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黄粱,一位平凡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生活平淡,世事无争,在众人群中也是一个不会引起他人注意的角色,本来就应该这么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的,可如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十字路口,四条悠长浮幻的路,分别延伸向奇怪的空间。一个地狱烈火般,能焚烧燃尽一切甚至灵魂也不可幸免的烈火空间,一个散发青蓝色光芒,如雨露般清除一切污秽甚至洗涤灵魂的静谧空间,一个拥有强烈生命气息,让枯木亦能如雨后春笋办焕发新生命力,甚至能让枯竭的灵魂焕发生命气息,一个让人感觉只要接触就会让自己一切都被抹消的奇异空间,迷离迷幻,不似其他三条路所到达的空间真实,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这是,究竟在哪里?”黄粱焦急的难以抉择。
“放弃了吗?”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黄粱神色一紧,抬头望着上空,脸露无奈之色,“你就不能放弃吗?”
黑影浮动,于黑暗中浮现,黑色高筒魔术帽一摇一晃,“放弃,当然可以的。”
黄粱顿时兴奋,“早说嘛。”黄粱舒口气,“让我浪费这么多精力。”
“只要你把生命交给我后就会放弃的。”魔术帽浮动,一柄黑漆幽亮的大镰刃从魔术帽里冒出来,寒芒夺人心魄。
黄粱脸色瞬间煞青,“你这是哪门子的放弃,根本就是要斩尽杀绝啊!”
黄粱踱步而窜,一道寒芒夺空切下,将黄粱脚下垂直的影道切断,黄粱身体感觉一空,脱离断裂的影道急速坠落下去,而下面就是那条奇幻的十字道口。
“不会吧!”黄粱惊慌失措的坠落下去,任其挣扎,漆黑的黑暗中也没有能抓住的东西。
魔术帽望着黄粱坠落黒渊,镰刃浮在魔术帽后面,寒芒依旧,“失误了呢,不会就这么掉下去摔死吧。”
“哇——!”黄粱惊叫,却始终都未接近那个十字路口,惊叫慢慢变成哀叹,“这是让我看着等死的节奏吗?”
“怎么,连这点时间都等待不了,就这么着急死吗?”一顶魔术帽跟在黄粱身旁飘游着,那柄镰刃寒芒夺闪,将黄粱月环其中,“那我就成全你。”
“等等等!”黄粱看着慑人的寒刃切断过来,惊恐的神行具散。
“噌!”寒芒在黑暗中划过。
“啊——!”黄粱从床上惊叫而起,身心皆惫,张着嘴却难以呼吸,黄粱挣扎,一种窒息的感觉蔓延。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黄粱重重一记耳光让自己恢复呼吸,窒息感渐渐消退。
黄粱看着熟悉的床褥,明亮的房间,却依旧心有余悸,“是梦?”黄粱抚摸自己的身体,安然无恙,“果然是梦,这也太吓人了,竟然自己梦见自己被杀。”黄粱感觉自己根本就是亲身体会,那感觉是那么真实,“太不吉利了,还是先看看黄历吧。”
手机版‘黄半仙日历’显示,“8月31日,宜:谢逊,忌:张无忌。”
黄粱拉着脸看着手机,“黄半仙,你不会是灭绝师太要易天剑死我吧。”黄粱顺手将手机扔到床上,起身而扬,“还是白天最让人舒坦。”黄粱一扯衣服,“可恶,还是先冲个澡吧,竟然全湿了。”黄粱拖拉着拖鞋进入洗手间,将洗手间的门带上。
“咔!”门上锁的声音。
“恩?”黄粱回头看着门,“可以自动上锁的吗?”但也没多去在意,脱完衣服进入浴室。
黄粱房间,一切还是那样,床上的手机突然亮起,依旧是‘黄半仙日历’,只是显示的日期不是8月31日,而是8月30日,宜移梦,忌一只魔术帽显现,手机瞬间黑屏。
“啪!”黄粱打开门锁,夺门而出,捞起手机,“混蛋,刚刚几点来着?”黄粱按下开关,手机却没有反应,“喂,不是吧,这种时候死机?”黄粱一阵狂按,手机就是不给一点反应,“我去他的张秃子,竟敢拿这种破手艺玩我,才过一夜又坏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手机扔到床上,直接冲进浴室。
