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哪里”墨夜白感觉手背上一阵一阵的凉意,好像有什么东西再一下一下的舔着自己的手背,墨夜白努力的想睁开双眼,可是眼前总是朦朦胧胧的睁不开,昏昏沉沉地又睡过去了。
“喂,呆子,你什么时候醒啊,你一定要给我醒过来知道吗?”“爸爸,他会不会死啊,我好害怕,你一定要好好救他,毕竟他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喂,呆子,和你说话呢听到没有,你倒是回我一句啊”
墨夜白努力想睁开双眼,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始终都是朦朦胧胧的,‘你一定要睁开,你还有许多事没有做呢。’忽然墨夜白感觉压在眼上的那种压力似乎消失了,使劲的睁开了双眼,到处是朦朦胧胧的,过了一会才开始慢慢的看的清楚,入眼除是一个茅草做的房顶,几根粗大的木头横梁相互交错,一层又一层的茅草相互堆砌。墨夜白缓缓的转动着头颅,左边是几张橡木做的桌子,上面零散的摆着几味中草药,右面是一些橱柜、杂物,还有一道木门。只见一姑娘推门而与,手里端着一碗刚刚煎好的中药,“啊!,你醒了~”苏雨桐惊喜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急忙把手里端着的中药放下,道:“你等等,我去叫爸爸。”说完就跑了出去。
“爸~ 爸~,那家伙醒了,你快来看看。”苏雨桐边跑边在院子里喊她爸爸,院子里还额外的开辟出了一个菜园子,种着很多的珍惜的中药还有日常食用的蔬菜。苏雨桐的爸爸正站在里面,给中药除草。听到了苏雨桐的喊声回了一句:“我这就来。”跟着苏雨桐走进了房间里,“这位小兄弟,你醒了啊。”苏棣笑眯眯的说到:“敢问这位小兄弟贵姓啊?”“我姓墨,我叫墨夜白。”“哦~这位墨小兄弟你感觉身体怎么样了啊。”“多谢这位叔叔相救,墨夜白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再来回报您。”墨夜白说着就要起身一拜。“哎~墨小兄弟你这是说哪里话,要不是你,我的爱女可能就回不来了。”速递连忙扶住墨夜白道:“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叫苏棣,这是我的爱女苏雨桐。这丫头平常捣蛋惯了,我这一不留神险些就再也见不到这丫头了,说起来还是要多谢小兄弟你啊。”‘苏雨桐,果然是人如其名啊,听名字就给人一种清秀的感觉’墨夜白心里yy着,表面上一本正经的说到:“苏前辈客气了,正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更何况还是一弱女子。”
这时苏雨桐悄悄的拽了一下苏棣的衣服,“哦~,我这差点就忘了,我这外面还有点事,你们聊,你们聊哈。”苏棣打着哈哈退了出去。“喂,呆子,原来你叫墨夜白啊,好奇怪的名字。什么墨什么白的,完全叫人搞不清楚。”苏雨桐向着墨夜白没话找话:“谢谢你那天跳崖的时候救了我,把自己垫在了最底下。”墨夜白心说,我哪是把自己垫在了最底下,分明是你抓着我,我动弹不了好伐,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说到:“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忍心让一个弱女子受到伤害呢。”苏雨桐端过药来给墨夜白:“好了,别贫了,快把药吃了。”墨夜白接过药来刚喝了一口,这口还没咽下去呢,一瞬间苦味在嘴里弥漫了开来,苦的墨夜白只想吐出来,他一看苏雨桐还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呢,也不能吐出来啊,刚才还男子汉大丈夫的。
“呆子你怎么不喝啊,快喝,一会凉了。”苏雨桐催促到。墨夜白心说我是不喝嘛我,有这么苦的东西吗这,我生平何时喝过这个,对这苏雨桐露出来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勉强咽下嘴里那一口说道:“苏姑娘熬的药真是香甜可口啊,我我这在嘴里咂咂味呢。”他可真敢吹,咂咂味,那中药是咂咂味的东西吗。苏雨桐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这一笑像是百花争放一样,墨夜白看的眼睛都直了。“好了,快喝吧,我先出去帮爸爸干活了。”墨夜白颤颤巍巍的端着那碗中药,心想谢天谢地,这货终于走了,这要是守着我喝,我这还不如去被狮子咬死呢。于是想偷偷的把这中药倒了。
