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在地上躺了一会,发现这鬼虫没有再次攻击他,觉得奇怪,刚一坐起来,正想擦拭嘴边的口沫,一个白色的影子又在视线里放大了。
“嘭!”
凌晨应声就倒,胸口又被撞了,上半身后仰而下,后脑直直的磕在了地上,发出颤音。
后脑的第二次被伤害,两次剧痛让凌晨眼角的泪水不由自觉的流了出来,眼神涣散。
随后,凌晨银牙一咬,眼神立即又尖锐了起来。双手撑地,一用力,身体直直的竖了起来,站定过后,没看见鬼虫,发狠的怒吼道:“老子和你拼了!”
凌晨的怒吼声,在矿道里惊起了起伏不断的回音。
觉得要么死,要么疯,若是被玩死,那么还不如痛快一死。
“不就是鬼虫吗?”凌晨双眼血红,四处搜寻白色的飞影,嘴里狠道:“我若死了,变成鬼也要找你报仇!”
大家都是鬼,谁怕谁?
鬼虫似乎被凌晨的话激怒了,在凌晨身前不远处一闪而出,发出“滋滋”的声音,白色亮光越来越亮,在最终爆发出一团像是白色的火焰的亮光后,成螺旋流星朝凌晨笔直射来。
凌晨看见鬼虫现身,以为自己的话管用了,准备再骂几句出出闷气的时候,就看到鬼虫像是白色流星,带着白色火焰,螺旋的冲自己冲射而来。
面对这螺旋的白色火焰流星,凌晨心里暗道不好,螺旋?怕是这次被撞到后,身体肯定会被撕成一个洞,所以不敢大意,连忙稳住身形,精神高度集中,眼里死死的捕捉流星的轨迹。
高度集中的凌晨,脑海里一片空白,眼里和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两个画面在生死危机的时候正在不断的同步成一个画面,那就是流星冲射过来的轨迹。
“啊!”
凌晨眼里看着画面,觉得流星的速度变慢了,自己能捕捉到流星的轨迹了。这时一声大叫,在白色流星射到身前的零点零一秒的时刻抬左手,同时侧身右倒。
螺旋的流星从凌晨抬起左手的臂下一穿而出,撞在了矿壁上,矿壁立即像是被电钻笔直穿孔了一样,毫无声息的被穿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圆洞。
凌晨侧身软倒在矿壁,嘴里呼出气,脸上的汗水“啪啪”的流打在矿壁土石上。侧头看到不远处深不见底的圆洞,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得异常迅速。
“还好,还好,没死!”凌晨嘴里呼着气,对于这次死里逃生很是庆幸。
“滋滋!”
就在凌晨轻抚胸口的时候,鬼虫又发出颤音出现在了凌晨的视线里。
“有完没完啊!”凌晨看见白色的鬼虫又来了,激动得差点憋过气,心想这次真的完了!
鬼虫慢悠悠的飞到凌晨的眼前,却没对已经疲软的凌晨发动攻击,只是在的眼前发出白光,上下左右的晃动着,似乎在打量凌晨,又似乎在对他躲过它的攻击而好奇。
凌晨可没那么多的想法,动了动手,发现全身硬梆梆的,抬手都很累,料想是自己精神高度紧张过后的后遗症。他的视线死死的跟着鬼虫在晃动,心里很紧张,咽了口口水,连忙在体内使命的运转混元决,希望死机了一样的混元决能重新启动。
“你是怎么躲过的?”一个声音在凌晨的耳边响起。
“啥?”凌晨下意识的说道,突然发现不对,怎么有声音,连忙紧张看向四周的问道:“谁在说话?”
“你这人真有意思!”
凌晨又听见声音,但是却发现人,突然看着眼前的白色飞虫,艰难的问道:“是你在说话?”
白色飞虫上下舞动,“废话,不是我,你以为是谁,莫非是鬼吗?”
凌晨无语,想到你不就是鬼吗?故此费力的问道:“你为什么攻击我?”
“我在睡觉,你打扰了我!”飞虫回道。
凌晨想死的心都有了,心里很愤怒:“就这样你就想杀我?”
飞虫不飞舞了,停在凌晨的面前,不在乎的反问:“我杀的人多了,多你一个又怎么了?”
“我……”凌晨一个哽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脸色难看,觉得特别委屈,想哭!
“你是第一个成功躲过我攻击的人啊,不简单,你是怎么做到的?”飞虫问道。
“不知道!”凌晨哭丧着脸,对于这种不讲道理的生物懒得多说了,但是他确实真的不知道,只是下意识的去躲,像是天人合一了一般。
凌晨又突然的抬起头,想起了什么,这时看着飞虫,悄然的问道:“对了,你到底是什么,是鬼……虫?”
“鬼虫?”飞虫在空中突然停愣,随即晃动得更厉害了,“滋滋”声又响起来了,怒骂:“你才是鬼虫!你全家的都是鬼虫!”
“别!别生气!”凌晨一听“滋滋”声,料想这可能是飞虫进攻的声音,连忙惊呼道,“我只是问问,别动怒!”,随后看见飞虫似乎平复了下来,再次好奇的问道:“那你是?”
飞虫收回了白色亮光,显出了体形。
凌晨看见飞虫的真实样貌,张大了嘴巴,眼睛突兀,一脸不相信自己看到的飞虫形象,这也跟自己心里所想的形象差别也太大了吧!
忍不住的咕噜,吃惊道:“什么?蜜蜂!”
飞虫得意了,在半空中飞舞着,似乎对于凌晨说出它的形象很是兴奋,随即飞舞了一会,停在了凌晨的鼻子上,头部很人性化的抬了抬,嘴里蠕动,很是自傲的飘出来几个字:“请叫我小蜜蜂!”