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还有一件事情,请您答应~”
老道士哼了一声,眼睛一瞪:“我们修行者,是以人力证天道,其中艰难辛苦,百倍胜过常人!你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如此畏难怕苦,你是不是想尝尝羽神居风雪的滋味?”
说完,地面积雪瞬间被一股强风卷起,在卢青周围形成一阵裹雪寒风,画地为牢,把卢青困在中间,他娘的!这是要把老子冻上不成?
赶紧说道:“师傅!您先听我说完啊~”
老道士这才缓缓停手,把手轻轻搭在扶手上,厉声呵斥道:“讲!”
卢青看周围寒风平息,这才松了口气:“师傅啊,我是怕自己初入仙门,没有师兄师姐的定力,忍不住拉屎撒尿。想先解决利索,免得在祖师像前丢人啊!”
老道士听到卢青这么一说,简直是哭笑不得,这臭小子!我神仙府邸,道家玄门,岂能让你在祖师像前拉屎?
哑然失笑,连连摆手:“给你一个时辰!到羽神居门外雪山道边,解决干净!”
卢青如获大赦,赶紧谢过老道士,笑嘻嘻地几步小跑。
李粟子瞪着眼睛,看着卢青一脸贱笑:“师傅,这!”
苏鹤颜沉声道:“我早上交代你的事儿,为何没办好?”
李粟子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道:“师傅,我,我已经”
苏鹤颜轻声叹了口气:“随我进来!”
说完,转身推门进了御神阁内,再不多言。
李粟子回头,狠狠瞪了卢青一眼,也只好低着头跟着师傅进去。
卢青此时心里正盘算着,一个时辰能跑多远?以自己现在对于妖气的掌握,够不够跑到雪谷镇的?老道士要是中途发现,自己会不会有危险?
正盘算着,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嬉笑:“小师弟你倒是挺有趣的,敢和师傅讨价还价,胆子不小嘛~”
苗苗笑吟吟地看着卢青,继续说道:“师傅平时严肃,愣头师兄又无聊的很,山上雪奴不会说话,整天让我对着那些丹炉和抓来的野兽,闷死了!你讲两段笑话来听听~”
卢青此时正想着逃跑,却没想到又被这疯丫头缠住了。
他娘的老子饿得前胸贴后背,还得讲段子逗你开心?老子又不是镇里说书的!
“嘿嘿,小师姐,我跟师傅说了,我是要去撒尿!总不能到羽神居外的雪山道边,边解决,边聊天吧!”
苗苗听得脸色涨红,恶狠狠地瞪着卢青:“卢青!你这臭小子找死是不是?”
卢青一边说着,一边装出一副难以忍受的表情,伸手就要解开裤带:“哎呦,要忍不住啦!”
苗苗见此,赶紧用手捂住眼睛,转过身去,脸色羞红,连忙喊道:“卢青你这混蛋,给我住手!不许脱裤子!”
卢青故作慌张,又喊了一句:“那小师姐,我走啦!”
“快滚!”苗苗捂着眼睛,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卢青这才如获大赦,双手拎着裤带,一溜烟地跑到羽神居不远处的一片雪地,重重喘了几口粗气:“他娘的,真是生活不易,全靠演技啊!”
啐了一口,瞧了瞧四周:“饿得不行了!连力气都没有,想跑也跑不掉,还是再忍两天。赶紧借着这段时间抓只兔子,实在不行,抓只雪雀烤了吃也好!一个时辰的时间,剥皮拔毛,生火烤肉好像勉勉强强来得及!”
事不宜迟,借着体内妖气带来的感官强化,赶紧在周围找一找。
此时卢青的听力和嗅觉都远远超过常人,趴在雪地上,侧耳细听,寒风呼啸,雪面沙沙,旁边大雪坡上的一棵斜生的老树上,好像听到有两只雪雀,咕咕叫了两声。
卢青的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两声,心里嘀咕道:“不知道够不够自己吃的”
御神阁内,焚香的烟雾缓缓飘动,老道士苏鹤颜扶着扶手,冷着脸坐在椅子上:“为师让你试试他身上的妖气能否随他调用,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么!这让为师以后如何交代大事让你去办?”
“师傅,我,我今天凌晨已经去叫这臭小子了!可是这小子十分滑头,我在后院雪地等了他一个早上,他竟然一直在屋里睡觉!根本不来找我!”李粟子说到这儿的时候,忍不住皱着眉头,一脸怒气。
老道士也是一愣,低声说道:“莫非,他察觉到了为师并不是想收他为徒?”
李粟子摇头:“这弟子也不知道。不过师傅若是不派师妹来,弟子肯定能试出来这小子!”
老道士嗯了一声?“你这是怪师傅心急了?”
李粟子连忙拜倒:“弟子不敢!”
苏鹤颜缓缓吐了口气,继续说道:“粟子啊苗苗终究是个孩子性子,纵然天赋不凡,占得一时先机,为师百年之后,难道能放心把羽神居交到她手中么?还不是要你来统领?为师收这小子上山,也只是看中了他身上带着的一缕妖气,觉得蹊跷。若是能把他体内这股妖气抽离出来,炼妖化仙之法就成功了大半,到时候为师再传授给你,我羽神居扬名仙界,岂不就在眼前!山上不过多一个打杂的小厮,这点事情,难道还要为师亲自提点你么?”
李粟子听到苏鹤颜这话,心中一下释然!
呵呵一笑:“师傅教训的是,弟子明白了。”
苏鹤颜也淡淡一笑:“你能明白就好”
师徒两人,相视一笑。
此时卢青生怕火被寒风吹灭了,正蹲在羽神居外的墙根底下,打了个喷嚏。
“阿嚏!他娘的!是不是谁又在骂我?”
卢青一低头:“哎呦!火怎么又灭了?”赶紧用手护住,凑过去吹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