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十二金指之神灯再世 > 正文 第四章国公大礼
    孟良接到纪世的命令后,马上率领五个师从南都出发,他们沿着官道一路北上来到了东都。东都可容纳不了这么多军队,他们被严穆带到了平良,和东盟的士兵汇合。而自己则带领一百个护卫来到东都城。

    一百个护卫里有四名将领,二十名骑兵,其余都是步兵。以整齐的队伍从东都门进入,刚到门前时候,就发现这里早已有奏乐队伍等着自己。孟良满脸惊奇,他在心里暗想,听罗杰说的消息,纪世应该要打仗呀,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这么宣扬。

    在东都的大道上,孟良的队伍在巡卫的开辟下缓缓游行,前面奏乐的队伍奏着战歌,街道上已经张灯结彩。在队伍两边已经挤满前来迎接的百姓,他们欢呼着这位来自南盟的将领。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迎接自己。在街道上已经站满了人,两边的客栈和酒馆里,也早以人满为患,都伸出手来欢迎他。孟良也在马上向百姓们招手,两手拱着给大家还礼。时不时还会向人群中行着军礼的老兵还礼。

    来夹道欢迎的东都老百姓,无疑都是想见见他们心目中的战神。在他们眼里,孟良就是他们的大英雄。他在平阳的战争,已经载入了史册,成了旭甸家喻户晓的故事。当年在平阳的时候,面对两倍的联军的包围,孟良能率领部队顽强抵抗。两军在平阳厮杀了七天七夜,联军都没能消灭孟良的部队,反而却被孟良反击,杀的联军溃不成军。

    英雄的形象总是和故事中的不一样,孟良并没有故事描述中的那么威猛高大,英俊潇洒。而是一个早已被岁月打磨的十分显老,饱经沧桑的中年,骑在高大白色的战马上,反而显得短小精干。倒是身上笔直的威严的军服给人一种精气神,挂满勋章的胸前挺得坚定有力。东都百姓也没有因为孟良的外貌而减少丝毫热情,却从他平易近人的举动而更加的钦佩。

    孟良骑着战马来到国府大院门前,看到周围到处都是礼兵站岗。眼前有一条地毯直通国府大门,两边的礼兵举着高大的旗子,站成一个方队。国府大院外已是人生人海。两队带着高高的圆筒冒,身穿蓝色制服的骑兵排成礼仪方队,走到孟良的两边。孟良知道这是纪世给他的迎接礼,往往只有国公才有此殊荣。

    此时的孟良受宠若惊,未曾想到自己今天来是给自己加封国公的,想想自己何德何能呢?北盟尚未收复,宁盟还在敌国手中。但现在还不是得到答案的时候,他只能跟随卫士,来到了地毯的前面,下了马。

    迎面走来的是东盟盟主李伯,一身礼服装扮,高挺着胸膛。看到孟良满脸不解,深黑色的眼珠里透出一种疑问,似乎在乞求自己告诉他怎么回事。于是小声的安抚道:“孟将军,好好享受这份荣誉,这是您应得的。”

    然后转过身去,拔出自己的军刀,在空中挥舞着,此时奏乐方队也顺应奏起进行曲。只留下不解的孟良那副更加疑虑的脸,在李伯举起手中的军刀时候,孟良也跟在后面,脸上瞬间挂满了笑容,既来之则安之,顺着地毯走到纪世的面前。

    孟良开始注意眼前站立的人了,不单单有纪世父女,还有法司总尹和政司总尹、太院国士。以及各个盟盟主都在这里,恰巧他们都是十二金指的成员。心里暗想道:“这不是要开军廷会议吗?”但是此时孟良的脸上不再有疑虑,而是一直笑着。

    纪世走上前,冲着他微笑着,带着一种世主的威严对着他说道:“我以世主名义,礼封你为国公,享世主之礼”说完就举着他的手,向所有的军民展示,然后对着旁边的政司总尹孙和使了个眼神。孙和注意到了纪世的眼神,转过身去拿出一把佩剑。

    孟良知道那把佩剑,那是世主罗平为析梁和凌云国公打造的。只见孙和快步的走来,交给纪世,此时孟良面对着纪世,全身笔直,双手接过纪世手中的佩剑。

    这是用西盟乌金锻打出来的宝剑,宝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旭甸总共也只有五把,佩戴宝剑之人都是旭甸功臣,不下于纪世才能享有的。孟良仔细看着手中这把剑,剑鞘上镶着宝石还有镀金花纹,在阳光的照射下,宝石折射出的太阳光及其晃眼。