黄粱锁好房门,走过宽敞的大院,驾上自己敞亮的凯迪拉尅零排量生态环保纯手动三轮脚踏车夺门而出,生锈的铁栏门随风忽摇,“咔”的一声脱栓而断,叮铃钢啷的与地面撞击。离去的黄粱听到声音,脸上一个汗呐。
“呦,小黄,你家大门又不干啦。”邻居家的老大爷乐呵呵的打招呼。
黄粱转儿笑脸,“高大爷,你还真是老当益壮,大清早就开始练枪呐。”
“小黄也想练练,这活练好了,可保你家和万事兴,桃李纵天下。”高大爷腰板挺直,双腿一抖,裆下数十来斤的沙袋离地。
“我还年轻,高大爷慢慢练,我就出活了。”黄粱踏着三轮窜过,那速度,眨眼间。
高大爷呵呵乐,“小黄腿活真不赖。”双眼一眯,一口大烟锅由口而入。
黄粱转过路口,在‘露天餐馆’下车,这里已经高朋满座。
“黄儿来了。”一位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的妇人看见黄粱喊道,“来,来,姐给你留着呢。”
黄粱看着那一张张看着自己的生熟面孔,那叫一个不自在,踱步走去。
“小黄真行,连小花都能搭上,有机会可要教教我秘诀啊。”
黄粱陪着笑脸,“伟哥也是,对花姐恒心可谓,还没放弃呢。”
“怎么可能放弃,那婀娜的身姿,芊芊的玉臂,俏利的脸蛋,迷人的双唇,尤其那,那”伟哥炽热的目光射向正在捞油条,盛稀饭的花姐,目光锁定在被汗水浸湿的胸口,那诱人的弧线与沟壑,虽久经风日的洗礼,却依旧秀色可餐。
伟哥一摸嘴,张着油亮的嘴巴,“如此让人垂涎之物,怎么能没有继续的食欲呢。”
黄粱点点头,承认伟哥的观点,“祝伟哥真情打动花姐芳心。”黄粱挪步到花姐杜灶前,“花姐早。”
花姐抿嘴一笑,那姿色瞬间夺人心魄,别说黄粱这正值青春的时段,就是其他客人都瞬间被俘获了,而伟哥更是入口的稀饭都没咽下,顺着圆张的嘴巴倾流而下,不偏不倚,正落当中。
“哇!”伟哥大叫一声,离座跳起,双手不停的抖着裤裆,湿了一片,众人见状哈哈大笑。
“大伟,怎么了,不会没把持住吧。”
“大伟,你真该补补了,整天看那些玩意,不行啊,看看,这样就泄了。”
伟哥真是羞色满面,又气又怒,竟然被人当笑话。
“田氏兄弟,你们也好不到哪去,偷窥李二奶洗澡满欲,卑劣可耻!”
田氏兄弟当场脸色蜡青,没想到那件事被人知道了,还当中说出来了。
“啊!”当中坐的一位花俏妇女大叫,正是被人称为李二奶的女人,只不过,李二奶除了夺人之欲的一对**外,样貌真心让人不可垂涎,所以被人称呼李二奶,李二奶捂着胸口,羞涩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看着李二奶的娇羞之色,明事人清楚,不明事人却不理解。
“你问他们。”伟哥看着李二奶的样子窃喜,“李二奶可是寡妇七八年了,田氏兄弟,你们可有的享受了。”
“大伟,你个王八蛋,我和你开玩笑,你竟然这样揭我事!”田氏大哥怒拍而起,稀饭直接打翻在地。
“揍死你!”田氏弟弟端着饭碗扑向伟哥,顿时,一片混乱,黄粱傻眼,花姐放下东西,直接冲进人群制止。
场面一度失控,不知道什么原因,冲突的人竟然增加了,其他客人被吓得全部跑了出去,只有花姐和几个人在努力阻止,可人数的增加,让他们显得无力。
场面混乱,突然一条板凳垂空而立,在人群中落下。
“花姐,小心!”黄粱刚冲过来就看到那条板凳不偏不倚的砸向花姐,黄粱快步前冲,还是无力回天。
花姐被板凳砸中,当场倒地不起,因为这突然的变故,混乱的场面顿时停住,所有人都看着倒在地上,流着鲜血的花姐。
“小花!”伟哥大喊。
田氏兄弟放开伟哥,一脸难以置信。
“谁,是谁干的?!”伟哥怒不可遏,别看伟哥平时一副流氓的架子,骨子里根本不坏。
黄粱抱着花姐,叫喊着,泪水盈眶,“花姐,花姐!”
花姐睁开双眼,微笑着,“大家都别打了,和气最重要,而且,而且”花姐拿起地上的油条,“不能浪费食物,黄儿,花姐,不能给你准准,备”声息消散。
“小花,小花!”伟哥跪在一边大喊,却无能为力。
“花姐,花姐,你别睡啊,我还要吃你的早餐呢,花姐。”黄粱握着花姐的手,看着被血侵染的脸庞,是那么平静祥和,“不,这不是真的,这是梦,这是梦!”
