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陈昊头疼如裂的在床上挣扎想要起来。但是几番努力后,便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发愣,感觉自己身子虚弱的可怕,如果不去强行感知,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骂的,竟然喝到了假酒!这次算是见识了假酒的威力了,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是李琛给我带回来的?也不知道李琛现在怎么样,有机会看见他的话要好好问问当时喝到最后是个什么情况了。只不过人家家大业大,喝点假酒肯定还有一群在旁边伺候,我记得以前的新闻上讲,喝假酒会死人的啊,我要是就因为个这一命呜呼了,那也太惨了吧,身边连个见证人都没有,也上不了新闻,这算是个什么买卖,本来就不能喝嘛,非要让我喝,这可好,现在这情况算半个植物人了,那我怎么讨工伤费呢?找李琛讨吗?到时候工地里里外外的人估计都要骂我,前些天陪人家喝酒当条狗,现在喝残废了又要狗咬人?这可怎么办呢,都快要完了,胡思乱想什么呢……
陈昊艰难的扭动着脖子,看见枕头边放着一张纸,歪歪扭扭地写着,“陈昊,李总说昨晚你昨晚喝得多了,让你今天你不用上工了,中午李总要过来用他的钱把你今天的工费补出来,醒了就赶紧洗漱。别以为陪人家喝点酒就真称兄道弟了,小心点,伴君如伴虎。”
惨淡一笑,想想估计这钱也拿不到手了。
……
昨晚深夜,中心大排档,客人已经走完,也就是几个妇人在屋子里打扫残局。
陈昊、李琛坐过的桌子旁,绫诗华、二师兄站在那里,他俩来的时候这桌子已经没了人,绫诗华默默感应后便算出来当时是哪个酒**被下了药,二师兄穿着一件休闲t恤站在那里问打扫妇人有谁记得这个桌子上当时情况,最后打听到的就是一个人背着一个人走了,看样子两个人都喝得不少,其他的事情也没人在意,毕竟这样的情况大排档几乎天天都会碰到。
“完了,看来是被人喝了,而且估计是活不长了。”
“那药竟然还有遮蔽天机的效果,我竟然算不出来那人长相,也算不出来他们现在在哪里。”
“完了完了,全他吗完了,我们竟然还造了杀孽。这修的是个什么道。”
他们自然不知道喝了药的人现在还好好活着,虽然那人自己也觉得自己快要完了。
……
上午十点左右,陈昊再次睡醒了过来,感觉自己还活着。就是身上不知道为何黏黏糊糊,极为不舒服,身体依然不能动,耳边乱哄哄的,好像是在争吵着什么。
“此人心性甚佳,我看他过往,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如此根骨,如此根骨,也只有这种根骨才能经得住玉滴的药效了吧,我噬天魔君还是第一次看到,要是我能有这样的根骨,琉璃仙尊的头我早就给拧下来了。”
“说啥呢,我要是有此子的天资,仙界还有你炎皇容身之处?”
“哼,要是此子生活在那个纪元里,断然轮不到你们打死打活污了仙界那大好河山。此子暗契自然之道,想必从小便有福缘在身,广成子这一手做的漂亮。这没有因果的缘分,怎么算出来的。”
“就让仙灵玉滴在他身上多起效一会吧,无数年过去了,这药效怎么变得如此弱了。完全没有脱胎重生的效果。”
“说的你好像道境高妙似的,也就是个会放马后炮的杂碎,老子死后刑天斧还找了你数千年,就是要找到你的坟,再斩你一次!”