    他拿着佩剑,给四周的人观看。所有的人顿时开始欢呼沸腾了,都为这位旭甸英雄喝彩。旁边的军政要员也为他鼓起了手掌,奏乐方队改放庆功乐。纪世也伸出手向大家打招呼,面露微笑。孟良看着他的表情,没有一丝表演的样子。再看看其他的人,都在为自己高兴,看不出任何的玄机。

    纪世做出请的姿态,告诉他国宴开始了,两人向大院外的人挥手致意。然后大家开始步入国府内,这是一栋端庄的大楼,采用的是现在建筑结构。原本的国府王宫,在洛顿帝国侵入东都时已经被抢夺一空了。如同野蛮人一般,烧毁了所有的建筑,这将是旭甸挥之不去的痛。好在他们将永远记在心中,而不是选择原谅,原谅的后果只会是再次被各种羞辱。

    马志明担任世主后,并没重建王宫,而是在当年被屠杀的万骨堆中,建起了现在的国府。他想告诉那些亡魂,他们永远不会忘记那段耻辱。在夜晚星空的陪衬下,国府大院里有时还会冒着青色的幽光。纪世开着玩笑说道:“没有谁说过不许死去的亡魂来参观国府,至少我没这么说过。”

    国府大楼里的陈设倒是没有那么简朴,庄严肃穆的大厅上空是鎏金游龙,那双眼睛正盯着孟良。木质地板配上白色的墙面,屋内十分的明亮。金丝楠木雕刻的巨大屏风摆在中间,及其吸引人的注目。四处悬挂着历届的世主、国公的肖像。金色的吊灯,照亮着整个屋子,人站在地面上,却看不到影子。人们总是给统治者最好的环境,但是他们却从不知道百姓的疾苦,反倒是觉得这是应该的。

    孟良在扫过一圈国府的装饰时,纪世站立在了大厅中央,并没有打算去隔壁国宴厅,倒是看着后面的人携着自己的夫人,走了进来。在他们后面进来的是马燕云,走过来恭喜自己的孟叔叔,然后乖乖的跟着那些夫人们一起去了国宴厅。

    孟良没有妻儿能来,他是多么希望自己的妻儿可以看到自己今天的受封礼,可惜他们永远看不见了,想到这里,孟良心中一股酸楚油然而生。大厅里只剩下军廷会议成员,大家围观着刚刚当上国公的孟良。

    此时纪世带着大家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边走边对孟良说道:“你的庆功宴,可能要等我们开完会再吃。对不住了,老兄,我们需要一个幌子。”

    孟良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知道了纪世的用意,还没等他开口。旁边的孙和抢先说道:“这是我的建议,我希望在您加封为国公的时候,能够骗过他们,毕竟我们太需要时间了,我为我的鲁莽向您道歉。”

    “怎么会呢,您做的非常好。”孟良带着微笑对着孙和说道。他希望孙和不要太在意,随后带着疑虑的问道:“那我这个国公是真的吗?”

    “不然呢?纪世钦封,难道还有假?他不会收你的佩剑的。”李伯在后面笑着说道。

    “没错,难道你不觉得的加封礼比这个会议隆重的多吗,孟将军?”纪世刚说完,后面的人笑了。

    大伙走到了一个屋子里,后面的卫士关上了门,这个屋子里只留给了他们八个人。孟良看了看,除了他和纪世,还有政司总尹孙和、法司总尹杨灼、东盟盟主李伯、西盟盟主李恪、纪世弟弟马志平将军、太院国士田初。纪世也将目光扫了屋内所有人,看到人来齐后笑道:“听说华尔克死了后,我是三天都没睡个好觉。”

    “不瞒您说,纪世,我都快兴奋地要死了。这个老王八蛋终于死了,可惜没有死在我们手里。”在一旁的李伯咬牙切齿的说道。

    “接下来该他们睡不着觉了,他们的好日子该到头了,”李恪微微地一笑,在一旁应声着。

    孟良是个孤僻的人,极少和人说话,在他们当中显得不合群。倒是可以和法司的杨灼在一起好相处,站在一堆像两个木偶人。杨灼不爱说话,是因为害怕自己说错什么,搞不懂为什么法司的人如此冷漠。

