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看不到边际的山林中,到处都是两人合抱粗的大树,大树的枝叶阻挡着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长长的藤曼从树枝上倒垂下来,绵延到地上,像极了一条条弯弯曲曲的大蟒蛇,青绿色的苔藓长满了大树裸露在外的根部,一个十三四的少年正把一把骨头做的匕首从一只大野兔身上抽了出来,从野兔身上扑哧飙出来一道血线。“太好了,今天晚上有兔子肉吃了”。这少年蓬头垢面,身上还围着一块兔子皮,下体刚刚被兔子皮挡住,**着脚背,活脱脱像山里蹦出来的野人。墨夜白一边提着兔子往山洞的方向走一边自言自语到“我在这山里都呆了两年了,啥时候是个头啊,也不知道是谁把我仍到这里来的,让我知道了,我非得给你扒皮抽筋了不可”。
墨夜白熟练的点燃了火堆,用骨匕首使劲的划开了兔子皮,把兔子肉分成了几块放到了自己做的烤肉架上,然后对着火堆发起了呆,黑乎乎的天,外面似乎打着轰隆隆的雷,‘咔嚓’一道闪电划过,一张模模糊糊的脸一闪而过,孩子的哭泣声,大人的喊叫声,乱成了一团。墨夜白打了一个激灵,究竟是谁把我扔到了这个地方,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是了,我那是也不过十几岁,怎么可能会记得那么清楚,墨夜白自嘲的笑了笑,把肉都翻了一面,加了点柴火。那为什么我就记住了我的名字呢,‘墨夜白,你自己好好的,千万别回来啊,千万千万别回来’‘彭’的一声,墨夜白被树枝被烧的发出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再次惊醒了,墨夜白使劲的甩了甩脑袋,抬头看了看天空,一整个银白色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圆圆的就像一个大磨盘一样,银色的月光照在地上,散发着神秘又冰冷的光辉。远处传来一声一声的狼嚎声,不断涌进墨夜白的耳朵里,墨夜白看了看山洞里用石头做的大桶,低声骂了句晦气,默默的拿起了旁边用树藤编的水桶,底下用兔子皮铺着,静静的走到了小溪旁边,打了一桶水,回来自己吃着自己考糊了的兔子肉,我走的时候就应该把它拿下来,现在好了吧,吃糊的吧,唉,墨夜白啊墨夜白,你干点什么中用。
哎呦,肚子痛,墨夜白捂着肚子从山洞里一步三扭的走了出来,晚上点燃的火堆已经不再燃烧了,一股股青烟正在不急不缓的向天上飘去,外面的月亮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像一个没有眼瞳的血红色的眼珠,红的就像是真的要滴下血来一样,墨夜白抬头看了看吓的一个机灵,‘我去,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啊,我得速战速决,外面感觉好危险’。墨夜白找了个草丛蹲了下来,正要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的时候,忽然听到‘嗖嗖’的两声风声,在墨夜白的视线里出来了两个人,全部黑衣黑袍看不清面容,也看不出是男是女,左边的黑衣人右手持一把弯刀,在月光下泛出了冰冷的金属光泽,指着右边的黑衣人说:“夜葬,你今天逃不掉了,我劝你还是自裁了事,免得脏了我的‘弯月’”。右边的黑衣人捂着左臂回到“没想到啊没想到,为了杀我你们清月盟的老大都出动了,我不就是杀了你们清月府的一家五口吗?都是一些没有用废物,何必呢”。“少废话,你有胆杀我清月府的人,就要做好杀人偿命的准备”“桀桀,你们清月府的虽然是一些废物,不过那个小姑娘的心脏还是蛮好吃的,现在想想我都流口水啊”。墨夜白在心里想‘这是魔头啊,我要小心不要发出声音’,本来的肚子疼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左边的黑衣人似乎实在是觉得和这种人没什么好交流的了,冷喝了一声手中的‘弯月’带着冷冽的光芒想着右边的黑衣人砍了过去,只听铛的一声,右边的黑衣人用右手的一把似匕非匕,似剑非剑的兵器挡了下来,“桀桀,今天就让我这把‘凌影’再多杀一人”。夜葬挥舞着手中的短剑变挡为扫,砍向了黑衣人的手,黑衣人也毫不示弱,噌地一下跳到了天上,大喝一声“大海沉沙”,连续舞动手里的弯刀,使一道道刀气从天而降,飞向了夜葬,“旋风连环”夜葬急速旋转,飞出一道道剑气撞向了从天而降的刀气,一阵阵撞击的爆炸声想起,大树的碎屑漫天飞舞,墨夜白吓得紧紧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死去了一样,“废物你敢!”好大一颗头颅,从爆炸的漩涡中飞了出来,一阵滚烫的液体飞溅到了墨夜白的脸上,‘血是血’夜葬的头颅啪的一声掉到了墨夜白的脸前,墨夜白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黑衣人走到了墨夜白的面前,味道了一股很浓的骚臭味,“胆小如鼠,不足为惧”黑衣人说完,提起了夜葬的头颅,嗖的一声消失不见了,只有趴在草里不停抽搐的墨夜白,和周围的一片狼藉,见证者曾经发生过的事。
