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和UFO一起修仙 > 正文 第二章 捉鬼了
    各种色彩鲜明的记忆,再次纷至沓来。一会儿变成朱鹏飞,调试好设备,生产线开动起来,大家围着一起,“朱工,就是厉害,这么难的问题,一天就处理好了。”;一会儿变成李三,小萝莉眼冒金星,一脸花痴看着自己:“三哥哥,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好不好嘛!”

    正在迷惑时,头顶一股清凉感觉,是下雨了吗,慢慢挣开眼睛,这次入眼换成了一个古装美少女,坐在床边,两个眼眶红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似乎好几夜都没睡过了,手中拿个湿布,正呆呆看着自己。

    我是谁,我在哪里,朱鹏飞,李三,对了,我应该叫朱鹏飞,我怎么在这里,嗯,那个道刺眼强光,我在爬武当山时,晕倒了。

    也不对,剧本打开不对啊,我应该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入眼是个漂亮的护士妹子,咳咳,入眼是泪眼含珠,楚楚可怜的老婆,惊喜的看着自己。

    “三儿,你终于醒了。都晕迷三天三夜了。”古装美少女温柔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庆幸和如释重负,发音有点怪,好象不是汉语。

    三儿,怎么我又变成李三了,“妹子,你是谁,怎么穿着古装,我叫朱鹏飞,不是三儿,你们在拍电影吗?我头还有点晕,你们怎么能用病人呢,导演在哪里,叫他出来,我要投诉他,太没道德”朱鹏飞用汉话回答道,眼看着古装美少女口越张越大,突然意识到刚才她说的,不是汉语,可是我怎么能听明白呢。

    “爹,娘,快来啊,三儿醒了,又开始胡言乱语了,说什么我都听不懂。”古装美少女,边说边惊慌失措跑出去叫人了。

    “等等!听我说”朱鹏飞伸手去拉古装美少女,可是没拉到。眼睁着她跑出了,不对,我的手怎么变小了,再低头看看身上,都变成小胳膊,小腿了。

    完了,真的穿越了,朱鹏飞欲哭无泪,老天啊,是哪个神位姐姐给我开得玩笑,我不是真的要穿越了,只是一个想法,并没有要实施啊,现在搞成这样,那边的老婆怎么办,年迈的父母怎么办。

    “三儿,我可怜的三儿,你怎么了,快回答娘啊。”在朱鹏飞发呆时,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抱住了他,哭喊着。

    后面古装美少女扶着一个中年男人,一瘸一拐慌忙赶。最后,还跟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和小萝莉。仔细一看,是上次那个小萝莉。

    “三哥哥,你还认识华儿吗。”小萝莉上前,拉起朱鹏飞的小手。

    “小三啊,我是你二哥,你还记得嘛。”男孩也跟着说道。

    “看来三儿,惊吓过渡。”中年男人思考一会儿,沉声道。

    朱鹏飞看着周围关心大家,突然脑中感觉到了亲情,和内心深处的血肉相连的激动。算了,已经占据李三的身体,就替他报达一下他家人的养育之恩吧。

    “阿姨,不,娘,娘亲我没事了。”朱鹏飞看着众人惊骇神情,突然发现自己还是用汉话,嗯,人的下意识会优先用自己母语。用这个世界语言怎么说来的。

    “三儿,你在说什么,不要吓娘了。”中年妇人又紧了紧,怀中的朱鹏飞。

    “小三,是不是被鬼上身了。”男孩突然象明白一样,大叫道。

    “我没事,二哥你才鬼上了,你才是鬼呢。”朱鹏飞紧张之下,终于用这个世界语言说出来了。看大家好像听懂了,回头去中年妇人说:“娘,娘亲我没事了。”伸手又帮她擦眼泪,“娘亲别哭了。”

    “好,好,三儿真乖,看来三儿真的好过来了。三儿饿不饿”中年妇人放心说道,转头对古装美少女“青儿,你去橱房把小米粥和鸡汤端来”