    不过孙和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下,这让他想起罗杰给自己讲的一个场景。当年罗杰受封为南盟国戍卫总尹时候,杨灼还不是法司总尹,去给他贺喜。两人总是不合群,各自端着酒杯在一旁喝闷酒,杨灼十分钦佩孟良,于是告诉他,他把自己的儿子取名为杨孟良。孟良只是应了一声:“呕”然后两人继续沉默下去了。

    纪世看着孙和突然笑了起来,于是很费解,问道:“孙总尹,什么事让你这么乐呵。”

    此时孟良和杨灼也回头去看后面的孙和,当他看到俩人的表情时候,更想笑,但是忍住了。对着纪世说道:“没什么,突然想到什么了,”

    纪世见他不说,也没有生气。他心知肚明,自己有时候也不能克制自己,何况去严厉别人。他听过自己手下暗地里说笑,说他的士兵死的原因,都是打仗的时候想起他说的笑话,而被敌人打死的。这也不是空穴来风,马志明以前带兵时,为了让士兵克服恐惧,经常跟他们讲笑话。久而久之,自己的下属都会讲笑话,讲给新兵听。说是纪世就这么给他们讲的,然后……

    他见孙和不笑了,开始严肃的说道:“各位坐吧,我们开始开会”

    大家遵照纪世的命令,坐在会议桌前。孟良打算做对面的,那是国公的位置,但是放弃了,那里实在太远了,而是在李伯旁边坐下。

    “废话我不多说了,我想各位都知道了,华尔克死了,我打算收复北盟”纪世坐在椅子上说道。

    “经过我们这么多年的准备,旭甸国已经足以负担起这场战争。”坐在纪世右边的孙和对着纪世说道。

    “我也同意收复北盟,”左边的杨灼抬起手表示赞成。

    “我看兵员问题是个麻烦?”李伯说道“纪世,我想应该招募一些新兵,仅凭我们现有的部队,不足以一战”

    “我看可以,我赞成李伯的话,是时候招募更多的新兵了。”李恪在旁边附和着。

    孟良总是要么沉默,要么语惊四座。“谁来挂帅呢?”

    大家都看着孟良,纪世也看着他,然后说道:“难道佩剑说明不了问题?”

    其余人听见纪世的话纷纷点头。当年凌云将军被封为国公后,明世从未在叫人挂帅了,一直是由凌云将军挂帅。看来纪世是想效仿明世。屋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大家都在等孟良同意呢?纪世的眼中在等着孟良的答案。

    孟良见大家望着自己,然后淡淡的说道:“没有其他的补充了么?”他以为自己不说话就已经是默认了,这可害的其余人都在那里等着他说话。

    “我想应该给征兵给个范围,免得年轻人一股脑都去当兵”大家都在找说话的源头,这让纪世他们搞不清楚名头,看来他们俩交流才没有问题。

    不过纪世还是同意了杨灼的观点,毕竟旭甸人好战和报国热情是难以想象的。要是后勤不稳自己也打不赢战争,所以大家一致的意见是,一家只准一个人报名。即使这样军营也招不下这么多人,还得加一条,先来后到。

    军廷会议是旭甸最高的会议,可是处理的事情却总是这么的简单,很少有投反对的票,似乎大家都愿意这样,才会开这个会议。毕竟旭甸两百年来,从没有在军廷会议上去决定国家的命运。

    比起军廷的那种严肃的气氛,国宴就显得十分的生气了,不少的达官贵人都来这里向孟良道喜,孟良只是点点头,以示敬意。不久就是国宴的舞会,大家都会在国宴里跳着舞,可是马燕云发现今天的主角却没在宴厅里,纪世带着那些官员们好好喝了一通。唯有政司和法司的两位总尹大人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地方,对于他们而言,没有他们这个国家可能动不了了。

    孟良独自拿着一**酒,来到了国府外面的大院里,坐在绿色的草坪上。守卫以为孟良喝醉了,于是想去帮扶,被他挥手打发走了。他望着天上的明月,也许只有自己心里才有的那种失落。

    乐极生悲,是人们难以避免的,今天算是孟良最骄傲的一天,也是他最悲伤地一天。没有任何亲人来为他庆祝,哪怕是站在那里看着也不错。他的眼里充满了仇恨和泪水,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那些和妻儿美好的画面,但随即展现的是自己的亲人惨死的样子。

    在没有亲情的祝福下,荣誉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