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虽然没睡,倒也是梳洗完毕了,所以过来的时候,只换了套衣服,披了个水蓝色的披风,未施粉黛却也精雕玉琢的脸透着几分忧心。从黑夜中缓缓走来,仿若一朵盛开在空谷的幽兰。
见楚离上前行礼,忙问道:“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晚回来呀?怎么还生病了?妹儿呢?”,楚离一一回答了月初的问题,并把事情发展的经过大致给月初描绘了一下。月初点点头说到:“我知道了,虽然我也不知道王爷能否听我劝,但是还是准备些风寒的药吧”想了想补充到:“算了,你别去了,我让海棠去,你也忙了一天了,回去喝碗姜汤且歇着吧,明儿个王爷怕是也不能上朝了,你晚些过来就好”。楚离有些不好意思,从小到大,除了他家少爷,现在的王爷,从没有人关心过自己。海棠也在旁边附和。
看着海棠和楚离消失的方向,月初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向正屋走去。走到门口,便听见北歌咳咳的咳嗽声,伸手在门上扣了两下。“咳咳……楚离,我……不是让你回去了么……咳?”北歌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不是楚离,我是月初,来看看你”月初答,说着轻轻推门进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北歌从床上坐起身来,引得又是一阵咳嗽。月初快步走到床边,一边扶着他让他躺下,一边玩笑道:“今儿是十五,你不去看我,我还不能来看看你啊”手触碰到北歌的身体,火热的感觉,让月初皱了皱眉头。不等北歌说话,月初的下巴就附上了他的额头,淡淡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你发烧了……”。北歌想到什么似的愣了一下,过了几秒又轻笑了一声,心想这是拿自己当小孩子了么,抚过月初的皱眉的小脸说到:“我没事的……咳咳……”。月初无奈:“这还叫没事?”
让守夜的小厮丫鬟准备了一壶酒,准备了几盆凉水。用浸过酒的毛巾轻轻擦拭这北歌的手臂,额头,脖子。北歌躺在床上,许久不曾像个小孩一样被人照顾了,有些无奈,有些怀念。忙活了半个时辰,终于感觉温度退下来了,又把毛巾放进凉水里洗了洗,拧了八分干,放在北歌的额头上。北歌想拒绝,看着月初额头上细细的小汗珠,只好乖乖听话。手里沾了一些酒,轻轻在北歌手心揉搓嘱咐道:“眼看着,都快亮天了,你一会儿喝了药就睡下吧,应该是不会再发烧了,明早我让海棠他们几个给窗子上挂个幔帐,你也能多睡一会”见北歌要说话,月初紧忙接了一句:“你别说话,少不免又要咳嗽,赶明儿个伤寒好了,喉咙又要痛几天的”说完又眨了眨眼睛说:“我可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哦,王府里这些事,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