“嗡~”黄粱突然感觉脑袋一阵眩晕,眼前模糊,迷离之际听到喊声。
“原来是你,李二奶!”
“不,不是我,不是我”
“喂,你怎么了,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花姐眨着大眼睛看着黄粱。
黄粱不可思议的盯着花姐,脑子有些混乱,“这”环顾四周,伟哥还是一副痴相的看着花姐,而田氏兄弟也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花姐,李二奶时不时的瞟一眼这个,瞟一眼那个,瞅的全是男人。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愿意看见姐姐吗?”花姐语气有点不高兴,“那就是不想吃早餐了?”花姐抬手就要将盛好的稀饭放回去,黄粱见状一步上前,直接夺过稀饭,虽然还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
“别,怎能浪费花姐的美意。”黄粱看着满意微笑的花姐,心里突然涌现不曾有过的幸福感觉,“那我就不客气了。”黄粱端起油条盘坐到以往的位置,开始自己一天的早餐之食。
黄粱看着忙碌的花姐,脑内依旧没有理解,“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幻觉?究竟怎么回事?”黄粱一时想不明白,伸手去拿油条,突然手一缩,“好痛!”黄粱收手查看,眼睛大睁,“这是,这是,什么惩罚游戏啊?!”黄粱左手的无名指被一枚戒指勒得整根手指乌紫乌紫的,像中毒一般,肿胀一圈。
“这还拿的下来吗?”黄粱试图将戒指取下,可戒指尺寸实在太小了,而且手指都勒肿了,根本拿不下来,黄粱渐渐感觉手指失去知觉了,黄粱脸都绿了,“这是要残废的节奏啊。”黄粱突然脑中一闪,盯着戒指绞尽脑汁的瞅着,“这,不是花姐一直戴在手上的戒指吗?!”
花姐坐了下来,将一份皮蛋粥和咸菜摆到桌上,“没胃口?”眼睛扫过桌上未动的早餐。
黄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手收起来,“不是,我是在等花姐一起吃,花姐也忙碌一早上了,肯定没吃早餐吧。”
花姐笑,“还是黄儿有心,关心姐姐,不像那些五大三粗的家伙。”花姐旁眼看了一眼,伟哥在那懊恼不已。
“可恶,臭小子,竟然还有这一手。”伟哥那叫一个不甘心。
花姐微微一叹气,继而笑容满面,“对了,我今天特意给你留了一样好东西。”
黄粱收回看伟哥的眼神,“好东西?”黄粱看着花姐微微挺身,本来呼之欲出酥胸这一下似乎就要将衣服撑爆,黄粱也是不由的内心波动,尤其还是这么近距离的,而且不容忽视的,双峰之巅的蜜枣被撑的显现出来,极具诱人之力,黄粱既高兴又汗颜,这种两难的局面,实在是,还是先喝口粥润润喉吧。
黄粱刚一口粥入口,下一刻没一下子喷出来,只见花姐玉手向着双峰之壑探入,那种无法言语的丰韧柔软度尽显在黄粱眼前,一股刚烈之气从丹田喷涌而上,直击脑仁,那口老粥卡在喉咙直接顶回口中。
“唔!”黄粱强忍,一口沉气压制住,将粥顺利送入进去,“咳咳,咳咳”黄粱呛得够呛。
花姐见状,一阵拍打,“别急,慢慢喝,看你呛得。”花姐玉手从胸口夹出一块圆圆的东西,放到黄粱身前,“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
黄粱看着桌上之物,喃喃道,“花姐,这是,饼?”
“恩,而且还是胸夹饼。”花姐笑得很是妩媚,“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一直用体温为你保温着。”
“很是感谢花姐的好意,我,我”黄粱两难,花姐的胸是尤物,可是,黄粱看着那香汗侵滑的乳壑,激食欲,却难口。黄粱看着花姐期待的表情,“就,不,客,气,了。”拿起胸夹饼,慢慢放入口中,一口咬下,大口咀嚼,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和感觉双重冲击黄粱的感官,但黄粱脑中只浮现一个词,“好吃!”
黄粱难以置信,吃得津津有味,花姐看着黄粱吃得津津有味,满意的笑了。
后来黄粱想了想,又有一种释怀感觉,幸亏花姐是背对着众人,不然看到之前的一幕幕,不知道伟哥等人会做出何等举动啊,“或许第二天我就上新闻头条了,‘某某,被人发现,暴尸街头’。”
“医生,我的手指还有救吗?”黄粱战战兢兢的问道。
“当然,只要有我在。”从房间里走出一个头戴黑色高筒魔术帽的黑衣人。
希望大家喜欢我的作品,黄粱将勇往直前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