    朱鹏飞狼吞虎咽下小米粥和鸡汤后,以头疼为由,打发走了众人,独自一人躺床上,思潮起伏,辗转反侧到半夜,终于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朱鹏飞正在呼呼大睡,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锣打鼓,鞭炮轰鸣,好奇推开房门,只见外面一个桌上摆着三堆贡品:狗头,猪头,和另一个不认识的野兽头(地球上没有的物种)中间摆着香炉,两边分别放着铃铛和桃木剑。桌前放着一个火盆,二个穿着半旧道士服的人,正在烧黄色的纸。看见朱鹏飞走出来,其中一个老道士,拿起桃木剑,指着朱鹏飞:“嘛哩嘛哩哄,妖孽,快快现出原形来。”

    “妖孽?妖你的头啊,你们全家都是妖孽?还嘛哩嘛哩哄,那是佛家的咒语,道士要念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要不然你喊句太上来君也成。拜托了,大叔,不对,大爷,也不对,老头子装神弄鬼要专业点,演戏也下点本钱啊”朱鹏飞脱口而出,任谁一大清早,被人指着鼻子骂,都会暴走,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妖孽现形了,大家快看,妖孽现形了!”老道士被骂了,反而欣喜若狂。

    难道听不懂中国话,朱鹏飞见此一头雾水,看看旁边的爹妈,大姐和二哥她们,也是一脸呆滞和胆心样子,哦买噶,刚才一激动又说中文了,他们听得懂才怪。

    “小三,又被鬼上身了!”二哥大喊道。

    怎么办,怎么解释呢,正在朱鹏飞苦思对策时,啪,另一个年轻道士拿出鬼画符纸,一把拍在他脑门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另一手拿着铃铛狂摇。    对了,装晕,将计就计,朱鹏飞发挥急智,马上倒在地上,并手脚抽筋,口吐  对了,装晕,将计就计,朱鹏飞发挥急智,马上倒在地上,手脚抽筋,口吐白沫。

    两位道士见此,更加高兴,心想装神弄鬼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捉鬼成功了。

    “看,大师捉鬼成功了,小三,真被鬼上身了!”二哥也跟着兴奋大叫起来。

    “三儿!”李母看到此,再也控不住,想扑上来,却被李父牢牢拉住,在一边安慰:“大师们,正在施法,不可以打扰,这也是对三儿好。”

    朱鹏飞看着差不多了,先在地上平躺一会儿,再慢慢睁开眼睛,爬起来,自言自语道:“我这是在哪里。”转去看向众人,“爹爹,娘亲,大姐,二哥,你们在干嘛啊。”

    “小三,醒了”二哥冲上来,抱住朱鹏飞,“鬼呢,鬼跑哪里去。”在朱鹏飞身上寻找起来。

    这熊孩子,“好了,鬼被大师捉去了,你去找到大师要。”朱鹏飞一把推开了二哥,走向两位道士,长鞠一个躬,道:“感谢二位大师,救命之恩!”

    演戏就要演全套嘛。

    “这就成功了,”年轻道士还有点不相信,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要不你再把这碗除邪灵水喝了,巩固一下。”

    看那碗除邪灵水,脏脏的狗血水,朱鹏飞气得咬牙切齿,尼妈,还来劲了,蹬鼻子上脸,低声道:“刚才只是配合你们了一下,让家人放心,我之前说的语言,是一位路过老爷爷的道士教我的神仙语言,并不是鬼上身。你们不要得寸进尺,拿了钱快走,不然送你们到官府,告你们装神弄鬼,坑蒙拐骗之罪。”

