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远的那间木屋是我家,将军。”与其被村民指认出来还不如自己先一步站出来,这么想着的玄阳举起手大声的喊道。
话音未落人群齐刷刷的分成了两块,都想快点撇清与玄阳的关系。李安在一边焦急的向玄阳问到:“你这个娃,那个谁谁谁到底和你有关系没有,这可不能乱说可是要杀头的,”李安杵着拐挡在玄阳身前,对卲挚继续说道:“将军,我向您担保玄阳绝对没有窝藏叛贼,请再仔细查问一下为好。”
卲挚静静听完李安的话正色道:“来凤村里正李安,审定裁度皆有律法。李安你的意思是我要用私刑?”
“小民不敢,小民没有这个意思,小民只是”
“够了!退下!”卲挚再次粗暴的打断李安的话,李安只得回到人群中去。卲挚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玄阳身前,用剑抵住玄阳的脖子,目露凶光:“小子,给你个机会,你把洛刈藏哪里了?”
玄阳迎着卲挚的目光看去,坚定的回到道:“回将军,我没有窝藏叛贼更何况我并不认识您所说的那个叛贼。”
抵着脖子的剑划破表皮鲜血顺着脖子缓缓留了下来,卲挚哼的冷笑一声,扬起左手的兽皮问道:“这四江黑马的兽皮你要怎么解释?这来凤村附近可没有这种马。”
“将军明察,这是我今早上山打猎时捕获。与叛贼并无干系。”玄阳一口一个字掷地有声的回答道。“我还打猎了一只黑熊不过黑熊的皮被一个穿着软甲的人用长枪给毁了卖不了多少钱所以我就没有剥下黑熊的皮。将军我想您也知道一张损毁了的兽皮不仅价格低廉而且还相当不好出售”
“住口!别顾左右而言他!”卲挚厉声打断了玄阳滔滔不绝的讲话,又狠狠地环顾四周说道:“谁以后在回答我问题的时候想鱼目混珠的别怪我不客气!都听明白了吗?”
“是的将军,好的将军!”卲挚没想到第一个回应他的居然是自己剑下的黑发少年,而他一点也不感到恐惧。
“你是说你在打猎的途中遇到一个穿软甲的人?”
“是这样的将军。”
“然后呢?”
“然后我说他弄坏了我的熊皮,他给了我一个这种石头。”说着,玄阳从包里取出那颗紫色的水晶。卲挚取走水晶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水晶其中一侧刻着的细微浮雕,“确实是洛氏紫水晶,但这只能证明你和洛刈关系更加密切。”
“将军,这个石头很值钱吗?我当时以为他就是那一块石头糊弄我,可我又打不过他他有那把时不时冒火的长枪。我就从他身上偷走了一块看着挺漂亮的石头,诺,就是您现在手里的那块。”
“来人给我把他绑起来!嘴巴不老实等到了司狱官那里看你还能不能说得出这么多话。”卲挚突然打断了玄阳的话,“满口胡言!”
“我话还没说完咧,你是打断系的角色吗?”玄阳在心里疯狂吐槽。
卲挚看着正要开口的玄阳很了断的说:“不用再浪费口舌了,无论怎样都要把你带到司狱官那里。”玄阳双手两三下就被反捆在背后,“你带两个人再去把这附近仔细搜查一次。至于你,”转头盯着玄阳,说:“你这双腿的是否完好那就得看你能不能跟上我这匹马的速度了。”
“喂喂,不是吧。难道又是那个?”玄阳心想,他看着卲挚把留下来的五米长绳一头的卡扣固定在战马的马鞍后。抬头长叹一口气:“又是这出啊~”
躲在山坡一棵大树茂密叶子里的洛刈看着卲挚带着七名飞鹰铁骑骑马原路返回,卲挚的战马后还拖着奔跑的玄阳,手拿着长枪跳下大树朝着卲挚的方向赶去。
就这么跑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卲挚等人来到了一片丛林,梓山林这里生长的树木太过于密集骑兵根本无法顺利的穿行,只得下马牵着战马步行。“这个家伙体力也太好了吧!”卲挚在前牵着战马回头看了一样玄阳的状态,让卲挚出乎意料的是玄阳现在只有脸上有许汗水完全不见其有任何疲态。,尽管自己刻意的控制速度,但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了的。
“奇怪的小子。”卲挚黑着脸想。
随着一阵破风之声一杆长枪从侧面笔直冲向卲挚,卲挚像是早有准备一样把出长剑硬生生的把长枪给档了回去。洛刈一个箭步冲来一手接过长枪再次发动了攻击。卲挚放开牵马的缰绳双手持剑奋力一挑竟将洛刈打了个趔趄,剩下六个飞鹰骑士趁机把洛刈给团团围了起来。
“笨蛋啊你,你先斩断我手上的牛筋绳然后我们开始跑路啊,你打他干什么!”玄阳冲洛刈不满的斥责道。
眼看自己一击不成反被围困的洛刈心下本来就很焦急,又听得玄阳在一边呱唧呱唧的数落着自己的不是,很烦躁的给顶了回去,“我怎么知道他这么强啊!再说怎么可能逃得掉!”六名重甲骑士手持阔剑一步步向洛刈靠近。
“最后还是得靠自己啊,原本想着身为四江的嫡子怎么说战斗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原来只是个搞笑角色啊!”玄阳在心里不住的感慨。另一边的洛刈已经和飞鹰铁骑厮杀了起来。
短距离上的战斗长枪本来就施展不开,飞鹰铁骑又是赢帝国的最精锐的骑士。没几下子六个洛刈便被这些骑士处处压制最后只能左抵右挡艰难的自保,狼狈不堪。
“赢帝国的飞鹰铁骑果然不简单啊!”洛刈心下一横将长枪上仅存的一颗魔法结晶打碎,“轰”的一声长枪枪头冒出了燃烧着的蓝色火焰。不等飞鹰骑士反应,矮身躲过来自头顶的一剑顺势把长枪向那飞鹰骑士刺去。飞鹰骑士穿着用精铁打造的重凯一碰见长枪上附着的火焰便像冰遇着火一样很快的融化掉了然后长枪很顺利的刺穿了身子,发出“兹兹”的声音。
“我居然饿了。”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洛刈吸引正在努力弯腰咬藏在腰间的猎刀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五名飞鹰骑士不约而同向后撤了一步松开了包围圈。洛刈则开始全力的反击,没有了包围圈的束缚,洛刈挥舞着的长枪也更加自由和狂暴。飞鹰骑士能够依赖的精铁制成的铠甲在蓝色的火焰面前成了摆设,而且自身的重量反倒让飞鹰骑士的灵活度大大的不如一席软甲的洛刈。一时间精锐的飞鹰骑士只剩下一个。
卲挚在洛刈杀死第一个骑士时就拉满了弓,静悄悄的等待这时机,看准洛刈直刺的空档才放开手。洛刈不防,卲挚的箭矢深深贯穿肩膀刺骨的疼痛让洛刈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就这么一瞬间的破绽,最后一名飞鹰铁骑抓住机会一剑劈在洛刈的后背。
阔剑与软甲发生激烈的碰撞,最终软甲还是被阔剑劈开一个豁口,鲜血从洛刈背后喷涌而出。
洛刈咬着牙拼上最后的力气反手将唯一剩下的飞鹰骑士刺杀后便一头栽在地上。长枪上的火焰也随之越变越小最终熄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