“大家不要吵,就剩这一口仙气吊着,何必在争论个谁是谁非。”
“各位之所以配合广成子让他抽取炼化我们精元,不都是我们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内疚而起?现在想想在天外天来临之前我们能留给此子多少传承吧。”
“老祖说的是,我多宝便做这第一人,虽说此子各方面都是极佳,但是估计也难以驾驭我们的传承,所以我将在他还未开辟的识海深处用我这残存之意化作金碑,一来是让他识海往后少有震荡,成长迅速,而来便将传承放在碑中,时机到时,他自然能解出。”
“此法甚好。”
“此法甚好。”
“别中了多宝这家伙的奸计,他第一个立碑到时候此子必然第一个先接受他的传承,玩意到时候说老子坏话我也不知道,我也要赶紧过去。”
“三魂六魄不存其一的老家伙们到这时候还不忘比个高低,喂,广成仙,咱们也去吧。”
“正有此意。”
陈昊觉得耳边声音越来越嘈杂,声音越来越大,不由心里骂道,“办公室那群吃闲饭的家伙,我们天天在工地累成狗,他们就会在空调屋里看连续剧,这什么连续剧,对白这么不连贯,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真是垃圾,想必写剧本的人也没多大能耐,哎,我这有能耐的人怎么就没好命呢……”,陈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根本不可能相信的神仙真的存在,而且正在他脑海里大兴土木工程,文化建设。所谓好命,现在估计没有谁比他还好的了。
陈昊觉得自己脑子又要裂开了,又骂了一遍做假酒卖假酒的人,便昏昏沉沉再次入睡。
工地里,蛐蛐叫唤着不停,夏天的蛐蛐最烦人,就好像你自己都热得不行的时候,还有个人在你身旁大汉热死了热死了。果夏天的傍晚最是难熬,给你一丝清凉又给你无尽的燥热,这时候工人们都是在门外扇扇子喝点凉啤消暑,陈昊还捂着被子,不被热醒都难。
陈昊厌烦这样的烦热,一骨碌爬起床,冲向门外水管给自己冲了个凉。清凉的自来水冲过身上流在地上变成黑乎乎的样子,好像水泥一样,陈昊没注意这些,他注意的是,自己竟然能动了!活动活动自己胳膊腿,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过的爽快感,感觉自己一口气能把这工棚吹起来,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旋即呼出。
工棚哗的一声就散了架。
“这么巧合?”,陈昊心想,“哎呀,忘了,起床时候看见枕头边上放着钱呢,估计是李琛来了给我放那的,看来他是没事,只不过那可是我的钱啊,钱都乱丢是要遭天谴的,不行不行,赶紧扒扒去,而且我衣服被褥还压在下面呢。”
陈昊纵身便扑进废墟里摸索开,工棚倒塌的声音也把其他乘凉的工人给惊吓了过来,看见陈昊还好好就都不慌不忙的嘲笑着谁改的工棚这么不结实之类的话,也有人在帮陈昊抬着彩钢瓦,帮他把自己东西拿出来,这工棚里厕所进,而且屋子也小,所以也就是陈昊一人在这住,陈昊把钱找到,刚把自己都东西算搬出来完,王工头便火急火燎的跑来了。
“哪个家伙歇工这会还搞事情,六点半下的工,七点二十该干嘛都给我干去,九点才休息呢,都搞毛呢,咦,棚子怎么塌了。”
陈昊惴惴站在一旁,想着这一定和自己那口深呼吸没关系吧。
王工头看着场面愣了一愣,说道,“从今天开始,陈昊住我那去吧”,话说完便扭头走了,也没追究什么,毕竟工棚这东西到时候都是要拆的,就算是早拆了吧。
等着工人们又开始各去忙各的,陈昊把东西搬到王工头那屋后,又变的无所事事了,既然说过让自己今天不上工,傻子才会去干活呢。
陈昊在王工头屋门外没坐一会变看见个熟悉的身形向这边走来,“李琛,你这时候来这干嘛。”
李琛听见陈昊喊话,显得高兴了许多,快步走到陈昊身旁,“你咋坐这了,咋样,昨天喝的多,我背着你回来的,中午过来看你还睡着就没喊醒你,感觉好多了吗?”
“谢谢李总关心,一切ok,下午冲了个凉,觉得爽快多了”,陈昊从坐起来,拍拍屁股,礼貌的和李琛打招呼。
“别学老王李总李总的叫,就叫我名就行了,先和你做个朋友就这么难嘛”,李琛豪爽的甩着手说。
“对了,工地差不多进入正轨了,我也没啥事情了,正好手里有点先前,也有预定客户,于是便开了个事务所。咋样,不想在工地搬砖你的话跟我混吧?”,李琛熟络的拉拢着人,觉得这陈昊各方面都挺好,尤其今天不知为何越看陈昊越觉得顺眼,不像是看见美女的占有欲,而是一种遇 见不可亵渎的美好事物的观察意。
陈昊被李琛这种眼神看的浑身发毛,感觉就像动物世界上夜拍狼群那种黑暗里冒着绿光的眼神,赶紧接着话茬说,“行嘛,琛哥说啥都行,事务所,听着怪高端的。或许还能改善改善我目前的生活状况。”
“那是,只要你肯干,比在这工地上有前途多了”,李琛注意到自己眼神不对,赶紧收回目光,心里想着自己怎么突然就这么gay了呢。
“好,琛哥什么时候需要我给办公室打个电话说的地方我马上就到。”
陈昊给李琛一个承诺后,两人简单聊了几句李琛就继续往工地里走去,估计是要去监工的了。陈昊也觉得没什么事,坐在门口也是浪费时间,时间还早,今晚还有大好时光让自己挥霍,便也向着工地上起的高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