的有三人,一为钧天剑派内门大师兄小剑君裴名秀,一为乾天宗斗战狂人罗定山,又有东胜皇庭三太子方子轩,三人炼气有成,武力盖压同辈,分别位列天骄榜前三。
徐家《元道玉身经》重在根基,习之塑下无上道基,徐清原想要更进一步,还得学习其他功法,此次将要进钧天剑派学艺,对内门大师兄自然多些了解。
白云依也不吝啬,将自己所闻一一告知。
裴名秀是南离皇庭之人,裴家亦为世家,裴名秀天生便是世间少有的金灵体,在武道初期便能感应天地金灵之气,六岁养元,十三岁武道大圆满进阶炼气之境,今年刚满十八,处于炼气第三阶,已凝炼出金行剑气,攻伐之力无双。
徐清原听得汗颜不已,自己只比别人小两岁,却还在武道第三阶通脉境徘徊,接下来的路还很长呢。不过他并不气馁,《元道玉身经》号称能塑无上道基,可不是说说而己。就像此刻徐清原在说话,丹田内的真元犹如巨浪翻滚,成滔天之势,这是运转“真元激荡秘法”的情形。
“真元激荡秘法”一旦运转,真元如被巨力激荡,丹田溢满,真元无处可去,略加引导,便只能往那些闭塞的经脉窜去。日复一日,徐清原不用像其他武者一样一条一条的逐次打通十二主脉,而是一致性打通十二条主脉。
“真元激荡秘法”如此高端,自然有些弊端,也多亏了徐清原塑下神魔之基,体质异于常人。如果寻常武者乱用此秘法,多半落得脉毁人亡的下场。
真元每一次激荡,消耗很大,丹田中的真元以可见的速度消去。真正算来,只要百次激荡,丹田内真元便消耗一空。
……
如此大的真元消耗量怎么补回?当然要作弊。
如何作弊?
当然是在资源上作弊!
那些个快速进阶的武者,谁不是拥有高阶秘法,海量资源。
秘法的“秘”在于所炼之气不只是从“人身元精”的一损一补中得来,而在于掠夺,侵略!
徐清原的丹田中,封印着一颗蛟龙内丹,这便他的“资源”。一颗蛟龙内丹的元气太过庞大,对现在的徐清原来说,就算动用“寻气秘法”,也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真元激荡,主经脉一丝一丝畅通,按照估算,两个月后,这一浩大的工程就将完结。至于全身那些微小的脉络,徐清原再大胆,也不敢用“真元激荡秘法”去贯通,它们很脆弱,不可一蹴而就。除非成就无垢神魔真身,否则谁敢说贯通了全身脉络。
徐清原动用秘法,真元激荡,显于身外,形成微弱的元气潮汐,非心思细腻的人不会在意。白云依恰恰是心思细腻之人,对徐清原一下有了强烈的兴趣。
大宗大派也有“真元激荡秘法”,除去各种天生灵体,可以修习的人少之又少。
按理说修佛之人,心智不动如山,惟有佛法妙理。白云依却不在此列,好奇心甚重。也只有这样的白云依,去了佛的死板呆滞,多了人的灵性自然,使人不由自主想亲近。
“清原的塑基功法不一般啊!”白云依有话就说,完全不在乎忌讳。
“家传的,可惜姐姐境界高深,用不上,要不然给姐姐观摩一番也无访。”徐清原看好白云依,但事关徐家传承,不敢大意!
“不过!”徐清原话锋一转,厚着脸皮道:“倘若姐姐肯嫁给我,我的功法也就姐姐的了。”
也是牧湘玉又在马背上睡着了,徐清原牵着马,不怕乱说话,要不然小姑娘肯定笑他。
“找打!”白云依佯装生气,却不动手,只微微训斥一句。
徐清原端正姿态,正色道:“我看姐姐生得极美,一生礼佛,未免不美。”
徐清原无意,这话却是大忌,佛门中人听闻,定要他到佛前忏悔!
白云依不说话,好似陷入某种回忆中,神情有些阴郁。
“姐姐怎么了?”徐清原关切问道。
“没事!”白云依摇头道:“陈年住事而已。”她止住话,不愿多说。
两人说话间,一道亮光骤然从虚空中袭来,白云依御气接住,是一道传音符。
“我寺中姐妹到了蒲河城,我们快些走。”激活传音符,读取内容,白云依说道。
徐清原叫醒牧湘玉,策马跟上。
天然居是一座茶楼,有七层高,环境优雅,极负盛名。
徐清原拉着牧湘玉的小手,跟着白云依的脚步,走上顶层。
蒲河城房屋普遍较低,从天然居七层看去,四面八方一览无余,是赏景戏谈的上好地方。
青云寺的姐妹有九人,年纪都在十四岁到十六岁之间。布帽之下,青丝繁盛,不似皈依我佛之人。九人修为不低,都处于武道大圆满境界,得了机缘,便成为炼气士。
徐清原修为低微看不出来,这些都是白云依告诉他的。
众姐妹看到白云依,急忙起立,脆声道:“见过静心师姐。”
白云依回礼,又将徐清原牧湘玉介绍给众人,一番客气后分两桌坐下。
牧湘玉不喜欢素食,动了几下筷子,硬拉着徐清原到窗看风景。
徐清原四处眺望,心思却在楼阁之内,因为他听到有个叫静意的师妹话语中有说到“钧天剑派”四个字。
钧天剑派明剑峰峰主姜离进阶通神境,钧天剑派举办庆典,静云寺长老慧言前往祝贺,白云依一众随行。途中慧言有事离去,叫众人在蒲河城等待。
想来多日赶路有些无聊,自小沉默寡言的徐大少话也多了,回到座位上,随时准备接过话题。
“姐姐,你要前往钧天剑派,也不告诉我,好歹可以顺路同去。”徐清原找到机会跟白云依说话。
“你修为,是个累赘厂。”白云依笑吟吟道。
“我……!”徐清原无语。
“师兄去钧天剑派是为什么,也是去参加庆典么?”说话的是静意。
“静意可别小看他,他可是钧天剑派弟子。”白云依知道“钧天令”之事,替他解释。
“师兄原来是钧天剑派的弟子,静意有礼了。”虽然静意疑惑徐清原年纪不小修为低下,但能成为剑派弟子,自有过人之处,所以不再追问。
“众位姐姐是一路骑马过去呢,还是由门派长老御气飞行带过去?”徐清原问道。
“长老说我们缺乏实战,离庆典召开的时间还很长,刚好可以趁机历练一番。”静意比较开朗健谈,说道。
“离开蒲河城,我们将直接穿越万兽山脉,万兽山脉兽类众多,危机重重,清原要想同路,需仔细想好再说。”白云依接着说到。
“不怕,清原哥哥很厉害的,什么珍兽妖兽通通打倒。”牧湘玉看腻了风景,回到座位,刚好看见邻家哥哥被人白姐姐瞧低眼了,不由分说替徐清原吹嘘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