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暗流涌动
楚公公如实回禀了皇帝。
大轩国的皇帝是个面容清矍的中年文士打扮,要不是身着胸口绣着五爪金龙的杏黄袍,绝对无法让人想到这位居然是大轩国的皇上——明澄。
他静静听完后才开口问躬身侧立的楚公公:“覃旷的案子一直以来是朕的心病,覃旷的儿子都来了京城六次,朕也没找机会和小子见见面。如今这已经势成水火,日后只怕更加难办啊。至于那个什么管仁也确实是个狠角色!”
楚公公试探地问道:“国师不是说他自会处理的吗?”
“哼!国师?国师如今只会呆在那地宫中修炼,何曾真的考虑过朕?”
听皇帝发火,楚公公不觉有些心虚地四下瞅瞅,御花园四周只有浓烈的花香还有那有些熏醉的春风,这才让楚公公稍稍放心些。
明澄皇帝鄙夷地扫了眼小心过头的楚公公:“朕的御花园不在法阵中的。”说完,端起凉亭小桌上的酒杯淡饮了口。
他放下酒盅,不觉有些失落地说道:“皇权如今被把持,也许这小子是个契机。”
楚公公陪着小心道:“十剑门的担风还是太过稚嫩吧。”
“朕顾不了那么多了。”明澄很是烦躁地摆摆手,他面色有些不佳地下了个口谕:“着担风真人去往龙虎山一趟,就代表朕去拜谒太上真玄真神吧。记住,此行只可密行,唯他知晓!”
“奴婢这就去办。”
小亭风轻轻滑过,带走了些压抑的气氛。
十剑门的问剑山上的得意楼上的师父曾经说过一句话:‘十剑门里每一把剑都一定是名剑!十剑门内每一个人都是这天下一等一的!谁他娘的动了我十剑门的人,一定要加倍偿还!砍了我门人一只手的,给我卸了他一双手!要了我门人一条命的,就他娘的一家人陪葬!’
京都城是天子脚下,光天化日之下,小师侄差点被人斩了,这可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啊。如今还将小师侄给送入了衙门,想想小师侄的父亲还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如今小师侄又入了监牢,更别说还差点殒命。这口气,他米斛忍不了,也不可能去忍!
米斛铁青着脸狠狠咬下一根黄瓜,这一口已经将那根黄瓜咬下来一半,似乎这么猛力咬下就咬下了暗地里的仇人的血肉一般。
管仁的伤压根就不是那么严重,原来这管仁居然是个“右心人!”也就是他的心脏和常人不同,是在右边。昨夜,他拼着受伤,让覃浪进了监狱。而他铁丹堂有的是疗伤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