    年轻道士颇不服气,还想上前争论,却被老道士暗中拉住,忙给他使了个眼色。

    朱鹏飞接着大声道:“大师法术高强,妖孽早就魂飞魄散。”,还瞪了年轻道士一眼,给了个警告。

    “小公子福泽深厚,区区妖孽只是趁虚而入,现在小公子已经元神归位,百害皆不能侵,至于这碗除邪灵水,我看就不要画蛇添足了。”老道士颇为上道。

    “大师过奖了,再次感谢大师斩妖除魔,替天行道”朱鹏飞装作彬彬有礼的客气道。

    稍后,在老道士催促下,二人麻利收拾东西,以赶去下个地点捉鬼为由,就告辞了,老李也不好多加挽留。至于这次捉鬼费用,在朱鹏飞注视下,当然是按最低标准来算的。

    事后,朱鹏飞认真回顾和反思了这件事,自己还是遇事太冲动了,被那两道士抓住了“说汉语就是鬼上身”这个把柄,要是真被说成妖孽,就会落到那两个道士,少了被折腾一番,起码喝狗血是跑不掉的,自己小还好自己有点急智,给脱身糊弄过去了。往严重方向想,会不会真当成妖孽,给烧死掉,古代欧洲不就是把女巫(他们自己认定那些人)活活烧死,中国古代也有不少用童男童女,各种陪葬,求雨,祭河神,龙王啊。古代没人权和法律保护啊,稍一不注意就给犯罪弄死了,看来要发展势啊。

    认真想了想今后目标,有几点,一是要弄清穿越到什么世界,朱鹏飞作为一个书迷,起码要分清,是穿越到古代,还是到了武侠世界,修仙世界。二是还能不能穿越回去,有些书上不是说,有的河里,树中,或一幅画就是空间点,对了,找到当时穿越过来地点,很要重,说不定就能想到方法回去了。

    经过几天努力,跟周边人聊天方式,旁敲侧击问话,得到一些信息。比如天下称为大周王朝,平王东迁以后,周室开始衰微,只保有天下共主的名义,中原诸侯争夺霸主,战乱不断。至于当前所在诸侯国家叫赵国,难道是穿越回古代春秋战国时代

    所在镇叫雪峰镇,因为镇的西边是茫茫大山脉,至少有几百里,最高是雪峰山,听说从来没人爬上去过,就是半山腰,也没有人爬到过,因为山脉阻隔,对面秦国的情况,所知很少。这就又不对了,赵国和秦国,听上去是古代的春秋战国时期,但是它们之间没有方圆几百里的雪峰山,难道是穿越到了平行世界,不然它们语言发音跟汉语差别也太大了。

    镇的东面,是绕镇的一条小河,当然夏天涨水里,去变成大江那么宽,河上有个石桥,过去就是大森林,有一百里左右,森林过去,居说是沼泽,那一片也是了无人烟;

    镇的北方,往北走十几里,就是赵国最北关口,名叫雁门关,是帝国十大关口之一,过了雁门关就是茫茫大草原了,有各种动槙物,如羊,牛,狼,豹,大雕,老鹰等,和丰富药材等,当然少不了凶恶的匈奴人,赵国的立国三大战役之一,就是花十几年时间和蛮族交战,终于千里擒拿匈奴王况後,押送到帝国的都城邯郸,在十几万军民面前斩首示众,从而赵国威大涨,匈奴族山河日下,分为几百个小部落,有些北迁到极北之地,有些投降帝国。

    镇的南面,最近城市,是五十里外的漠北县。据说有几十万人。至于都城邯郸,搁着大大小小几十个城市。周边国家,只打听到了西边的秦国,,古代交通不达,镇上大部分人,一生也就去过漠北县,最牛的族里的李博远,早年当过镖师,到过都城邯郸二次,就够他吹一辈子了。

    镇上主要是李,赵二个大姓的家族,其它小姓都是后来搬来,如小萝莉叫张燕华,就是他爹张铁柱当年带着她全家逃荒,来到镇上的,路上她娘和另二个小孩子先后病死或饿死。刚来时,被好心的李家接济过一阵,才缓过劲来,不然老张全家都可能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