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牧肖杀死大长老给众人带来的是震惊,那此时一招击败慕容白就是震恐了。
之前慕容白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是何等霸道?
就连牧家第一勇将管虎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更何况是牧肖这个病恹恹的少年。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次牧肖必死无疑。
可现在,结果却狠狠打了所有人一个耳光。
“少……少爷?”
管虎一脸不可思议,仿佛做梦一样,瞪大了双眼。
面前的这位少年,出手凌厉果断,哪还有半点自己记忆中那个孱弱少年的影子,宛若换了一个陌生人。
“还有不怕死的吗?”
牧肖一脸冰冷,锐利的眼神如针芒般,在众人脸上扫过。
几乎所有人在直视到牧肖眼神时,都有些畏惧地低下了脑袋,不敢与其正视。
刚刚发生的一幕,已经让众人对牧肖产生了深深地恐惧。
“既然没有人,那就轮到我来讨债了。”
说完,牧肖便转身朝牧生走了过去。
“你要干嘛……你别过来。”
牧生连连后退,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前些天在自己眼里还是废物的牧肖,今日竟会变得如此强悍。
“给我上,都给我上!杀了他,杀了他。”牧生惊慌失措,拼命指挥着手下。
那些府兵们左看看,右看看,却没有一个人敢冲上前。
仅仅是对付一个管虎就让他们死伤惨重,此时哪还敢与牧肖作对。
“别过来,要不然我杀了她!”
牧生突然站了起来,一把钳制住旁边的柳絮儿,用匕首抵在后者白颈上。
他眼睛赤红,露出惨笑,“牧肖,你今天来是为了这女人吧,想要她活命就站在原地。”
可是,牧肖的脚步并没有停下。
“你他妈别过来!”
牧生几乎要崩溃,握着匕首的手颤抖起来。
一滴鲜血,顺着刀刃滑落到地上。
终于,牧肖停在了原地。
“牧肖,想救这个女人,就自废双臂。”牧生松了口气,嘴角露出阴狞之色,威胁道。
牧肖望着牧生,波澜不惊的脸庞上捕捉不到丝毫表情。
他缓缓开口:“你似乎忘了我说过,她是我的女人。敢动我女人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话音刚落,一股热血便喷洒在了空中。
牧生手上的那把匕首,不知何时没入了他的喉咙。
“你……”
他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儒弱少年,却再也没机会说出第二个字,身子朝后倒了下去。
直到死去,牧生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得罪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我的儿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在厅堂中响了起来。
玉媚娘扑倒在牧生面前,将他的尸体抱在怀中,痛哭流涕。
此时的她面色苍白,衣衫凌乱,哪还有半点方才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模样。
“牧肖,你好狠毒。”
玉媚娘黑色的瞳孔放大,像是无尽的深渊,充满了怨毒和仇恨。
“狠毒?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也配说他人狠毒?”
牧肖冷笑,嘴角一掀,声音犹如冰块,“当年我爹念你母子孤苦伶仃,那你为妾。没想到你不知感恩,反而派人害死了爹爹,
为了篡夺牧家大权,你三番五次在对我下毒,做这些的时候你何曾说过自己狠毒?我不过是把你欠的债,讨回来罢了。”
玉媚娘没有回答,死死盯着牧肖,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
“我只恨自己当初没有杀了你,如今养虎为患。”
害死牧战山后,为了稳住牧家局势,玉媚娘才没有对牧肖下手,而是将其软禁起来。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个被自己下了十几种毒药的少年,今日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而且实力还如此强横。
这一次,她彻彻底底输了!
不仅输掉了所拥有的一切,还输掉了自己儿子的性命。
“只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面对敌人,牧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即使是对方一个女人。
轰!
就在牧肖准备动手时,墙角那堆废墟突然炸开,窜出来一道黑影。
“哦,竟然还活着?”
牧肖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慕容白。
后者重重喘着气,整个脑袋都染满了鲜血,头颅被踢中那块直接凹了进去。
“你也是武者?”
慕容白眼神中带着忌惮之色,自己苦修二十余年,方才踏入后天境,而牧肖不过十六七岁。
虽然大陆上也不乏年轻的惊世天才,但也都是宗门,家族倾尽资源培养出来的。
牧家只是个不入流的家族,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资源?
“你问这个问题岂不是太愚蠢了。”牧肖眸色寒冽,淡淡说道。
慕容白闻言一颤,嘴角露出惨白笑容,仿佛对自己这个问题而自嘲。
他眸色黯淡,有些不甘地低下了头,双方实力上的差距实在太悬殊了,根本没有任何与其为敌的机会。
“大小姐,属下以后不能保护您了,您一定要活下去。”
突然,慕容白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胸口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口中振振有词。
整个人体直接爆炸,幻化为一阵腥臭的血雨降洒在大厅内。
待到血雨散去,玉媚娘和牧生的尸体赫然消失在原地。
“血炼咒术?”
看到这一幕,牧肖眉头一皱。
血炼咒术乃是一种极为残忍的秘术,施术者以自己生命为代价,召唤出传送法阵。
没想到一个后天境的武者,竟然会使用血炼咒术,恐怕玉媚娘已经被他传送出牧府了。
牧肖转过身来,看着呆若木鸡的众人,这些人不过是普通人罢了,哪曾见过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爆炸,连骨头都没剩下。
“玉媚娘已死,从今天起,牧家我为主!”牧肖扫了一圈,声音带着威严之色。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踌躇不定。
这些人中多半是玉媚娘的亲信,虽然忌惮牧肖的实力,但也不甘心尊牧肖为主。
“牧肖,你杀兄弑母,谋害大长老,我牧家家主岂能让你来当!”
一个胆子稍大的人站了出来,妄图引起众人对牧肖的不满。
可是,他话音刚刚落下,脖颈处便飙出一道血水,整个人倒在了地面上。
“还有别人有意见吗?”
牧肖面无表情,手中那把剑还在往下滴着血。
“属下赵伟参见家主!”
一个武将模样的中年人,跪了下来。
这一跪,犹如火星溅射到干草上,一发不可收拾。
“属下李德福参加家主!”
“属下马四海参见家主!”
“……”
整个大厅,众人皆跪。
唯独一位白衫少年立于中央,单手负于身前,冷漠地看着周围。
前世,他是浩然仙帝。
今生,他叫牧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