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来到门口时,狗官摩擦双掌,用极其猥琐的声音说。
‘啊~美人独守空房是否非常寂寞,待本大爷来陪你,让你知道什么叫极乐享受’
说着舌头舔着唇边,屋内信徒轻柔的声音喊。
‘啊!不管你是谁,请速速离开,要不然,我我便报官拉你’
狗官站在门口,摩擦双掌,舔着唇边,露出猥琐表情说。
‘哎呀!美人!吾就是官,现在便来审查审查,你是否拥有清白之身’
说完狗官饥渴难耐,用力踹房间大门‘嘣!嘣!嗙!’因为房子老旧,才两三下的功夫。
房门立即被踹开,狗官急忙冲了进去,赫然发现,屋内美人已穿上衣服,只露出香肩。
而且还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便大大刺激,狗官的原始兽性,饥饿难耐的前提下,他关上了门,露出猥琐笑容,舔着唇边笑着说。
‘哈哈哈美人,汝已无处可逃,便乖乖的顺从于吾,本官绝对不会亏待于汝’
接着传出女信徒的叫喊声,与此同时火光也随之熄灭,安静的周围,传来女人求救,叫喊之声。
两位护卫,站在门外,护卫a笑着说道。
‘哎呀!大人今晚又能享受美人,话说刚才的女人,身材与长相确实不错,邓大人享受过后,我两不如’
护卫b指着他,两位同时露出猥琐的笑容,似乎接下来的事情,已是不言而喻。
突然!房子内没有了动静,周围变得异常安静,两护卫感到不秒,立刻推门而入。
黑暗中的任幸、裘奇,等的是这个机会,趁着护卫推门看到,县令死在面前,稍微分身之际。
两人同时拉线、射箭‘咻咻’两支箭在月光的照射下,快速移动,直到穿透两护卫的心脏。
护卫中箭身亡,张闪鸣提着血淋淋的人头,从房子内缓缓走出,原来他早就潜伏在房子内。
狗官闯入时,张闪鸣便躲在左手边,利用屏风遮住身形,而女信徒则是站在右手边,尽量吸引狗官注意力。
然后把握机会,将油灯熄灭,房间顿时漆黑一片,女信徒假装被对方抓住,借机大声叫喊。
狗官美人在手,色迷心窍完全没注意周围,张闪鸣把握机会,悄悄来到对方身后。
捂嘴抽出匕首,对准脖子刺下,动作娴熟、出手快、狠、准,然后模仿狗官声音,是门外护卫不以为然。
接着将狗官尸体,拖到门口正前方,吩咐女信徒安静,吸引护卫注意力,待对方中箭倒下。
张闪鸣左手拿着狗官头发,右手拿着匕首刺入脖子,围绕着颈部转了一圈,最后着脑袋缓缓走出。
其余几人看见目标已经成功击杀,纷纷现身,张闪鸣微微一笑,举起手中人头说。
‘诸位兄弟辛苦了,任务目标头颅在此,接下来便清理现场,将尸首埋掉,头颅则拿回去,交予大贤良师手中’
任幸、裘奇、庄祀、魏索,四人抱拳说。
‘遵命’
然后开始清理现场,身后的女信徒,则走到张闪鸣跟前,抱拳下跪着说。
‘多谢!先生为民除害,多谢!狗官作恶多端,害死奴家双亲,如今大仇得报,奴家铭记于心’
张闪鸣托着对方的手说。
‘哎!姑娘请起,姑娘请起,万万不可,我也只是受到大贤良师指派,方才来到此处,所以不必道谢’
女信徒仍未站起,带着感激,对着夜空跪着说。
‘多谢大贤良师体恤百姓,如今朝廷腐败,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唯有大贤良师才是真正的为百姓着想,多谢!’
然后女信徒对着夜空叩拜,张闪鸣将其扶了起来,微笑着说。
‘姑娘的心意,在下会告知大贤良师,所以快快请起!’
女信徒缓缓站起,心存感激的说。
‘麻烦阁下告知大贤良师,奴家终身都不会脱离太平道教’
张闪鸣微笑着说。
‘我一定转达,只不过今晚之事,千万不要在提起,暗杀朝廷官员可是大罪,以免受到牵连,必须绝口不提’
女信徒双手放在腰间,双脚微微弯曲,低着头恭敬的说。
‘奴家明白,今日之事绝对守口如瓶,不会与任何人提及’
张闪鸣微笑着说。
‘好!现在已经夜深,你一位女子,孤身一人行走在此,并不安全,待我等处理完现场,便将你护送回去,之后我等便离开安泽’
女信徒微微点头,恭敬的说。
‘恭敬不如从命,奴家在此感谢先生’
张闪鸣保持笑容,微微点头,然后转身帮忙清理现场,一段时间之后,所有尸体已经处理完毕。
张闪鸣按照约定,护送女信徒回家,道别过后,张闪鸣回到客栈,拿处理尸体的东西。
东西到手之后,走出客栈,来到县城外的树林,处理首级以免,回去路上被官兵察觉。
所有事情都办妥,五人回到客栈歇息,第二天辰时早早离开,骑马一路狂奔。
来到上党郡府,张闪鸣抱拳,对着四人说。
‘诸位兄弟,闪鸣先行离开,半年后再见,还有请将这封信,交予大贤良师手中,看过之后,便会知晓’
其余四人抱拳,任幸开口说道。
‘闪鸣大哥保重,要有何事应付不来,便飞鸽传书,吾等必定赶来’
裘奇大声喊道。
‘对!只要闪鸣大哥一声令下,吾等即使面对刀山火海,也毫不畏惧’
张闪鸣抱拳,微笑着说。
‘诸位好意,闪鸣记在心中,放心吧!要是真有特殊情况,我一定联系诸位,还有如若有事情解决不了,也可以飞鸽传书予我’
四人抱拳低头,齐声说道。
‘是!’
张闪鸣微笑着说。
‘既然如此,咱们在此别过,任幸回去之后,记得催促兄弟训练,只有变得强悍,才能生存得安稳’
任幸抱拳低头说道。
‘任幸必定不负所托,待闪鸣大哥回来时,兄弟们一定变得更强’
张闪鸣抱拳,微笑着说。
‘我对你有信心,诸位在此别过,咱们后会有期,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