次日,一群小鸟似乎是受到了惊吓都扑棱这翅膀飞了起来,墨夜白模模糊糊的挣开了眼睛,这是哪里啊,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墨夜白看到了前面一片空地中间躺着一具无头尸体,尸体地下的鲜血已经干涸凝固了,尸体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想风干的腊肠一样搭载骨头上,脖子处清晰露着几根长出来的骨头,墨夜白打了个寒战,“这不是昨天晚上那个魔头吗另一个人呢,我怎么没死,哪里这么臭啊?”墨夜白自言自语慢慢看了看自己的下面,呕墨夜白飞快的冲进了不远处的小溪,把自己洗洗干净,兽皮是不能穿了,墨夜白走到了尸体的旁边,“大哥你既然都走了,小弟就借你身衣服穿穿,大哥勿怪小弟啊,小弟实在是衣不遮体了”。墨夜白念念叨叨把衣服从尸体身上扒了下来,就在他要抱着衣服去洗的时候,突然从衣服里面啪嗒掉出来一本书,墨夜白捡起来一看‘凌影’七式。墨夜白把衣服用清水洗了,晾到了一根树藤上。“我不管你生前是好人还是坏人,既然让我看见了,就让你入土为安好了”,墨夜白拿着凌影挖了个坑,把夜葬埋了。“好饿啊,先找点吃的”。墨夜白随便煮了点蘑菇,翻开了从夜葬身上拿出来的书。
本书的招式为凌影七式,应配合凌影施展,若独自使用招式,威力发挥不足一半,切记,后人再修炼我所创作的招式之前,应当先达到与凌影血脉相通的境界,否则遭到凌影噬主,切记切记。“什么是血脉相通的境界,这玩意居然还会噬主,怎么着,里面还住了个小人啊?”墨夜白一边把玩着凌影,一边自言自语道。
“别跑”墨夜白一边追这一直野兔一边喊道:“我不吃你,我就和你谈谈人生,谈谈理想,真的你别走啊!”野兔跑的飞快,似乎知道了再不跑快点今晚上可能就成了别人桌子上的大餐,“哎呦,这个东西怎么这么重啊”墨夜白拿着凌影呼哧呼哧的跑着;野兔就在墨夜白一愣神的功夫,跑到一颗大树后面没影了。“大哥,我都带着你跑了一天了,你怎么还不和我血脉相通啊,你要知道再这样下去别说吃肉,我连吃蘑菇都成问题,你想想你要是没主人了,岂不是荒废了你自己嘛”,墨夜白嘟嘟囔囔的往山洞走去,“今晚上只能喝剩下的蘑菇汤了,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呢你这只兔子,我”墨夜白突然看到前面出现了一只毛色黄褐,杂有白斑,头上还有树枝一样的角。四只腿细长,尾巴短短的一只鹿。墨夜白瞬间感觉自己腰也不疼了,背也不酸了,抄起了凌影就冲了上去,凌影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度,砍向了那只白班鹿,只见白班鹿纵身一跳,使出了传家的七十二鹿腿法,只听啪啪啪一顿声响过后,墨夜白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凌影斜斜的插在墨夜白的前面,白班鹿冲着墨夜白优雅的转了个身,自顾自的走了。
“我怎么这么委屈啊我,白天让一只兔子玩,回来了又让一只鹿玩了”墨夜白说着狠狠的咬了一口碗里的蘑菇;“都别让我再看见,不然,哼哼”,‘不行,我得再看看书上有什么血脉相通的方法’墨夜白拿出了凌影七式,翻开了第二页,只见上面写着,老夫这把凌影制作是曾经是一对,可惜是老夫保管不利。遗失一只‘凌霜’,所以我只好把原本的功法改成两本,一本凌影七式,一本凌霜七式,凌影七式分别为 幻影游动,白云出岫,无边落水,旋风连环,天坤倒悬,拦路斩蛟,无双无对,练就大成可百步取人项上人头,端是厉害,前三式为初级阶段,练成之后犹如游鱼般灵活,后三式为中级阶段,练成之后招式刚猛,霸道,是挤进了高手的行列,最后一式为自伤招式,出剑必见血,不见血不回,慎用!墨夜白把书翻到了最后一页,之间上面写着‘血脉融合之法有三种,第一种是向凌影滴血,得到凌影的认同就会出现血肉相连的感觉,第二种是杀,直到杀到凌影认你为主,第三种是交流,至于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墨夜白静静的合上了凌影七式,“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还能交流”“喂!凌影,是我,我是墨夜白啊,你还记得我吗?”我一定是疯了,我居然再和一块铁讲话,墨夜白很恨的把凌影仍到了一边,倒在床上很快就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