可这刚想呢,还没做起来,就感觉一股电流的麻痹感瞬间从头上一下子跑到了脚上,“哎呦,我这把老骨头。”墨夜白这刚在屋里呻吟一声,只见苏雨桐推门而入,一脸焦急的看着墨夜白,说:“哎呀都怪我这记性,爸爸说你浑身上下段了三十三根,脊椎都有裂痕了,要不是最吼落地前先撞到了树枝上,可能就救不回来了,来,我来喂你。”说着拿起了碗,一勺一勺的喂给墨夜白,墨夜白这也心里苦啊,和受大刑啊似的,嘴里那个苦味就别提了,他心里也苦啊,骨头断了三十三根,这身上一共才几根骨头啊,这一次性就断了这么多。这还是我是练过的啊,这要是搁着那种没练过的身上,九十条命也不过填的啊。这一边心里胡乱想着呢,嘴里也一直没停,那苏雨桐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着,这一勺一勺的就没停,这哪是喂啊,这简直就是灌。
几个月过后,墨夜白的伤也渐渐的好了起来,只要不做剧烈的运动,正常走路是没有问题的,随着伤一天天的好起来,墨夜白对周围的人也越来越熟悉,隔壁的是牛二嫂,每天早上一定是第一个在家里吵吵的,“你这个死老头子,还不快起床下地干活去,不然我们这一天吃什么,喝什么,啊?”随着霹雳乓啷一顿锅碗瓢盆的响声,就见牛二嫂的老公牛叔连滚带爬的从家里跑了出来,连裤子都没提上,上衣也只系了一个扣子,活脱脱像是偷情被抓的,灰溜溜的工作去了。这是只见牛叔家的对门,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大家都叫他有贵,连蹦带跳的拍着手;“噢~噢~噢~,牛叔又被赶出来喽,也不知道是谁在外面有人了,这家也不然住,饭也不让吃”这也不知道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气人的话,只听哐当一声,牛二嫂抄起家里的洗脸盆子就仍到了有贵家门上,“这是哪个老没教养的教出的小没教养的,这是祖上做了多少缺德的事才碰到你们这一家子啊。”牛二嫂一边用左手拍着自己右边的大腿,一边在家门口鬼哭狼嚎,她也不怕叫人笑话,这么大个人了,还哭哭啼啼的,每当这个时候苏雨桐的二叔,苏利就会出来训斥有贵,“你一个屁大点的小孩,老欺负一个妇人家的有什么意思,还不快回去吃饭念书,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这有贵其实是个孤儿,他爹妈前几年进到山里,去打猎,后来突然爆发了兽潮,当时和他爸妈同去的还有牛二嫂的孩子,还有村里其他七八个人,都没有回来,后来又出去了几个人找,还有我的妈妈,后来都没有回来,也再没有人敢再进那片山里。苏雨桐对着墨夜白说到:“后来大概过了有大半年,我父亲实在是瞒不住我了,于是我自己跑了进去,后来的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走错了路,进到狮子窝里面去了。”苏雨桐说完开始小声的抽噎了起来,墨夜白静静看着苏雨桐,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人,“你妈妈肯定没死,等我们再去找她。”墨夜白说到。“不去了,她们肯定不在了,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二叔家的哥哥也没有回来。”苏雨桐抽噎的说到。
这时一只小狮子摇头晃脑的跑了进来,这狮子四只爪子上都带有一圈红色的毛发,远远的看去像是踩着火焰跑过来的似的。尾巴上还有一撮火红色的毛发,随着小狮子的跑动,一晃一晃像极了小火苗。苏雨桐一把把这小狮子抱到了胸前,使劲地揉了揉它,墨夜白看着这狮子羡慕的吞了口口水,道:“我们出去转转吧,陪你散散心。”苏雨桐应了一声,两个人顺着村里的小道上山坡上走去。
墨夜白一边走一边看着小狮子说到:“你为什么死抓着这狮子不放,它有什么好的。”苏雨桐一只手来回摸着小狮子的背部,回答道:“你不觉得它很可爱、很乖的吗,你看,多乖啊,也不乱动也不乱叫的。”墨夜白心说你把我放到哪我也不乱动乱叫。这边还在心里嘀咕呢,只见很远的森林里惊起了无数的飞鸟,墨夜白眺目望去,只见森林中还掀起了滚滚的烟雾,对苏雨桐说:“你看那边是什么啊,有什么活动吗,那么多人。”苏雨桐看了一会说:“我也不知道,你在这看着,我回去问问父亲。”“嗯,快去快回,我看这架势不对。”墨夜白回道。
铛铛铛不一会挂在村口的大警钟被摇响了,各个村民陆陆续续的走了过来,牛二嫂说:“怎么了苏棣,你怎么敲响了村里的警世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苏棣答道:“各位乡亲们,刚才我看到我们村的正北方向有一群土匪过来了,大家快回家收拾收拾,我们去山上躲几天。”“什么,土匪来了,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这里的?”苏雨桐的二叔问道。“我也不知道啊,大家快回家收拾收拾,再不跑就来不及了。”苏棣焦急的跟村民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